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竞争对手的落井下石、董事会的质疑声浪，让他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他开始疯狂地转移资产，销毁证据，甚至试图联系海外的"关系"准备潜逃。
但他不知道，他的每一步都在林深的监控之下。
那个他以为早已报废的、当年用来陷害林深的"证据"——那台存有伪造**计划书的笔记本电脑——其实早已被林深通过监狱里的"渠道"回收，并恢复了所有数据。包括，陈默如何一步步伪造证据的完整操作记录，以及他和周正、苏晚晴、赵德海的每一次通话录音。
"你早就拿到了？"老鬼震惊地问。
"不，是我早就埋好了。"林深说，"那台电脑里有一个我设计的隐藏程序，会在每次开机时自动备份所有操作到云端。陈默以为他删掉了一切，其实一切都保存在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服务器里。这个程序，是我当年为了防商业间谍设计的，没想到最后用在了他身上。"
第十年，林深三十七岁。
他向**提交了再审申请，附上了新的证据——那份被恢复的电脑数据，证明当年的"**计划书"是伪造的；周正未完成的举报材料，证明当年的经侦调查存在严重舞弊；以及，最关键的，陈默杀害苏晚晴的监控录像，由"匿名人士"提供。
**受理了再审申请。与此同时，陈默在机场准备出境时被捕，罪名是故意**、商业欺诈、伪造证据、行贿。
庭审那天，林深作为"新证据提供者"出庭。
他穿着十年前入狱时的那套西装——那是他让老鬼的"渠道"特意保存的，尺寸居然 still 合身。他站在证人席上，看着被告席上的陈默。
十年了。陈默老了，胖了，鬓角斑白，眼窝深陷。他看着林深，目光里不是仇恨，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困惑："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深没有回答。他只是微笑着，像十年前在法庭上那样微笑着，然后轻声说："你记得吗？十年前，我说二十年很长，足够我做很多事。其实，十年就够了。"
"你赢了。"陈默颓然坐下，"你杀了我。"
"不。"林深摇头，"我不会杀你，我只是在十年前，在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就判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