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跌落山崖------------------------------------------，就是在答辩通过的第二天去爬山。，说等毕业证到手就去大厂报到，年薪三十万起步。第二天他就站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头上，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陡坡滚了下去。：我靠，这山怎么这么陡？。，沈砚发现自己趴在一堆烂树叶里，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还好，没断。又试着抬了抬腿，也还能动。就是脑袋嗡嗡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这特么是哪儿？"，四下张望。周围全是参天大树，树冠遮天蔽日，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打出细碎的光点。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已经脏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泥和草渍，膝盖处还破了个洞。脚上那双几百块买的登山鞋倒是完好，就是沾满了泥巴。"有人吗——"沈砚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被茂密的树冠吞没了。没有回应，只有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心里有点发毛。他摸出裤兜里的手机，屏幕已经碎成了蜘蛛网，按了几下毫无反应。又摸出另一个裤兜，钱包还在，***、学生证、几张零钱，一样不少。"得先找到路出去。"，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他咬着牙活动了一下筋骨，确定没有骨折，只是些擦伤和淤青，这才一瘸一拐地往地势低的地方走。，顺着水流或者下坡走，总能找到人烟。，终于听到了水声。拨开一丛灌木，眼前出现了一条山溪，溪水清澈，在石头间叮咚流淌。沈砚扑到溪边，捧起水就往脸上泼，冰凉的溪水激得他打了个哆嗦，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灌了几口水，又洗了把脸，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接下来往哪走呢……"
沈砚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拧着T恤上的水，脑子里飞速转动。这片林子看起来是原始森林，植被茂密得不像现代景区。他回忆了一下滚下来的过程，那座山虽然陡，但不算特别高，按理说山脚下应该有人家才对。
正琢磨着，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喂，能听到吗？我是你意识里的辅助系统，刚启动。别怕，外面的人听不见我说话。"
沈砚浑身一僵，差点从石头上滑下去。
"谁？！"
他猛地转头四顾，林子里空荡荡的，除了风声和鸟叫，什么都没有。
"别慌，我是你意识里的AI辅助系统，别人感知不到我。"
沈砚瞪大眼睛，心跳加速。这声音不是从耳朵传来的，而是直接在他意识里响起的，像是有个人在他的意识里说话。
"你……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AI辅助系统，你可以问我问题，我能提供知识和建议。"
沈砚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一个学计算机的，对AI并不陌生。但这玩意儿直接出现在脑子里，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这是哪里？"沈砚问。
"根据你观察到的信息：你的穿着、随身物品、周围环境——与已记录的古代特征高度吻合。但我也无法完全确定，数据有限。"
"那我还能回去吗？"
"数据不足，无法判断。"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苦笑一声。得，金手指是有了，但似乎没什么卵用。
"你能帮我什么？"
"我可以回答你的知识性问题，提供分析和建议。比如怎么辨别方向、找食物、判断环境是否安全之类的。"
沈砚眼睛一亮。这倒是有点用。
"那我现在该往哪走？"
"根据地形分析，建议沿溪流向低处行走。水流最终会汇入更大的河流或湖泊，人类聚居地通常分布在水源附近。"
"谢了。"
沈砚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沿着溪流往下游走。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他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人声。
"小满姐，那边好像有动静！"
"过去看看。"
沈砚精神一振，连忙挥手："喂！这边！有人吗？"
灌木丛一阵晃动，钻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她身后跟着三个青壮年汉子，个个身材魁梧，手里提着棍棒，看起来像是猎户或者山民。
沈砚松了口气，露出一个自认为友善的笑容："各位好，我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了，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少女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姐，你看这人！"少女回头对身后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喊道，"长得真俊！"
沈砚一愣。
那年纪稍长的女子从后面走上来，约莫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容貌端庄秀丽，气质沉稳。她也看了沈砚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我叫沈砚，是从……是从山那边来的，不小心摔下来了。"沈砚斟酌着措辞，"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离最近的村子或者镇子有多远？"
温照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打量着他。这人穿着古怪，说话口音也有些奇怪，但言辞间颇有条理，不像是山野村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长相——眉目清秀，鼻梁高挺，虽然一身狼狈，却掩不住那股书卷气。
温小满已经凑到沈砚跟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姐，你看他这衣服，料子好奇怪，我都没见过。还有这鞋子，黑乎乎的，是什么皮做的？"
她说着就要去摸沈砚的登山鞋，沈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干啥。"
温小满手停在半空，挑了挑眉："哟，脾气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