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推

罪推

枕书眠客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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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陈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罪推》,大神“枕书眠客”将宋砚陈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这是……在哪?------------------------------------------,墙角挂着蛛网,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馊饭混着脚丫子味的复杂气息。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腰硌得生疼,后脑勺还嗡嗡的。“我这是……在哪?”,记忆跟碎玻璃似的扎回来——上一秒他还在夜市撸串,跟摊主砍价,为了两串腰子争得面红耳赤,然后……然后就啥也不记得了。“叮——恭喜宿主绑定‘逆天改命系统’,您已进入第...

精彩试读

婉儿妹子,我问你个事儿。------------------------------------------“婉儿妹子,我问你个事儿。”宋砚辞凑近一步,“陈安是不是常去你家?”,然后点点头:“陈安哥……是来过几回,帮我爹抄书。那你觉得他这人咋样?”,又飞快低下:“陈安哥人挺好的,知书达理,对谁都客气……那你觉得我咋样?”,李婉儿脸更红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嘴贫。”:“嘴贫好啊,嘴贫能逗你乐。那陈安整天端着个架子,累不累啊?”,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也不多留:“行了,你忙你的,我有事先走了。”,又回头喊了一嗓子:“婉儿妹子,回头我请你吃糖葫芦!”,跺跺脚,挎着篮子跑了。,心情不错。,祠堂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青砖灰瓦,门口两个石狮子,气派得很。此刻祠堂大门敞开,里头摆着几把椅子,族长宋德厚坐在正中间,两边是几个族老,宋三爷也在。,一脸温良恭俭让,看见宋砚辞进来,还冲他微微点了点头,一副“兄弟你放心,我会帮你说好话”的模样。
宋砚辞差点没恶心吐了。
宋砚辞,你可知罪?”宋德厚一拍桌子,声音洪亮。
宋砚辞走进去,不慌不忙地行了个礼:“族长,我不知道我犯了啥罪,所以来听听。”
“放肆!”宋德厚吹胡子瞪眼,“有人告你偷盗族中祭祀银器,还敢出言不逊**长辈,你还不认?”
“族长,偷银器的事,刚才大家去我家搜过了,啥也没搜着,这您知道吧?”宋砚辞不卑不亢,“至于**长辈,我更是不认。我宋砚辞虽然嘴欠,但对长辈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您说是不是,三爷?”
宋三爷点点头:“刚才确实没搜出东西来。砚辞这孩子,嘴是贫了些,但骂长辈的事,我倒是没听说过。”
陈安脸色微变,上前一步:“族长,砚辞兄弟虽然没把银器藏在家里,但可能藏在别处了。我听说他常去村后竹林,说不定……”
陈安哥。”宋砚辞打断他,“您消息挺灵通啊,连我常去哪都知道?”
陈安一愣,旋即笑道:“大家都是兄弟,关心你嘛。”
“关心我?”宋砚辞冷笑一声,“关心我关心到要置我于死地?陈安哥,三年前你饿晕在村口,是我把你背回家的。我家穷得揭不开锅,我娘把最后半碗稀饭给你喝了。这事您还记得吧?”
祠堂里安静下来,几个族老互相看了看。
陈安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挤出笑容:“砚辞兄弟,你救我命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正因为我记着你的恩情,所以才不想看你走上歪路啊。”
“歪路?”宋砚辞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说我偷银器,证据呢?你说我骂长辈,谁听见了?你陈安空口白牙就想定我的罪,你算老几?”
宋砚辞!”宋德厚一拍桌子,“你怎么说话的?”
“族长,我好好说话呢。”宋砚辞转过头,“但有些话我得说明白。今天这事,摆明了有人要坑我。我宋砚辞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但查清楚了,冤枉我的人,得给我一个交代。”
他目光扫过陈安,一字一顿:“陈安哥,您说是不是?”
陈安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这时候,祠堂门口挤进来一个人,是村里的刘婆子。刘婆子六十多岁,在村里辈分不高但人缘好,平时帮人接生看病,大家伙都敬她几分。
“族长,我有话说。”刘婆子挤到前面,喘着气,“昨儿个夜里,我睡不着,起来喂鸡,看见个人从祠堂那边出来。天太黑,我没看清脸,但我看清了那人的鞋子——鞋面上破了个洞,大脚趾头露在外面。”
祠堂里又是一阵骚动。
宋砚辞低头看看自己的脚——他穿的是破草鞋,大脚趾头确实露在外面。
他乐了:“刘婆婆,您这是来指认我的?”
刘婆子白他一眼:“你急啥?我话还没说完呢。”
她转头看向陈安:“那人的衣裳我没看清,但鞋子上破的洞,不是左脚,是右脚。”
宋砚辞低头看了看——他露的是左脚的大脚趾。
陈安的脚,他倒是没注意过。
陈安的脸色已经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陈安的脚。
陈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已经晚了——旁边一个眼尖的后生喊了一嗓子:“陈安哥的鞋,右脚前面破了个洞!大脚趾头露出来了!”
祠堂里炸了锅。
宋砚辞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各位叔伯,我可啥也没说啊。”
陈安脸上的温文尔雅终于维持不住了,他嘴唇发白,额头冒汗,声音都有些发抖:“我……我昨儿个晚上是去祠堂附近转了一圈,但我是去……去……”
“去干啥?”宋砚辞追问。
“去……”陈安脑子转得飞快,“去给祖先上香!”
“大半夜上香?”宋砚辞笑出声来,“陈安哥,您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吧?再说了,您去上香,那银器咋就丢了呢?您该不会说银器自己长腿跑了吧?”
陈安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德厚脸色难看得很,他看了看陈安,又看了看宋砚辞,沉声道:“陈安,银器是不是你拿的?”
陈安扑通一声跪下来:“族长,我冤枉啊!我……我真的只是去上香,银器的事跟我没关系!”
“那您倒是说说,您大半夜去上哪门子香?”宋砚辞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说,“您又不是咱宋家的人,上宋家祠堂的香,您这身份……合适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陈安心窝子。
陈安不是宋家的人,三年前被宋砚辞救回来,一直在宋家村住着,但始终是个外人。他能在村里混得开,靠的是会来事儿、能干活、读书识字。但归根结底,他不姓宋。
宋砚辞这句话,直接把他的身份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陈安脸色惨白,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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