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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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开始，怎么分工，怎么一步步把我的东西挪走。
现在，他们还以为局面在他们手里。
我没有急着起身。
只是慢慢活动手腕。
肌肉在恢复。
力量也在一点点回来。
窗外的光线变了一点。
时间在走。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每一步，都要踩准。
不能乱。
03
下午的光线偏暖，从窗外斜着照进来，落在病床边。
我已经能坐得更直一些了。
背靠着枕头，腿还没什么力气，但上半身的控制感恢复得很快。
我用手指轻轻捻着被角，反复几次，让关节适应这种细小的动作。
门外有脚步声。
不是医护人员的节奏。
更轻，也更刻意。
我没有转头，只是把手停住，呼吸保持平缓。
门被推开。
翟慧慧先走进来。
她换了一套衣服，妆更精致了，像是刻意整理过才来的。
她侧身让开。
后面的人跟着进来。
于北辰。
他比三年前更讲究了。
西装剪裁得体，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镜框换成了更细的款式。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
只是他进门那一瞬间，脚步有一点停顿。
目光先落在我脸上，然后迅速扫了一眼翟慧慧。
这个习惯没变。
我看在眼里。
他很快露出笑。
那种带着关切的笑，很标准。
“云成。”他走近两步，“你终于醒了。”
我转头看他。
动作不快，但很直接。
我们对视了一秒。
我点了一下头。
“嗯。”
声音不高，带点刚恢复的沙哑。
他走到床边，停住。
没有再靠近。
这个距离，是他习惯的安全距离。
“这几年……”他开口，又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公司这边有些变动，不过整体还在运转。”
他说话的时候，手下意识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