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请周警官回答。"
周正皱起眉头："这里是法庭，不是——"
"就一个问题。"林深微笑着，那笑容让周正莫名地脊背发凉，"周警官，您去年在滨海花园购置的那套房产，首付三百二十万，其中两百五十万来自一个叫宏达贸易的账户。这个宏达贸易的实际控制人，是陈默的表弟。您知道吗？"
法庭里一片死寂。
周正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下意识地看向陈默，陈默也是一脸震惊——那不是被揭穿的震惊，而是"他怎么知道"的震惊。
"肃静！"法官敲响了法槌，"被告人的陈述与本案无关，记录在案但不予采纳。退庭！"
法警上来架住林深的手臂时，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四个人。他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像是在看四具已经盖上白布的**。
"二十年很长。"林深轻声说，声音刚好能让那四个人听见，"足够我做很多事。"
2
青山监狱，7号监区，204室。
林深被分配到的监室有六个人，除了他，另外五个都是"老号"。上铺是个因**被判了无期的中年人，下铺是个**惯犯，对面铺位是一个**犯、一个故意伤害犯，还有一个职务侵占的——据说是某国企的财务总监，判了十二年。
"新来的，懂规矩吗？"**惯犯姓马，人称马三，是这间监室的"头铺"。他斜倚在铺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磨尖的牙刷柄。
林深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放进床下的塑料箱，动作不紧不慢："什么规矩？"
"先交孝敬，后谈交情。"马三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看你细皮嫩肉的，以前是大老板吧？大老板有钱，先拿两万来花花。没有现金？让你家里存啊，咱们这有渠道。"
林深直起身，看着马三。他的目光很温和，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没有家人了。"
"那就干活抵债。"马三跳下铺位，逼近林深，"监狱车间里那些电子元件，你一天得给我装够五百个，多出来的算你的。装不够，晚上就别睡了。"
监室里响起几声附和的嗤笑。
林深点点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操，你还敢谈条件？"
"我帮你装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