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些地方都贴着一小条褪色的红纸，纸上用黑墨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
“这栋楼得有租客。”赵房东松开手，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点哀求的意味，“年年都得有，不能空。去年住了人，今年就得接着住，不然……不然会出事。”
林雨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出什么事？”
赵房东不说话了。她低头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烟雾在昏暗的走廊里盘旋上升。透过烟雾，她的脸显得有些模糊，只有眼睛亮得吓人。
“这楼是1999年建的。”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是2001年接手的。那时候便宜，整栋楼才三十万。我想着租出去，几年就回本了。”
她吐出一个烟圈：“头几年挺顺的，租客换得勤，但总有人住。到了2007年，三楼那个单间，就你现在住的这间，空了一个月。那时候是冬天，我想着天冷了不好租，就没急着找人。”
烟灰掉在地上，她没去管。
“空到第二个月月初，楼里开始出事。先是四楼租客说半夜总听见小孩哭，找了一圈没找着孩子。然后二楼那对小夫妻天天吵架，吵到要动刀。最邪门的是五楼那个老**，平时身体硬朗得很，突然就中风了，送去医院没救过来。”
她又吸了一口烟：“我一开始没往那方面想，直到那天晚上……我自己在楼里**，听见每个空房间都有声音。不是老鼠，是……是说话声。很多人在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就是有声音。”
“我吓坏了，第二天就去找人看。找了个懂行的师傅，他来转了一圈，说这地儿以前是乱坟岗，楼盖的时候没处理好，底下压着东西。楼一空，那些东西就往上冒。”
林雨听得后背发凉：“那师傅怎么说的？”
“他说，这楼得用活人的‘生气’压着。每个房间都得有人住，尤其这间——”赵房东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林雨身后的房门，“这间是最‘凶’的，正对着以前的……以前的一个坟头。这间要是空了，整栋楼都要出事。”
“所以他让你在墙里封头发？”林雨想起那些纠缠的发团。
赵房东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惊恐：“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的。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