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雨夜，我抱着女友尸体笑了

喂进沈清漪嘴里。她咬了一口，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刚才吐得太猛，牙龈出血了。
“是吗？”我说，语气平淡，“昨天她帮生物组解剖耗子，被咬了一口。我给她上了碘伏，没事。”
我说这话的时候，把沈清漪的围巾往上拢了拢。那条咬痕不是耗子咬的，是人类牙印，整整齐齐的上下两排齿痕，深深嵌进皮肉里，边缘已经开始泛黑。
是女人咬的。我们请的实验助理林姐，末日前两天被疾控中心确诊为“疑似狂犬病”，但我知道那不是狂犬病。
那是我和沈清漪第一批实验的小白鼠咬了林姐之后，病毒在她体内潜伏了36小时，然后她咬了沈清漪。
每一环都在我的计划里。
我把沉睡的生物实验室大门推开，手电光照进去，里面一股****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三十多个人挤进来，我反手把门锁上，厚重的防盗门落锁的那一声，像是一个时代的结束。
所有人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拍了拍手，让他们安静下来：“水房里有储备水，仓库里有压缩饼干和罐头。只要待在门里就没问题，外面的东西进不来。”
有人问：“我们在这里要躲多久？”
“等到救援来。”
我没有说实话。在来实验室之前，我就先把手机信号的***打开了。这里永远不会有救援。
深夜，学生们陆续靠着墙角睡去。我把沈清漪扶到实验室最深处的解剖台旁边，让她躺下来。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还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发抖，是病毒在她体内复制的反应。
我蹲下来，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到：“别急，再等几天，我会让你解脱的。”
她睁开眼睛看我，瞳孔里映出天花板上惨白的灯管。
“北辰……”她的声音很虚弱，“我还能撑多久？”
“你的体质比林姐好，我调整过毒性配比，”我握住她的手，“理论上，你的神经元不会完全坏死，你会保有一部分意识——成为活尸女王的同时，你还能认出我。”
她笑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滑进发丝里。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这样收场了？”
“末日前三个月，”我说，目光扫过那些睡去的学生，“那天你在办公室跟我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