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用完能力，体温就低一点，身体就淡一点。她怕他再消耗自己。
我冲过去。
手指碰到那根金毛。烫。像碰到一根烧红的针。
我咬着牙，猛地一拔——
"嘶——"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血从毛囊里渗出来，金色的，一点点往外涌。
金毛脱手的瞬间，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但我缩地了。
一步跨到天台边缘，一把拉住小七的手腕，把她拽回来。一脚踹在三号胸口。
三号飞出去撞在护栏上。他看了看我，笑了。
"疼吧？"
"疼。"
"等你拔到第70根，你就知道什么叫疼了。"
他消失了。
天台上只剩我和她。
她蹲在地上，肩膀在抖。我蹲下来，手悬在她肩膀上方，不知道该不该碰。
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有1秒空白。
"你……你是谁？"
1秒后她笑了："开玩笑啦，毛毛，你吓死我了。"
她没忘。
但那1秒——是真的。
下楼的时候，她一直抓着我的手。没说话。手指冰凉但攥得很紧。
到了楼下，她突然说："毛毛，你刚才……好冷。你身体好冷。"
我低头看她的手。
她抓着我的手指，在发抖。
"没事。"我说，"走，我送你回家。"
她头顶的数字——4。
从7变成了4。
我蹲在她家门口，看着自己拔毛的伤口——血还在渗。不是从外面流的，是从毛囊里往外涌。金色的血。
9 第87天
毛毛视角
日子一天天过。
三号时隐时现。小七头顶的数字在倒：4、3……
我开始记录她记得我多少。
"第87天。她记得我的名字。记得我喜欢两个**。但忘了我们一起去过庙会。忘了我给她买过蛋糕。忘了我背她去医院。"
她递粥给我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她缩了一下。
"你手怎么这么凉。"
"外面风大。"我说。
她没追问。但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手指的轮廓，好像有点模糊。
粥里多了一个荷包蛋。她没提，我也没问。
我翻她的日记。
更多页被撕掉了。
我瞥到一行字：
"他不知道我——"
然后她回来了。一把夺过日记本。
"别偷看！"
"那些撕掉的是什么？"
"不记得了。"她抱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