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洞察之眼------------------------------------------。，兜帽压得很低——长袍穿在身上有点松垮，但暮色里不仔细看也看不出异常。。，吃不到。“这游戏的设计师绝对是故意的。”，拐弯往北走。，屋里亮着暖黄的灯火。——手指穿过门板。“……行吧。”。，看到一个人影穿门走进来，茶杯停在嘴边。“你就不能走一次门？我也想。手穿过去了。”，决定不纠结这个问题。“任务完成了？”
“完成了。”
系统提示：交付任务——第一次狩猎（已完成）。获得经验值：50点。
系统提示：检测到额外提交物品——野猪王之牙（蓝色材料）。该物品不属于任务要求，但村长表示很感兴趣。
王伯接过獠牙翻来覆去看了看：“你杀的？”
“嗯。”
“就你一个人？”
“嗯。”
王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只野猪王五级首领，几个五级玩家组队去都被追着跑。你怎么杀的？”
林澈想了想：“……靠毅力？”
王伯：“……”
他选择转移话题：“咳，不管怎么说，你做到了。”他把獠牙收进柜子里，“这个我先收着，回头给你做件好东西。”
他翻出一张纸递给林澈。
林澈接过正要走，王伯突然喊住了他。
“对了，年轻人。你出村的时候，注意过村后山坡那块石碑没有？”
林澈愣了一下：“石碑？”
“嗯，后山坡上，老槐树旁边。”王伯摸着胡子，“立在那儿好多年了，上面刻着些字，但谁都看不清。以前也有人去过，都说就是块普通石头。”
他顿了顿：“但最近我路过的时候，总觉得……那石头跟以前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王伯摇了摇头，“也可能是老头子我眼花了。”
他说得很随意，但眼神朝林澈瞟了一下——不是在等他回答，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林澈正想着，系统突然弹出一排提示：
系统提示：检测到隐藏信息源——新手村后山坡石碑。
检测中……
检测到触发条件——越级击杀（5级首领·野猪王）。条件满足。
未知权限确认中……
确认完成。
洞察之眼——已解锁。
林澈愣住了。
“……啥？”
眼前的世界猛地闪了一下。
视野角落多了一排图标，三个亮着：
弱点洞察——注视目标1秒后标记弱点，攻击弱点造成双倍伤害。
情绪读数——显示目标当前情绪状态（仅表层）。
心声**——听到***/生物真实想法。**对玩家无效。**
“……合着这功能是本来就有，但被锁着不给我用？”
系统没理他。
他抬起头，看向王伯。
一行淡金色的数字浮现在王伯头顶：
情绪信号 · 困惑：42 · 好奇：68 · 担忧：35
数字还在。
“……**。”
“你说什么？”王伯没听清。
“后山坡，老槐树旁边。白天去看也行，天快黑了。”
“好，知道了。”
林澈转身往外走——忘了走门，直接穿了过去。
王伯端着茶杯，看着那道人影消失在门板里，嘴角抽了抽。
——
林澈站在村长宅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灵魂形态不需要呼吸，但这是习惯。
他决定先找个人试试这个新能力。
正好，一个穿新手布甲的玩家从广场那边走过来，拎着剑，身上还沾着野猪血渍。
林澈集中注意力。
一秒。
两秒。
……什么都没有。
他又试了一次。
仍然无声。
系统提示那行字浮现在脑海里——**对玩家无效**。
“行吧。”他低声说，“看来这能力也有不能看的地方。”
他没多纠结，转头看向村长宅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他可以听的目标。
他把注意力转向村长宅。
集中注意力。
两秒后，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这小子刚才是不是愣住了？我说石碑的时候他反应不太对……”*
林澈屏住呼吸。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要是真去了，回来说不定能告诉我石碑上写了啥……”*
*“……唉，茶凉了。”*
心声消失。
林澈表情很精彩——表面和蔼的老村长，心里在嘀咕他是不是知道内幕。
王伯的轮廓上出现一个红色光点——右膝盖。
弱点：右膝（旧伤）——攻击此处造成双倍伤害。
“……你一个新手村村长，怎么会有旧伤？”
他摇了摇头，按下了这个念头。
现在更重要的是——去找其他***试试。
——
东街的灯笼已经亮了起来。
林澈走到铁匠铺门口，铁师傅正光着膀子打铁。
“铁师傅，有装备卖吗？”
“有啊！”铁师傅放下锤子拉过货架，“你看看这把剑——我祖传的锻造手艺！传**级别！100星界币！”
林澈集中注意力。
心声：
*“……我昨天刚打了十把一样的，***15星界币……”*
林澈咬着嘴唇：“那件皮甲呢？”
“这个更厉害！翡翠林地深处的铁背野猪皮！120星界币！”
心声：
*“……其实就是普通野猪皮，染了个色……”*
林澈深吸一口气：“铁师傅，你真是……实诚。”
“那当然！童叟无欺！”
心声：
*“……童叟无欺个屁，但这么说比较帅……”*
林澈转身就走。
——
——
小玲药铺。
林澈进门时，小玲正蹲在地上满地捡瓶子，围裙上沾满绿色药草汁，头发上还粘着一片叶子。
“啊，客人！要买药水吗？新配的！”
林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药水——颜色有点可疑，泛着不祥的荧光绿。
他犹豫了一下，没开洞察之眼——不用听都知道她心里在嘀咕配方对不对。
“……下次再来。”
他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一声"咕咚"和剧烈的咳嗽。
“……咳——好像放错配方了——”
林澈没回头。
——
西街，技能导师训练馆。
林澈还没进门就听到老陈中气十足的嗓门："……我当年一个人单挑三只灰狼！"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不用听都知道底下跟着什么心声，无非是"其实是被狼追着跑"或者"编的，但这么说比较帅"。
他没进去，转身往东街走。
——
——
东街尽头，李大娘食品摊正冒着热气。
“来来来，小伙子，喝碗汤！”李大娘一看到林澈就招手，“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得多吃点！”
她端了碗汤递过来——汤碗穿过林澈的手，落在桌上。
“你——不烫吗？”
“特殊体质。”林澈干笑。
李大娘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你这孩子真有意思。没事，汤放这儿，想喝的时候再喝。”
林澈集中注意力。
心声：
*“……这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得多吃点……不对他是灵魂体吃不了东西……唉，可惜了这碗汤……”*
林澈怔了一下。
不是吐槽，不是反差。
是真心实意想让他喝碗汤。
“谢谢李大娘。”
“谢啥，有空常来坐！”
——
天已经黑了，红灯笼把青石板路照得暖暖的。
林澈拐到东街第一家——老赵杂货铺。
老赵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抹布慢悠悠擦着瓷碗。看到林澈进来，他抬起头笑了笑。
“回来了？”
“嗯，来看看。”
“我这店里什么都有，随便挑。”
林澈点了点头，盯着老赵，集中注意力。
心声：
*“……这年轻人有点意思……”*
林澈屏住呼吸。
*“……灵魂形态……好久没见过这种了……”*
林澈愣住了。
林澈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心跳有点快。
灵魂形态……好久没见过这种了？
老赵见过其他灵魂形态的人？
但他没有追问。
老赵已经低下头继续擦碗了。
林澈随便买了捆绳子和火折子，花了6个星界币。
“欢迎下次光临。”老赵笑着收了钱。
心声没有再次响起。
林澈走出杂货铺，站在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老头子……怎么感觉比王伯知道的还多？”
但他没有答案。
——
夜色渐深。
林澈站在村口，看着月光下后山坡的老槐树旁——那块石碑立在阴影里，像一根被遗忘的柱子。
他决定明天白天再去看。
转身往回走，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心声。
铁师傅：***15星界币。
小玲：这次配方应该没错……应该……大概……
老陈：其实是三只灰狼追着我跑……
李大娘：这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
老赵：灵魂形态……好久没见过这种了……
他自言自语。
“小玲的药水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喝了不死算运气好？”
“老陈那个‘我当年一个人单挑三只灰狼’——根本是吹牛？”
“王伯说‘腿脚不好’——结果右膝真有旧伤？”
林澈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表面说套话，心里全是戏？这能力也太好用了。”
他裹紧长袍，走回广场。
月光洒在喷泉上，水声潺潺。
新手村的夜晚很安静。
林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游戏里的星星比现实中亮得多。
他打开系统面板——经验条不知什么时候满了。白天交任务加上零星打怪的经验，刚好够。
系统提示：恭喜升级！当前等级：5级。获得自由属性点：5点。
又全加魅力。
关掉面板时，他感觉灵魂触碰的指尖似乎热了一点点——伤害应该涨了。
"还行，一天一级。"
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明天一定要去后山坡，看看那块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