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中医是神棍?我反手就是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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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林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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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说我中医是神棍?我反手就是一针》“Clara”的作品之一,林家林星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天生晕针,是世人皆知的医学废柴。国医爷爷从不逼我学医,只遣我在后院洗罐。却悄悄于罐底,暗刻针诀。母亲夜夜长叹,满眼心疼:“委屈你了,留在后院,至少不用遭人前非议。”哥哥笑我窝囊无用,却在我切药伤手时,替我默默上药。那日,留洋回来的财阀太子爷堵在正厅。直言中医都是神棍,无一人懂得科学治病,不如早点关门去卖大力丸。满院医者面色难堪,敢怒不敢言。我静坐门槛,只觉聒噪刺耳。抬手抽出金针,腕间凌空一振,三...
精彩试读
我天生晕针,是世人皆知的医学废柴。
国医爷爷从不逼我学医,只遣我在后院洗罐。
却悄悄于罐底,暗刻针诀。
母亲夜夜长叹,满眼心疼:
“委屈你了,留在后院,至少不用遭人前非议。”
哥哥笑我窝囊无用,却在我切药伤手时,替我默默上药。
那日,留洋回来的财阀太子爷堵在正厅。
直言中医都是神棍,无一人懂得科学治病,不如早点关门去卖大力丸。
满院医者面色难堪,敢怒不敢言。
我静坐门槛,只觉聒噪刺耳。
抬手抽出金针,腕间凌空一振,三枚金针夹在指间。
朝他缓缓踏出,声线清冷,掷地有声:
“西医有济世之法,中医有**之根。”
......
我叫林**。
江南第一国医世家,林氏百草堂的嫡系长孙女。
这是一个本该在医学界呼风唤雨的身份。
但我今年十八岁了。
连一味最简单的感冒汤剂都开不出来。
更致命的是,我晕针。
只要看到那细长尖锐的银针。
只要闻到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
我就会浑身发抖,冷汗直冒,甚至当场晕厥。
林家上下都知道。
这位被寄予厚望的大小姐,是个废柴。
一个在医学世家,却连针都拿不稳的笑话。
我妈是苏城出了名的名媛,温婉知书。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维护我那可怜的自尊。
夜里,她常常坐在我的床头。
借着月光,看着我“熟睡”的脸。
然后,深深地叹一口气。
眼泪一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委屈你了。”
她的声音极轻,带着浓浓的鼻音。
“留在后院洗洗药罐也好,至少不用去前头遭人非议。”
“只要妈活着一天,就护你一天。”
她以为我睡着了。
其实我醒着。
我只能在黑暗中,死死咬住嘴唇。
我哥林星野,是林家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
他每次看到我在后院洗罐子。
都会冷着脸,阴阳怪气地嘲笑几句。
“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窝囊废,出去别说你是我妹。”
可他骂完。
却会在我切药材不小心划伤手指时,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切药刀。
黑着脸,动作粗鲁却又极其小心地,替我上金疮药。
甚至还会偷偷往我口袋里塞几颗很贵的进口水果糖。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我这个“废柴”。
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个家。
可他们不知道。
我根本不晕针。
我是带着前世记忆重生的。
上一世,我不是废柴。
我是全球最顶尖的医学大拿。
西医的手术刀,中医的鬼门针,我无一不精。
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因为我研制出了一款可以替代昂贵进口靶向药的中药配方。
触动了那些跨国医药巨头的核心利益。
他们设下连环杀局。
买通了我最信任的助理,在我的实验数据里做手脚。
诬陷我医疗事故。
最后,制造了一场完美的车祸。
那一世,我看着父母在车厢里被烈火吞噬。
看着哥哥为了护我,被撞得支离破碎。
我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八岁。
回到了这个还没有被资本巨头盯上的,平静的小医馆。
这一世,我累了。
我不想再做什么悬壶济世的医学大拿。
我只想当一个安安静静的废柴。
躲在后院,闻着苦涩的药香,看着家人平安。
仅此而已。
所以,我伪装晕针。
伪装自己一无是处。
把所有的光芒和锋芒,都死死**在水底。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回过神。
手指摸到了药罐底部。
这口紫砂药罐,是我爷爷林老爷子,亲手交给我洗的。
他说:“**,你就安分在后院洗罐子吧,别去前头添乱了。”
外人都以为,爷爷这是彻底放弃我了。
但我知道,不是。
我的指腹,在罐底那粗糙的纹路上,轻轻摩挲。
那不是普通的紫砂纹路。
那是爷爷用刻刀,一笔一划,暗暗刻下的“游龙针诀”。
老爷子心如明镜。
他不逼我。
却用这种最隐秘的方式,把林家最核心的传承,留给了我。
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这种有人护着,有人疼着,每天只用洗药罐的日子。
真好。
乐得自在。
我想着,今晚该让厨房炖个排骨汤了。
哥哥最近看诊辛苦,人都瘦了一圈。
就在我准备倒掉盆里的脏水时。
前厅,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狠狠砸碎了。
紧接着,是人群压抑的惊呼声。
和几声极其刺耳的,属于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我洗罐子的手,猛地一顿。
“这就是你们林氏百草堂的待客之道?”
一个极其张狂,带着几分洋腔调的男声,从前厅传了过来。
“一股子发霉的树根味,真是让人作呕。”
这声音,很耳熟。
耳熟到,让我刻在灵魂深处的那些前世记忆,瞬间翻涌而上。
我缓缓站起身。
任由指尖的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随手拿过旁边的干毛巾,一点点擦干手指。
看来,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想当个废柴。
但总有些不长眼的蛆虫,非要来脏我的清净地。
我把毛巾丢在盆里。
抬脚,朝着前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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