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意思？”
“就是……”她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杏眼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但凡对你表示过好感的女生，最后都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离开你。转学、休学、交换、突然对你失去兴趣。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沈屿之没说话。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每次细想都觉得是自己杞人忧天，毕竟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巧合。
“所以呢？你想说是学姐做的？”
“不是想说，”宋清辞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是想给你看。”
沈屿之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第一张拍的是林晚吟和一个女生面对面站在教学楼拐角处，那个女生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第二张是同一个场景的远景，可以看到林晚吟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上似乎在播放什么内容。第三张——
他翻到第三张的时候，呼吸骤然停住了。
照片是在他宿舍楼下拍的，时间是深夜。画面上林晚吟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面对着墙壁，而他——沈屿之——正从楼门口走出来接电话，丝毫没注意到几米之外那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人影。拍照的人似乎是站在对面楼的窗边，镜头拉得很近，能清晰看到林晚吟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五官还是那副精致的五官，但组合起来却透出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偏执。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笑，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沈屿之，瞳孔里映着幽微的蓝光，像某种夜行动物在暗处窥视猎物。
沈屿之的手开始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这些照片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自己拍的。”宋清辞平静地说，“我注意她很久了。从她把我最好的朋友逼到崩溃转学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收集证据。学长，林晚吟是个病娇，而且是那种最可怕的类型——你永远猜不到她能为了独占你做到什么程度。”
沈屿之把照片塞回信封，推还给宋清辞：“我不需要这些。”
“为什么？”宋清辞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不解和不甘，“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觉得她正常？”
“我没说她正常。”沈屿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