第3章

站起，龙袍下的身躯微微发抖：“你、你要**？！”
“不。”萧烬摇头，一步一步踏上玉阶，走到龙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我只是觉得，你太累了。不如退位当***，在后宫好好陪你的替身们，江山……我来替你守。”
“放肆！朕是天子！朕——”
萧烬忽然伸手，一把扣住萧崇远的肩膀。
没有用力，但萧崇远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根本动弹不得。这个向来软弱可欺的庶子，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力气和气势？
“你有两个选择。”萧烬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第一，写退位诏书，我让你安安稳稳当***，你的替身们一个都不会少。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清妃。
“我让你看着她死在你面前，然后再写。”
萧崇远浑身剧震，瞳孔骤缩。
他从这个庶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东西——那不是野心，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仿佛在看垃圾一样的厌恶。
这个儿子……是真的不在乎他的死活。
甚至不在乎弑父的骂名。
“你、你疯了……”萧崇远声音发颤。
萧烬直起身，松开手，语气恢复平淡：“给你一盏茶的时间。”
他转身走下玉阶，不再看皇帝一眼。
满殿死寂。
几位尚书早已面如土色，有人想开口呵斥太子大逆不道，可一对上萧烬那双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太冷了。
冷得像在看一群死人。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萧崇远颤抖着写下了退位诏书。
他的手在抖，心在滴血，可当萧烬的目光再次落在清妃身上时，他连恨都不敢恨。
这个儿子……是个疯子。
一个比他还疯的疯子。
诏书宣读的那一刻，满朝哗然。
但禁军已经控制了皇城九门，东宫私兵接管了宫中防务，兵部侍郎第一个跪地高呼"吾皇万岁"——那是沈沉舟早就安排好的人。
大势已定。
萧烬坐在御书房里，看着那份退位诏书，随手丢到一边。
沈沉舟站在一旁，眼中是难以抑制的激动：“殿下……不，陛下，明日早朝——”
“还是叫殿下。”萧烬打断他，“**不急，先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