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入裂隙核心------------------------------------------，但我必须进去。中年男人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确定？他问。确定。好。中年男人说，我陪你进去。不行。另一个成员说，局长，你不能进去。为什么？你是我们的指挥官，你要是出了事，谁来领导我们？，我们谁也活不了。中年男人说，所以，我必须进去。他转过头，对沈渡说：我叫李默，是裂隙调查局的局长。我叫沈渡。走吧。他们一起走进了洞口。洞口里很暗，只有光幕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那个空间里，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光球。光球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那些东西像是液体，又像是气体，不断地变化着形状。那就是裂隙的核心。李默说。？沈渡问。用你的意识。李默说，裂隙的核心是由意识构成的，只有用更强大的意识才能摧毁它。更强大的意识？对。李默说，你需要进入核心，用自己的意识去对抗它。怎么进入？触碰它。，然后，你就会进入一个意识空间。沈渡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光球前。他伸出手，触碰了光球。光球突然亮了起来，他的意识被吸了进去。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这片空间很大，看不到边际。，天空也是白色的，一切都白得刺眼。有人吗？他喊。没有人回答。他往前走，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头发很长，披散在肩上。你是谁？沈渡问。。沈渡愣住了。那个人，长得跟他一模一样。你是我？对。那个人说，我是你的镜像。镜像？对。那个人说，我是你内心深处的另一面，是你所有的恐惧、**和执念的集合体。那我该怎么摧毁你？摧毁我？，你为什么要摧毁我？因为你是裂隙的核心。我不是。那个人说，我只是一个投影。真正的核心，在你心里。在我心里？对。那个人说，裂隙不是外来的东西，它是从你心里长出来的。、悲伤、愤怒，都是它的养料。沈渡沉默了。他想起**，想起那些年受的苦，想起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那我该怎么办？他问。接受它。那个人说，接受你的痛苦，接受你的过去。只有这样，你才能放下它。放下？。那个人说，放下，不是忘记，而是接受。接受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接受那些无法改变的事，然后，继续往前走。沈渡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想起**，想起那些年的争吵和冷漠。他想起**，想起她离开时的背影。，想起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我接受。他说。他睁开眼睛，发现那个人已经不见了。白色的空间开始崩塌，他回到了现实。李默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你做到了。他说。做到了？对。李默说，你看。，看到那个光球正在缩小，最后变成了一颗珠子，落在了地上。他捡起珠子，发现珠子是透明的，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光点。这就是裂隙的核心？他问。对。李默说，现在，它属于你了。属于我？对。，你摧毁了它，它就是你的了。沈渡看着手里的珠子，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这颗珠子在跟他说话。走吧。李默说，我们该回去了。他们走出洞口，发现外面的人都松了口气。成功了？有人问。成功了。。大家欢呼起来。但沈渡没有欢呼。他看着手里的珠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怎么了？诸葛岚走过来问。没什么。沈渡说，只是觉得，事情还没结束。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沈渡看着珠子，我觉得，这颗珠子还在活着。，珠子突然亮了起来。沈渡的手被烫了一下，珠子掉在了地上。珠子碎了，里面那个光点飞了出来，落在地上，变成了一个人。那个人，是郑教授。郑教授？沈渡愣住了。对，是我。
郑教授说，谢谢你，帮我找到了裂隙的核心。你沈渡看着郑教授，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一直在利用我们？利用？郑教授笑了，不，我只是在帮你们成长。成长？对。郑教授说，你们需要经历这些，才能真正理解这个世界。
理解什么？理解裂隙的本质。郑教授说，裂隙不是灾难，而是礼物。它能让你们看到自己的内心，能让你们面对自己的恐惧。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的目的？郑教授说，我的目的，是让你们成为裂隙的掌控者。掌控者？对。
郑教授说，你们每个人，都有成为掌控者的潜力。只要你们愿意，就能掌控裂隙，而不是被裂隙掌控。沈渡沉默了。他看着郑教授，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你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他问。对。
郑教授说，从你们加入我的研究组开始，我就知道你们会成为什么样的人。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因为有些事，必须自己经历才能明白。郑教授说，就像现在，你已经明白了，不是吗？沈渡点了点头。他确实明白了。
他明白了，裂隙不是外来的东西，而是从心里长出来的。他明白了，只有接受自己的过去，才能往前走。他明白了，有些事，必须自己经历才能明白。那接下来怎么办？他问。接下来，你们要跟我走。郑教授说，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一个能让你真正掌控裂隙的地方。沈渡看了看诸葛岚和阿坤，他们都点了点头。好。他说，我们跟你走。郑教授笑了，转身朝前走去。沈渡跟在他后面，手里握着那颗碎掉的珠子。
珠子虽然碎了，但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光点还在。那个光点，就是裂隙的核心。现在，它在他心里了。#
第十四章 裂隙之城
地下之城 郑教授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沈渡注意到，他们走的路线很奇怪。明明可以直接穿过主干道，郑教授却非要绕远路，在那些狭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巷子里穿行。有人在跟踪我们。诸葛岚低声说。我知道。
郑教授头也不回，所以才要走这条路。阿坤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但他能感觉到，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跟着，像是一双无形的眼睛。是什么？他问。裂隙的爪牙。
郑教授说，它们无处不在，只要你们身上还带着裂隙的气息，它们就能找到你们。沈渡握紧了手里的珠子碎片。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光点在跳动，像是活的一样。我们现在去哪？他问。去地下。郑教授说。地下？对。
郑教授在一面墙前停下，伸手在墙面上摸索着什么，裂隙的源头在地面之下，要想真正掌控它，就必须到地下去。他的手在墙上按了一下，墙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那是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台阶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很滑。跟上。郑教授说完，第一个走了下去。沈渡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楼梯很长，弯弯曲曲的，像是没有尽头。
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木头，又像是生锈的铁。这里是什么地方？诸葛岚问。一个废弃的地下防空洞。郑教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战争年代建的，后来废弃了，被裂隙占据了。
裂隙占据了这里？对。郑教授说，裂隙不是凭空出现的，它需要依附在什么东西上。这个地方，就是它的依附点之一。沈渡想起那颗珠子。珠子里的光点，也是裂隙的依附点吗？他们走了大概十分钟，楼梯终于到了尽头。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沈渡站在楼梯口，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住了。那是一个城市。一个地下城市。街道、房屋、路灯，甚至还有广场和喷泉。
一切都和地面上的城市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天空，没有阳光，只有头顶上那些发光的苔藓，散发着幽幽的蓝光。这是诸葛岚说不出话来。裂隙之城。郑教授说，裂隙在这里建造了自己的城市，模仿地面的城市。为什么要模仿？
阿坤问。因为它想成为地面。郑教授说，裂隙的本质，是渴望。它渴望成为真实的东西，渴望拥有自己的形态。所以它模仿，它复制，它想要取代。沈渡看着那些房屋，突然觉得心里发寒。
那些房屋的窗户里，好像有人影在晃动。有人住在这里？他问。有。郑教授说，但不是人。那是什么？裂隙的造物。郑教授说，它们模仿人的样子，但本质上是裂隙的一部分。
你们待会可能会看到它们，记住，不要和它们对视，不要和它们说话。为什么？因为它们的眼睛，能看穿你们的内心。郑教授说，一旦被它们看穿，你们就会被裂隙控制。沈渡想起那颗珠子。
珠子碎了之后，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扎了根。那是裂隙吗？走吧。郑教授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在城市的中心。他带头走进街道。沈渡跟在他后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街道很干净，干净得不像是一个废弃的地下空间。
两边的房屋也很整齐，窗户上挂着窗帘，门口还放着花盆。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人毛骨悚然。突然，一扇门打开了。沈渡本能地停下脚步，看向那扇门。一个老人从门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沈渡会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老人看着他们，笑了。来客人了。他说。
他的声音很温和，但沈渡觉得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空洞得没有感情。不要看他。郑教授低声说，走。沈渡低下头，继续往前走。但那个老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小伙子。老人说，你的心很乱。沈渡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老人的眼睛。老人的眼睛是黑色的，黑得像深渊，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漆黑。沈渡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往下坠，往下坠，一直往下坠。沈渡！诸葛岚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渡猛地回过神。他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手里握着的珠子碎片在发光。那个老人已经不见了。你没事吧？诸葛岚扶住他。我沈渡喘着气，我刚才 你被它看了。郑教授说，你看到了什么？沈渡努力回忆。
我看到了他说，我看到了我小时候。那是他五岁的时候。他站在家门口，看着妈妈离开。妈妈回过头，对他笑了笑，说：妈妈很快就回来。但她再也没有回来。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妈妈。那是你的恐惧。
郑教授说，裂隙知道你的恐惧，所以它用这个来攻击你。那怎么办？阿坤问。接受它。郑教授说，只有接受了，才能不被它控制。沈渡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我没事了。他说。但他的手还在发抖。他们继续往前走。
街道两边的房屋里，不断有人影晃动。有些人在窗户后面看着他们，有些人在门口站着，还有一些人在街上走着。他们都穿着普通的衣服，做着普通的事情。但沈渡知道，他们不是人。他们是裂隙的造物。
他们模仿着人的生活，却不知道什么是活着。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了城市的中心。那是一个广场。广场很大，中间有一座雕像。雕像是一个女人。她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披散着，双手向上举起，像是在拥抱什么。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但那微笑，让人看了心里发毛。那是谁？沈渡问。裂隙之母。郑教授说，裂隙的源头。裂隙的源头是一个女人？不是女人。郑教授说，是裂隙借用了女人的形象。这个形象，来自裂隙的第一个宿主。
第一个宿主？对。郑教授说，裂隙不是凭空出现的，它需要一个宿主才能存在。第一个宿主，是一个女人。她是谁？我不知道。郑教授说，没有人知道。裂隙抹去了关于她的一切，只留下了这个形象。
沈渡看着雕像，突然觉得那个微笑很熟悉。他在哪里见过这个微笑。你认识她？诸葛岚问。我沈渡说，我不知道。但他知道，他见过。在梦里。他经常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人，穿着白裙子，对他微笑。
那个微笑，和雕像上的一模一样。#
第十五章 裂隙之心的召唤
裂隙之心 郑教授带着他们走到雕像前。雕像的底座上有一扇门。门很小，只能容一个人爬进去。裂隙之心就在里面。郑教授说。裂隙之心？沈渡问。就是裂隙的核心。郑教授说，只要控制了它，就能控制整个裂隙。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控制？阿坤问。郑教授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不是被选中的人。他说。被选中的人？对。郑教授说，裂隙会选择自己的主人。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控制裂隙之心。那谁是被选中的人？我不知道。
郑教授说，但我知道，你们三个人中，有一个是被选中的。沈渡、诸葛岚和阿坤互相看了看。怎么知道是谁？沈渡问。进去就知道了。郑教授说，裂隙之心会自己选择。沈渡看着那扇小门。门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唤他。我先去。他说。你确定？诸葛岚问。确定。沈渡说，如果有什么危险，你们还能救我。他趴下来，爬进那扇门。门里面是一条很窄的通道，只能匍匐前进。
沈渡爬了大概十分钟，通道突然变宽了。他站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不大，只有十几平米。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