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去自家分公司查账，顺手在茶水间接了杯咖啡。
看到新来的男实习生打印机卡纸，我顺手帮他抽了出来。
“那不是刚拿了销冠的王牌新人吗？这保洁也敢往上凑？”
话音刚落，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冲过来，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哪个保洁公司的？老女表子，敢勾引我男朋友！”
男实习生吓得后退：“她就是帮我弄下打印机……”
女人瞪他一眼，高跟鞋直接踩在我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闭嘴！跟我去人事部！今天就让你滚蛋！”
十指连心，我冷汗直冒：“把脚挪开，我是集团总部的。”
她冷笑一声，高跟鞋踩得更重，骨头发出脆响。
“集团总部？扫厕所扫出幻觉了？走！”
我被一路拽进HR总监办公室，她把一份辞退书拍在桌上。
“总监！这保洁骚扰男员工，立刻让她滚，扣发所有工资！”
总监头都不抬：“按你说的办，叫保安把她轰出去。”
我用满是鲜血的左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总裁办专线。
“通知法务部，分公司人事总监和涉事主管，立刻按职务侵占罪报警。”
……
我拨通总裁办专线，只来得及说出一句"通知法务部，分公司人事总监和涉事主管……"
手机被一把夺走。
陈妍攥着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炸裂的声音在HR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碎玻璃崩了一地。
"还敢打电话搬救兵？"
陈妍踢了一脚碎手机，碎片滑到墙角。
"你一个扫厕所的，认识什么法务部？这破手机还假装打给总裁办，连演戏都不会演。"
马志强，这个分公司的HR总监，终于舍得从文件堆里抬起头。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素面朝天，卫衣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确实不像什么集团总部的人。
他嗤笑出声："保洁公司现在招人门槛这么低？还骚扰男员工？"
我把左手举到他面前。
食指和中指肿得变了形，指甲盖下面全是淤血，纸巾上的血迹还在往外渗。
"你的主管，用高跟鞋踩断了我的手指。你作为HR总监，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
马志强看了一眼我的手，眼皮都没眨。
"先签辞退书。"
"工伤？你一个外包保洁跟我谈工伤？你的合同是跟保洁公司签的，找你自己公司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跟赶**没什么区别。
陈妍把辞退书怼到我面前，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硬塞进我受伤的左手里。
我的手指一碰到笔杆就钻心地疼，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不管，按着我的手往纸上压。
"签！"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
辞退书被扯成两半，碎纸片飘落在办公桌上。
陈妍愣了一秒。
她大概没想到，一个"保洁"敢在这间办公室里跟她硬碰硬。
愣过之后是暴怒。
她扬起手就要扇我，手掌带着风声过来。
这次我没让她得逞。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拧了一下。
不是很用力，但刚好够让她疼。
跟她踩我手指的时候，一模一样的痛感。
陈妍惨叫出声，手腕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印。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我，像是第一次遇到敢还手的猎物。
马志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
"反了你了！保安！保安！"
办公室门被撞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挣了两下，没挣开。
陈妍捂着手腕退到马志强身后，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好啊，敢动手？"
"马总监，报警！这个女人袭击公司管理层，按闹事处理！"
马志强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号码。
"**，销售部出了点事。有个外包保洁骚扰男员工，还动手打了陈主管……对，对，就是陈妍。好，我们马上带过去。"
他挂了电话，冲保安努了努嘴。
"押去总经理办公室。"
我被架着往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堆手机碎片。
屏幕碎成了蛛网状，但隐约还能看到通话界面。
那个电话，到底有没有接通？
我不确定。
但我知道一件事，秦远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不关机。
这是我给他定的规矩。
2
总经理办公室在十二楼，独占了半层。
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