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字，手机就被烧了。
“**当年就是被诊断出妄想型精神**后出车祸死的。”周姨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钉在我心上，“林泽是不是在走同一条路？”
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从周姨家出来，我直接去了公司。坐在办公室里，我开始回想最近几个月的“怪事”：头疼越来越频繁，同事说我有时候会“说胡话”——前两天，小王还问我：“棠姐你昨天在茶水间对着空气说话，吓我一跳。”我说没有啊，他说你明明就有。
手机里出现了我从未打过的通话记录，凌晨两三点，对象是空号。我的备忘录里多了一些奇怪的条目，字迹确实是自己的，但内容我完全没有印象——“不能相信他他会杀掉我快逃”。
我打开办公桌第二层抽屉，夹缝里摸到一个硬物。
一盒药。
白色药瓶，标签已经被撕掉，只留下一圈胶渍。瓶子里还剩小半瓶白色药片。我用手机拍下照片发给言栩：“帮我查这个药。”
十分钟后，她有电话打过来：“你从哪儿搞到这种东西？”
“你直接告诉我是什么。”
“定向神经***，管制药，能诱发短期记忆紊乱。通常用在审前心理测试里，正常人不该接触到。这玩意儿长期服用会造成不可逆的海马体损伤。”言栩顿了一下，“沈砚棠，你到底在查什么？”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林泽穿着家居服，端着一杯热水，温柔地递给我一片白色药片。他说：“这是缓解焦虑的维生素，你最近不是总说头疼吗？吃了就不疼了。”
我当时笑着接过来，就着水咽了下去。
那个画面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事。
但现在我才意识到，那之后的几个月里，我的记忆开始出现断层，头疼不但没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
我怎么就没怀疑过自己的未婚夫呢？
因为他是林泽啊。那个会在雨天来接我下班的林泽，那个会在深夜给我煮姜茶的林泽，那个说要娶我的林泽。
我用了一个下午安抚言栩，让她先别报警。六点多我回到家，一进门就察觉不对——客厅的茶几上，那个木盒不见了。
林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