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游戏------------------------------------------（正能量），整个人摔进电脑椅里。，作为苦逼的化工学生，大一不懂事进了个实验室。，当然是.......提前返校.......，回出租屋开始爽玩犒劳自己。......游戏启动！，蓝光打在他脸上。他已经把这一款玄幻RPG硬肝了小半个月。目前终于打到了最后一章。，秦砚坚信这款游戏吸引自己的是其卓越的美术风格，华丽的战斗场景，紧张有序的战斗情节......，喜欢游戏里的狐妖大姐姐！。秦砚拧开一瓶快乐水猛灌两口，看着屏幕上缓缓浮现出熟悉的加载画面。，老树，以及那座他跑了不知多少遍的灰瓦院落。“最后一战。”他自言自语，点了“继续游戏”。，再亮起来时，已经切进了实战场景。，屏幕上，角色正蹲在一处断崖边缘，身侧蹲着另一个人。，是一只身材高挑的狐妖。
秦砚的游戏角色同样叫秦砚，此刻正蹲在狐妖身后半步的位置。
而狐妖正侧过脸来看他。
虽然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秦砚还是忍不住啧了一声。
我的老天奶，好大的爷啊！
他在心里感叹。
那件素白的衣裙裹着的身体，腰细得像一把收拢的折扇，可再往上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饱满的弧度将衣襟撑得微微绷起，她只是侧个身，布料便被牵出几道柔和的褶皱，像是连衣料都在替她喘不过气。
长发松松挽在一侧，露出耳后一小片白得过分的皮肤，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山风轻轻晃着。
而她身后那条雪白的狐尾正慵懒地搭在崖石上，尾尖一撮嫣红，时不时漫不经心地翘了一下。
语气温温柔柔的，带着点小心翼翼：“小砚，准备好了吗？”
秦砚按了下确认键。屏幕里的小人点了点头。
“那……我上了？”
૮ ・ﻌ・ა
她又问了一句，乖乖地等他发话。
秦砚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第一次玩这游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狐妖npc的设定跟其他游戏的先导角色完全不一样。
别的先导都是“剧情需要”式地跟着主角跑，有时会给出指导意见和任务，问啥都能回复。
这人机倒好，反倒什么都要问他！
而且在游戏里遇到什么问题，网上搜也搜不到，一问狐妖姐姐就是一副疑惑呆萌脸，活脱脱一个笨蛋美人。
不过真要打起来，她倒是比谁都猛。
秦砚按下战斗指令。温舒棠的身影便从崖边掠了下去，白裙在月光下展开，像一朵被风托起的玉兰。
她那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舒展开来，尾尖一撮嫣红，在夜色里划过一道弧线。
然后她做了一个秦砚见过无数次、但每次看都忍不住想笑的举动。
她落在了众人之间，却先回头往崖上看了一眼。好像在确认他有没有跟上来。
“来了来了。”秦砚心里默念，按着手柄，操纵角色跟着跳了下去。
魔宗最后一个据点。他在这个副本里已经泡了三天了，闭着眼都能背出小怪刷新的位置。
温舒棠在前面开路，他跟在后面蠕动......不对，是补刀。
秦砚已经习惯了一边按自己的技能一边顺手点“指挥”键。
打到最后那个魔宗长老时，秦砚残血了。
屏幕边缘开始闪红光，手柄在他掌心里急促地振动。他骂了一声，手指快把按键戳出火星来，用出了他单身十几年的功力。
就在魔宗长老那一掌劈下来的瞬间，一道白色身影挡在了他前面。
白裙翻飞，狐尾扫过他角色的面门，尾尖那撮嫣红在屏幕正中央一晃而过。
她单手接住了那一掌，另一只手把他往后一拽——力道大得角色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砚儿！”她回过头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能量积累满了！秦砚终于按下大招键。
屏幕瞬间被绚烂的特效吞没，他的角色和温舒棠并肩站在漫天光雨里，她的狐尾在他身侧舒展开，九条雪白的尾巴将两人笼在其中。
终于要结束了，望着眼前绚丽的一幕，秦砚想起这游戏的**介绍。
他第一次点开角色档案的时候，上面写着温舒棠，狐妖，其母与主角之母是结拜姐妹。
主角父母双亡后，仅仅只给他留下一戴在手腕上的青环，于是这只狐狸受托孤之请，将其抚养**。
他当时盯着那句“受托孤之请”看了很久。他想，什么叫托孤呢？大概就是，一个不太会当长辈的狐妖，忽然被塞了一个人类的崽子，然后就这么磕磕绊绊地养了十几年。
正想着，画面一亮，战斗结束。
场景又变为是那个熟悉的灰瓦院落。老桂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两碗茶。
温舒棠坐在石凳上，狐尾懒懒地搁在膝头，正低头看一卷大概是刚从镇上淘来的话本。
她看得入神，眉尖微微蹙着，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认某个不太认识的字。
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慢慢晃着，随着话本内容时不时拍打几下地面。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然后秦砚看见她笑了.......不是游戏里那种标准化的***表情，是那种很自然的、好像松了口气的笑。
“回来啦？”她合上话本，声音带了些责备，软软糯糯道，“受了伤还到处往外跑。”
秦砚的手柄安静地躺在他掌心里。屏幕上，他的角**在院子里，月光落在他肩上。
温舒棠已经站起身往厨房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狐尾有些上翘，像是在等他。
“怎么还愣着？进来休息养伤呀。”
秦砚的眼神仿佛要把这一画面牢牢记住一般，盯上了半晌。
最后，他点了最后一下“存档”，然后退出游戏。
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分。
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色的窄条。
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闭上眼是温舒棠站在院里回头等他的画面，睁开眼是天花板。
秦砚在黑暗里笑了笑，觉得自己大概是打游戏打傻了。
过了很久，久到月亮已经悄悄往西边挪了一截，他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而缓慢。
然后他醒了。
是那种很奇怪的醒。
身体还沉沉地陷在床垫里，但意识忽然就浮上来了，像一片叶子从水底翻到水面。
他先听见声音：风吹树叶的沙沙响。不是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梧桐，是很多树。
然后是气味，桂花的香气，很淡，但是很真切。
秦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头顶是木质的天花板，能看见房梁和椽子。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被褥有一股淡淡的桂花味，混着某种他说不上来的、像是檀木又像是别的什么的香气。
他猛地坐起来。
૮₍°□°₎ა
不是，给哥们干哪来了？？！
听到风声，他赶忙向窗户外望去。
已经是早晨了，院角有一棵老桂树，风一过就落下一阵细碎的**。
院子中间的石桌上搁着一只茶壶、两个茶杯，杯里的茶还冒着极淡的白气。
然后他看见了坐在躺椅上的人。
她侧对着他，长发没有像游戏里那样挽起来，而是披散在肩后，发尾微微卷着，垂到腰际。
她穿着的不是游戏里那件素白裙衫，而是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料子柔软，被月光照出一层浅浅的银色光泽。
而膝上，正横着一条雪白的狐尾。尾尖一撮熟悉到不行的嫣红。
那刹那，秦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重，很响。
就在这时，她动了。
她不是转过身来，而是狐尾先从膝上滑了下去，尾尖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自己身后有人。
然后她微微偏过头，侧脸被月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秦砚见此，赶紧撇过头，有些紧张。
她还没看见他呢，只是察觉到身后有动静，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那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一点困意，带着一些慵懒。和游戏里每次叫他名字时一模一样的尾调：“砚儿？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