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锁在我的保险柜里。
喉咙一阵发干，我猛地灌下一大口已经冰凉的牛奶。
林溪的信息也随之而来，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眼熟吗？五年前，你也送过我一枚戒指。可惜，没这个贵。”
紧接着是第二条：
“裴瑾，被人背叛的滋味，好受吗？”
原来如此。
她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尝尝她当年的感受。
报复。
一场迟到了五年的报复。
我放下手机，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的高楼鳞次栉比，车水马龙。
阳光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很好。
既然你们把戏台都搭好了，我不上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沈瑜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她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工作时的干练。
“老公？怎么啦，想我了？”
“你在画廊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
“对呀，在和策展人对流程呢，忙得头都大了。你今天不忙吗？”
“还好。”我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电话那头的沈瑜轻笑了一声：“挺好的呀，一觉睡到天亮。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对了，你那件米色的风衣，是不是该送去干洗了？我看你前几天穿过。”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测试她是否会撒谎的陷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我听到沈瑜轻快的声音：“哦，你说那件呀。我昨天穿去画廊，不小心蹭到点油画颜料，已经送去干洗店啦。怎么，你要穿吗？”
她撒谎了。
她的车昨晚根本没动过，她不可能穿着那件风衣去干洗店。
那件风衣，此刻正在哪里？
是不是就和照片里一样，被随意地丢在**酒店的沙发上？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没事，我就是问问。”我稳住声线，“你先忙吧，晚上我过去接你。”
“好呀，老公拜拜。”
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和沈瑜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依偎在我怀里。
曾经，这张照片是我全部的慰藉。
现在，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需要一个突破口。
而这个突破口，就是林溪。
我点开她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你在哪，我们见一面。”
3.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僻静的咖啡馆。
我提前了十分钟到，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门口的动静。
这五年，我从未主动联系过林溪，也刻意不去打听她的任何消息。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现在看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像一根扎在我过去的刺，现在，她要用这根刺，来扎穿我的现在。
十一点整，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身影推门而入。
是林溪。
她比五年前成熟了许多，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妩G媚。她环视一周，很快就锁定了我，然后迈着自信的步子，径直朝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战鼓，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
她在我的对面坐下，将手里的Pra**包随意地放在一边，红色的指甲和红色的裙子相得益彰，充满了攻击性。
“裴瑾，好久不见。”她率先开口，语气熟稔，仿佛我们只是许久未见的老友。
“好久不见。”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服务员走过来，她熟练地点了一杯蓝山，然后看向我：“你还是老样子，只喝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这种“我比你现任更懂你”的优越感。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有时候，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果然，我的沉默让她有些不适。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放杯子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怎么，不问问我视频和照片是哪来的？”她挑眉，试图重新夺回主动权。
“需要问吗？”我淡淡开口，“无非是找人跟拍，或者，你亲自上阵。”
林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