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树叶子，斑斑驳驳落了一地。
他忽然回过头看我。
"今天心情不太好？"
"没有。"
"你不开心的时候，眉毛会往中间拧。"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他伸出手，轻轻把我的手拨下来。
"别揉，待会儿发红。"
"想说就跟我说，不想说也行，我陪你。"
和萧玄晔在一起的时候，我闹脾气，他的处理方式是冷着。因为他清楚，最后服软的一定是我。
顾临舟不会这样。
不管是不是他的错，他总是先开口。
过了好久我才明白这个道理。
萧玄晔不怕失去我。
顾临舟怕。
第五章
那天他主动派人递帖子约我出府。
是他整整三个七日不理我之后的第一次消息。
我换了最好看的裙子去见他，满心以为他是来认错的。
等来的是一纸退婚书。
他端坐在茶楼的雅间里，面前搁了一盏茶，神色平静得像在谈公事。
"我已经和爹商量过了，两家的婚约，就此作罢。"
语气很淡，又很顺畅地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推过来。
"这是给你的生辰礼，前些日子忘了给。"
前些日子。
我生辰那天等了他一整日，从辰时等到亥时，连一句口信都没有。
我看着那只锦盒，又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脑子里嗡嗡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几天后，有人递了一张画像到我手里。
画上柳如烟牵着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在桥上，身后是满树桃花。
原来他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那之后的日子，我像是活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
从别人嘴里、从旁人不经意的一句话里，我知道他们去了碧**。
知道萧玄晔在山顶的庙里给柳如烟求了一支签。
知道他们去了***，坐画舫，夜里放河灯。
知道他们去了我无数次对萧玄晔提过的南岳衡山，去看日出。
那些路线，都躺在我书房抽屉里的笺纸上。
我记得他当时怎么说的。
"你就不能做点自己的事？非得我陪着你？"
听到这话，我委屈得不行，站在一旁咬着嘴唇。
"你是我未婚夫，这些地方很有意思，我想和你一起去。"
他没再接话，转身走了。
直到退婚的那一刻，我都不相信。
认识十年，定亲三年。
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