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专注的侧脸，有种沈屿身上从未有过的沉稳可靠。
沈屿的电话和消息越来越少，从最初的频繁，到一周一次，再到后来，有时一个月也未必有一个音讯。每次电话来，林溪都会躲到阳台上去接，声音压得很低，但陈砚偶尔能听到她语气里压抑的委屈和质问，以及挂断电话后，她红着眼眶强装平静的样子。
陈砚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在她又一次失魂落魄地坐在宿舍发呆时，默默递过去一杯刚泡好的热牛奶。牛奶的暖意透过纸杯传到手心，林溪抬起头，看着陈砚平静无波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点忧郁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他的影子。
“陈砚，”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砚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她依旧带着水汽的眼睛上，声音低沉而清晰：“因为你需要。”
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想照顾你”，只是简单的“你需要”。这朴素的三个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林溪被沈屿的若即若离反复煎熬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圈涟漪。在这个冰冷无助的时刻，这份不掺杂任何花哨的、实实在在的“好”，有着一种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她需要一个依靠，一个不会像沈屿那样随时可能消失的港*。而陈砚，这个沉默、可靠、永远在她需要时出现的男人，似乎成了她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林溪低下头，看着手中温热的牛奶，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地说：“陈砚，我们……试试吧？”
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热烈的追求，只有一句带着疲惫和试探的“试试吧”。陈砚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清晰地知道她此刻的选择里，有多少是退而求其次的无奈，有多少是对沈屿的失望，又有多少，是真正看到了他陈砚这个人？
他沉默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宿舍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最终，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