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是第七具尸体  |  作者:山野拾遗  |  更新:2026-05-06
我是一名犯罪侧写师,入行七年,破过十七起连环**案。同事说我天赋异禀,总能钻进凶手的脑子里,看到他们看到的画面,听到他们听到的声音。局长说我是市局最年轻的专家级侧写员,前途无量。
没人知道我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锁着一份泛黄的卷宗。那是1998年的旧案,档案编号“河川-9807”,档案名:雨夜**连环**案。六名女性被害,年龄从十九岁到三十四岁不等,全部在雨夜失踪,三到五天后在城郊河道被发现。死因统一:机械性窒息,颈部有勒痕。**被清洗过,指甲被修剪过,衣物被整齐叠放在身侧。媒体叫她“雨夜**”。警方追了三年,抓了七个嫌疑人,排除了七个,最终成了悬案。
那一年我十二岁,是差点成为第七个、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而逃过一劫的女孩。他们不知道。这个秘密,我藏了二十三年。
三天前,新的案子来了。
死者叫林念,二十四岁,舞蹈老师。周五雨夜失踪,周一早上在城北一条干涸的灌溉渠里被发现。死因机械性窒息,颈部勒痕宽度、深度与“雨夜**”旧案高度吻合。**被清洗过,指甲被修剪过,衣物被整齐叠放在身侧。卷宗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从1998年复印过来的。
局里炸了锅。老队长陈国良被叫回来,头发全白了,盯着现场照片看了很久,点了一根烟,手在抖。“二十三年了,”他说,声音沙哑,“我以为他死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只有我知道,他可能一直活着。而我,是活着的唯一一个见过他、却没有被放进卷宗的人。
我被分到专案组,负责心理侧写。专案组一共七个人,组长是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韩青,四十出头,破过不少大案,但没见过这种。第一次案情分析会,会议室白板上贴满了照片。林念的生活照、现场照片、旧案卷宗扫描件。六张旧照片一字排开,每一张都是一个年轻女人最后的笑容。1995年的春天,一个刚订婚的护士。1996年的秋天,一个去河边写生的美院学生。1997年的夏天,一个加完夜班失踪的超市收银员。她们长得很像——都是鹅蛋脸,长发,眉心有一颗小小的痣。
不是天生的痣,是后天点的。我后来查过,九十年代流行一种“眉心美人痣”的文法,很多年轻女孩去纹。凶手有明确的类型偏好,不是随机的,是在找某个人。或者,在找某种感觉。
“侧写呢?”韩青敲着桌子,“顾声,你来说。”
我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钉在白板上。凶手侧写:男性,现年约四十五至五十五岁。1995年第一起作案时约二十五至三十五岁。中等体型,有一定体力。从事需要耐心和精细操作的工作,可能与医疗、美容、手工艺相关。智商中上,有反侦察意识。对**有仪式性处理行为,非单纯泄愤。有固定住所,有稳定工作,社会功能良好,极可能有家室。
“他在清洗**,”我说,“不是在销毁证据,是在让她们‘干净’。他修剪指甲,叠放衣物,像在安顿一个人入睡。这不是仇恨,是占有。他认为这些女人属于他,但在生活中,他没有任何人能真正属于他。”
“精神**?”有人问。
“不,”我说,“偏执型人格障碍,可能有自恋倾向。他能控制自己,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对’,所以低调、谨慎,从未被捕。二十三年没有作案,说明他有极强的**力。现在再次动手,一定有什么触发了他的开关。”
“什么开关?”
我看着白板上林念的照片,目光落在她眉心那颗小小的痣上。“某种相似性,”我说,“让他觉得‘她回来了’。不是同一个人,是同一张脸。他在找一张脸。”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韩青把烟掐灭在易拉罐里:“能找到这个‘脸’的原型吗?如果能找到它第一次出现的时间,”我说,“就能找到触发他的人。”
会后,我没有回专案组办公室。我去了档案室,锁上门,把“河川-9807”卷宗从密封袋里抽出来。六张尸检照片并排摆在桌上,我一一看过去。
第一具,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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