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够没有？”他的声音沙哑，“你知不知道，外面在下暴雨，我找了你好几个小时。”
“不知道。”我躺在床上，声音很轻，“陆总，你找我干什么？苏小姐不是回来了吗？”
“你...”他走近一步，看见我手上的留置针，脚步顿了顿，“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把**通知书往枕头底下塞了塞，“就是点小毛病。”
他夺过那张纸，看了几秒，脸色刷地变了。
“你...”
“别紧张。”我笑着打断他，“胃癌晚期，最多三个月。”
陆璟琛的手在发抖。他站在那里，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我轻轻笑了笑，“让我在最后的日子还要替你演好替身的戏吗？”
他愣住。
“陆璟琛，我累了。”我闭上眼，“这三年，我一直在演苏晚晴。穿她喜欢的白裙子，留她喜欢的长头发，说话声音都要学她一样软。我甚至以为自己能感动你，结果发现你爱的从来不是我。”
“你只是爱苏晚晴的替身，而我不是她了，你就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陆璟琛跪在地上，把头埋在我的手心里。他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温热的。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发着抖，“我...”
“别说对不起了。”我抽回手，“我都快死了，听这些也没意义了。陆总，我求你最后一件事。”
“你说。”
“把我的骨灰撒在海里。”我看着窗外的雨，“我不想脏了谁的地盘。”
陆璟琛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猛地站起来，冲出病房。我听见走廊里传来东西被踹翻的声音，然后是大喊：“把最好的医生给我找来！快点！”
我闭上眼，嘴角勾出一个弧度。
姜医生走进来，给我掖了掖被角：“演得不错。”
“谢谢配合。”我睁眼，看着她，“药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她点头，“但你真的要想清楚，假死之后，你就永远不能以沈清辞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知道。”
“那你还...”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记住我一辈子。”我笑了，“永远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