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骨灰坛子就在后面那个箱子里。"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灰倒进马桶冲掉。"
我本来想告诉她我有血液病的。
话到嘴边，被她这句堵了回去。
"柳蔻吟，你疯了。"
"疯一点有什么不好？姐姐你太端着了，所以什么都守不住。"
她松开我的脸，退后两步，抬头看向那面铜镜。
镜面忽然亮了，泛出一层幽绿的光，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声从镜中传出。
"宿主确认互换？"
"确认！"柳蔻吟迫不及待地喊，"快点，我等不了了。"
我盯着那面镜子，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互换身体，那如果我身上有什么毛病，也会一起换过去吗？"
镜中的声音停了一秒。
"是。身体的一切状态将完整转移。"
我又看向柳蔻吟。
"你不后悔？"
她笑得猖狂。
"你知道你哪里好吗？命硬。我给你下过三次药，推你进过泳池，你都没死成。命这么硬的身子给我，我求之不得。"
她说得轻飘飘的。
可那三次，我在鬼门关前爬回来，没有一次有人在身边。
"既然你非要换。"
我闭上眼。
"那我成全你。"
绿光瞬间吞没了整个客厅。
风声灌进耳朵，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抽空再填满。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再睁眼，我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张脸现在长在柳蔻吟身上。
"哈哈哈哈！"
她对着铜镜左看右看，伸手摸自己的脸颊、锁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贪婪的满足。
"完美。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
铜镜里的声音最后响了一次。
"互换完成，铜镜使命已毕，三息后自行消隐。"
话音落下，镜面上裂出蛛网般的纹路，碎成齑粉，凭空消失。
柳蔻吟看都没看，她正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新身体，满脸餍足。
再抬头看我的时候，眼底全是嫌弃。
我在秦姨含泪的搀扶下站直身子，准备走过去拿回母亲的骨灰。
柳蔻吟快我一步，单手提起那个坛子。
她瞥了一眼，像提一袋垃圾。
"**活着的时候跟我妈争男人，死了还被我爸念叨，太**了吧。"
"柳蔻吟，把坛子给我。你答应过换了身体就还我的。"
"我什么时候守过信？姐姐，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