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果锁定，隔空追债------------------------------------------，洗漱后回了房间。，脑子里全是爷爷的影子。冬天把棉袄脱给他披上，自己冻得嘴唇发紫；好吃的全留给他，说自己不爱吃。一想到这份善良被人当傻子骗，秦诚的牙就咬得咯吱响。，不知道几点才睡着。梦里都在握拳头。。身体像灌了铅，但想到爷爷那句“好好读书”，他还是撑了起来。穿衣服，热豆浆油条。“爷爷，早餐在桌上。诶。”爷爷在屋里应了一声，秦诚出了门。，压得人胸口发闷。。秦诚边走边琢磨：它到底能干什么？心里刚有这个念头，一行金色小字就浮现在眼前：因果讨债系统：仅绑定宿主。功能：对债务人执行因果审判。提示：系统无法提供债务人信息。审判需宿主视线内锁定目标。照片仅可识别姓名、职业。。视线内才能审判？那马翠花人在哪儿他都不知道，这系统不就是个摆设？——也好。旧时代小说里那种什么都能干的系统，动不动就吸宿主的血。现在这个“智障”系统反而让人踏实。，那就去找。。秦诚朋友不多，唯一处得来的是王胖子。那家伙对人没心眼，有啥说啥。，秦诚忍了好几次没开口。中午打完饭，坐到一起，他把昨晚截的图翻出来。
“胖子，这人你认识不？骗老人打赏的主播。”
胖子接过去看了两眼：“诚哥，我不熟。但我表哥在公会做过场控，我帮你问问。”
“谢了。”
“客气啥。”
下午的课格外漫长。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胖子把秦诚拽到自己家，关上门。
“诚哥，问到了。”胖子压低声音，“这人确实背后有公会，叫‘黑龙公会’，在我们这有个小分部。马翠花是他们捧出来的，专门走‘情感陪伴’路线，收割老年人。她真名叫马翠花，就住城东那片。”
秦诚攥了攥拳头，没说话。
“诚哥，你打算干啥？”胖子有点担心，“你别乱来，那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放心，我有数。”
秦诚没多解释。这债，他一定要讨回来。不是用拳头，是用那套“智障”系统。
回到家，给爷爷做了饭。爷爷一边吃一边念叨：“诚子啊，你昨天说去找那姑娘……别跟人家吵，好好说。”
“嗯，不吵。”秦诚应着，心里不是滋味。
把爷爷哄睡，秦诚进了自己房间，打开手机。
马翠花的直播间刚开。她今天穿了件亮片短裙，声音甜得发腻：“家人们，今天冲榜一！到了榜一，仙女给你们跳个舞。”
弹幕疯了一样刷。礼物一个接一个。
秦诚盯着屏幕，试着在脑海中锁定她。
系统立刻有了反应。
检测到债务人“马翠花”（小仙女），视线已锁定。
信息确认：姓名马翠花，职业主播。债务关系已建立。
是否开启因果审判？
秦诚深吸一口气，但手指悬在空中没按下去。
他想起了爷爷的话：“不要犯法。”用系统剥夺一个人的气血和气运——这算犯法吗？爷爷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更担心？
下一秒，他又想起爷爷蜷在沙发上啃冷馒头的样子，想起那一行“已断电”的催缴单。
爷爷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辈子攒下的三百三十万，被这个女人用几句“爷爷”就骗走了。连这月的电费都没留下。
她没有给爷爷留活路。
秦诚眼中最后一丝犹豫熄灭了。
“开启。”
指令确认。开启初级审判领域。
一面金色的半透明面板出现在他面前，只有他能看见。
左侧是爷爷苍老憔悴的头像，右侧是正在直播间扭动的马翠花——系统自动去掉了美颜滤镜。露出一张普通的脸：眼角有细纹，法令纹很深，看着就像街边随便就能看见的一个普通女孩子。
债务核算中……
本金：330万现金。
追加项：导致债权人精神严重受创、生活陷入困顿。
偿还方式：强制剥夺债务人等值“气血”与“气运”。
直播间里，马翠花浑然不知。她靠在昂贵的直播椅上，端着香槟，笑出了声。
秦诚声音低沉，像是在对一个将死之人宣判：
“你吃的、喝的，全是我爷爷的血。钱拿不回来，就拿你的命抵。”
他伸出手，按下了强制执行。
因果链条已连接。
收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