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度反应二------------------------------------------，社团，老师安排的活动，还有自己的专业课，以至于沈回好几天看不到哥哥，沈回马上高考，但是成绩依旧上不去，坐在海中二楼的窗口，发呆神游天外，哥哥在海大，可是我考不上，不想去外地，要不找个技校，想着想着又想起已经一周没有见到哥哥了，只有早上的被子提醒哥哥昨晚回来了，不可能没有一点点感觉，难道是因为吃药了，睡太沉了，沈回想着想着在考虑要不要偷偷不吃药，哥哥应该发现不了，想不出结果下课铃响了，李杰叫他打球也不去，说有事，沈回飞奔回去，开门，依旧是一张纸条“中午自己去外边吃，学校有事不过来了”其实早上就看到桌上的纸条了，但是沈回骗自己说可能哥哥交代其他事，中午再看，现实给他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凉透了。像一只没有人要的小狗就像自己的头像，黑黑的**里面一只孤独的小狗一样。没有胃口，沈回已经132个小时零17分钟没有和哥哥好好说过一句话，沈回好像快要变成鱼干了，不能呼吸，垂头丧气拿了一件沈翊常穿的t，扔在床上，一头砸下去，只有这个时候沈回才觉得自己还活着，吹着空调抱着有沈翊味道的衣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闹铃响了，把东西物归原位，床铺恢复原来的模样，洗了脸，熟练翻开冰箱拿了三明治和牛奶，手放在药盒上犹豫了几分钟还是一口焖下，中午没有吃东西，这会吃了药感觉有点下不去也上不来，堵得慌。回到教室里，随意吃了几口，喝了小半瓶奶才好了一点。下午是无聊的化学，那些复杂的方程式就像天上的星星，从这头划过沈回脑子的另一头，不留下半分痕迹，今天周六，哥哥还是没有打算回来吗？，当初两人见面就擦出火花，前几年还好，如胶似漆，恩爱非常，人人都说沈翊，爸爸好福气，娶了个天仙老婆，温柔后妈，时间长了，沈阳光就飘了，婚后第八年沈阳光事业越做越大，也经常不着家，度妙音听到了一些传闻，刚开始没发作，后面直到沈阳光某天深夜回来领口的口红，脖颈的红痕，度妙音发了好大的火，从那之后沈阳光更加肆无忌惮，言辞语气甚至行为越来越过火，丝毫不见当年的情与爱，就像很多狗血剧情一样，度妙音是一个很重感情的女人，爱情在她眼里很重要，比儿子都重要，以至于后来沈阳光带着那个比他小20岁女孩进门的时候，度妙音发疯一样的砸东西，拿着一个玻璃花瓶叫骂怒吼着让那个女人滚，沈阳光只以为和平常一样，直到花瓶在女人头上碎开，他才发现度妙音是认真的，疯女人！疯子！这是沈回在门口听到的两句话以及一个熟悉的女人满脸的狼狈，和痛苦。这年沈回13岁，也渐渐懂了成年人的感情好像很廉价，尤其是妈妈，可怜又可悲。他也恨自己没有能力和妈妈离开，其实他说过一次，妈妈说你不懂，别吓想，小孩子懂什么是喜欢吗？妈妈不走，妈妈就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即使沈阳光已经一个月没有回来了。度妙音不似从前准备早饭，之前的煎蛋，绵密的豆沙粥再也喝不到了，妈妈会给钱，很多很多钱让沈回去早餐摊吃，妈妈好像很久不笑了。“沈回！想什么呢？”李杰拿胳膊捅了捅沈回的胳膊“你从周一开始就怪怪的，怎么了，失恋了？”，“你高考打算报哪里？”李杰想了想，“科大或者附院”李杰家里管的松，有两个姐姐，所以想去外地父母也不管，毕竟儿子比起女儿，还是女儿不放心些，“你呢”李杰问，沈回想了想实话实说，李杰和沈回算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也很坦诚，“不想去外地，哥哥在海大”李杰汗然，翻了个白眼“可是你也考不上啊，兄弟，不然跟我一起，到时候哥罩你”李杰清楚沈回的身世，说这话也是安慰，从小学到高中，好几年的情谊，也是真的想拉沈回一把。”沈回拍了拍李杰的肩膀，“得，白说。”，打球打到晚上九点后才分开，沈回回去的时候屋子黑乎乎的，就知道哥哥又没回来。，准备开灯，路过哥哥的房间感受到凉意，开灯，沈翊没有换衣服，看起来很累，还是白天的西装，哥哥最近在干嘛？就这样睡着了，沈回这样想，试探叫了几声得不到回应。去洗漱完悄悄爬到床上，“哥，醒醒，没洗澡。”，沈翊是有起床气的，不敢说的大声。“沈翊嗯了一声”就表示醒了，不像沈回叫了和没叫一样，懒骨头，要叫很多遍，才磨磨蹭蹭起来。，乖乖在客厅看书，虽然考不到海大，但是想留在本市，留在哥哥身边，目前的分数还是有一点悬，不稳定。，衬衣，露出白皙的背，肌肉线条紧实，站在衣柜旁翻睡衣，胸前肚子上明显的肌肉痕迹，沈翊没少练。，踩着地板去了浴室，沈回装看不见，哥哥的眼底有乌青又熬夜了，**很翘，大腿肌肉很壮，想着想着又开始思绪偏离，水声拉回了沈回乱七八糟的想法认真做了两套卷子，沈翊擦着头发，已经换上了运动短裤坐在沈回身边，“想好报哪里了吗？”，盯穿了一样目不转睛。
“不知道，我不想去外省”
沈回老实回答。沈翊只留下一个嗯就回房间了，踏进门口时留下一句粥喝完药吃了，就在无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