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等待顾言的下一个指令。他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常”，只是挂了电话，又拨通另一个。
「喂，王导吗？我是顾言。苏清浅那个角色，换人吧。」
电话那头似乎在辩解什么。
顾言冷笑一声：「违约金我会付。我的要求很简单，她不能出现在我投资的任何一部戏里。」
**！为爱**！好狠的男人！
这白月光到底干啥了？给霸总戴绿帽了？
主播，求前情提要啊！
我心里一动，用意识在脑海中打字，一行简介出现在直播间顶端。
**：华盛集团总裁办公室。事件：总裁顾言发现其女友、三线女星苏清浅与某男星深夜密会，醋意爆发，正在进行“分手**算”。
主播身份：月薪三千，24小时待命，全年无休的**板秘书。
弹幕瞬间炸了。
月薪三千？？？在这种公司给这种霸总当秘书，月薪三千？主播你是做慈善的吗？
笑死，我们电子厂拧螺丝都比你挣得多。
我终于理解主播为啥要开直播了，这是工伤，得加钱！
一个“火箭”送上，主播，为了你这三千块的尊严！
一个金光闪闪的火箭特效从我眼前飞过。
叮！收到用户“霸总文学爱好者”打赏的“火箭”x1，已折算为现金1000元，存入您的系统账户。
我握着吸尘器杆子的手，紧了一下。
一千块。
我三分之一的月薪。
顾言挂了电话，抬头看我，眉头紧锁。「地还没弄干净？」
「抱歉顾总，马上就好。」我重新启动吸尘器，这次，我故意将镜头对准了他办公桌上一份打开的文件。
那是一份集团各部门第一季度的绩效评估报告。
咦？镜头晃到文件了。华盛集团Q1绩效报告？这玩意能看的吗？
主播666，商业机密都敢播！
别怕主播，我们保证不说出去（手动狗头）。
我假装不经意地，让镜头在报告上停留了三秒。
特别是行政采购部那一部分，触目惊心的红色赤字，和远超预算的采购金额。
我靠，我眼花了？行政部买咖啡豆一个季度花了三十万？他们是拿咖啡豆泡澡吗？
三十万？这采购经理是巴西咖啡庄园主的私生子吧？
这绝对有猫腻啊！回扣吃到饱！
我看到这条弹幕，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将地毯清理干净后，我走到顾言面前，微微鞠躬。
「顾总，已经处理好了。」
「嗯。」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目光还在手机上，似乎在看苏清浅的新闻有没有被压下去。
「另外，」我顿了顿，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行政部提交的下季度采购预算申请，您看需要现在审批吗？」
我看到他烦躁地挥了挥手。
「这种小事别来烦我，让陈经理自己看着办。」
陈经理，就是行政采购部的经理，那个一个季度能“喝掉”三十万咖啡豆的男人。！！！
看见没！霸总根本不管事！他的心思全在谈恋爱上！
三千块的秘书操着三万块总监的心，三百万年薪的总裁在玩过家家。
这公司迟早要完。
主播，别干了，跟我进厂打螺丝吧！
一个“嘉年华”的豪华特效在我眼前炸开。
叮！收到用户“电子厂厂长”打赏的“嘉年华”x1，已折算为现金3000元，存入您的系统账户。
三千。
我一个月的工资。
我看着顾言那张英俊的侧脸，他正低头给谁发着微信，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大概是在跟苏清浅做最后的切割。
他不知道，就在刚才，他随口一句话，已经被几十双眼睛“审判”了。
而我，也不再是那个月薪三千的林岚。
我是“绩效判官”。
我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3
第二天，我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中央空调的冷气无声地吹拂。
我打开直播间。
在线人数：58
经过一夜的发酵，竟然有几十个夜猫子或者海外党留在了直播间。
主播早上好！今天还直播霸总谈恋爱吗？
别，谈恋爱有啥好看的，我想看三十万的咖啡豆！
我微微一笑，将镜头对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