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段时间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嗯。"
"车的事我在想办法。"他说，"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什么办法？"
他笑了笑。
"你信我就行。"
那天晚上，我本来以为事情在往好的方向走。
吃完饭，陈牧言说他去书房回几封邮件。
我在客厅看电视。
快九点的时候，我起身去倒水。
经过书房门口，门虚掩着。
他在打电话。
"……嗯，文件准备好了吗？"
停了一下。
"那行，最快什么时候能办完？"
又停了一下。
"好。越快越好。"
他挂了电话。
我攥着杯子站在门口。
文件？
什么文件？
我愣了几秒，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走回了客厅。
从沙发上坐下来的那一刻，一种说不上来的预感涌了上来。
他说的"想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
那个电话里的"文件"，又是什么文件？
我握着手机，想给他打电话问清楚。
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等他自己说吧。
如果他还愿意跟我说的话。
10
**天。
周四下午两点。
我一个人在家，脑子里一直在转昨晚那通电话。
四点十分，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陈牧言先生的家属吗？"
"我是他妻子。请问您是？"
"**，我是中信银行个贷中心的李经理。"对方说，"陈先生上周在我们这边申请了一笔个人住房抵押贷款，材料审核已经通过了，需要他本人过来签字。"
我整个人定在了那儿。
"你说什么？"
"住房抵押贷款啊。"李经理重复了一遍，"就是用你们名下那套房子做抵押，贷款五十万。他没跟您提过吗？"
"五十万？"
"对。他上周三提交的申请。"
上周三。
就是他跟我说"我会想办法"的第二天。
"额度五十万，期限五年。"李经理还在说，"我打这个电话主要是因为房产证上有您的名字，按规定需要您本人也到场签字。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我嘴唇动了动。
"我知道了。"
"那您让陈先生尽快跟我联系……"
"好。"
我挂了电话。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掉在沙发垫上。
抵押贷款。
50万。
他要拿我们的房子去抵押50万。
他说的"想办法"。
他说的"你信我"。
就是这个意思。
我在沙发上坐了多久，不知道。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外面天都暗了我都没注意。
六点半，门锁响了。
陈牧言推门进来。
他手里拎着两盒寿司。
"舒窈，今天想吃寿司吗？"
他笑着把寿司放到茶几上，然后才注意到我的表情。
"怎么了？"
我看着他。
"牧言。"
"嗯？"
"今天下午有人给你打电话。中信银行的李经理。"
他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
"他说什么了？"
"你自己清楚他说了什么。"
陈牧言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搭在寿司盒上。
"住房抵押贷款，50万。"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用我们这套房子。"
他把手收了回去，攥了一下。
"舒窈，你听我说……"
"你说。"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你不是说你在想办法吗？你不是说让我信你吗？"我站起来，"你的办法，就是拿我们的家去换？"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