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他当众撕了我保送信,我疯了般考了状元  |  作者:仗剑走天涯的五花肉  |  更新:2026-05-04
:《礼堂的雪,碎在你手里》
礼堂的灯白得刺眼。
江簌簌走上台时,掌声稀稀落落。没人真为她鼓掌。她站在中央,手里攥着那封烫金的保送通知书——清北“卓越计划”唯一一个给高二生的名额,全省仅此一个。
她没笑。她只是低头,看那行字:江簌簌同学,经综合评定,兹授予……
话筒突然被抢走。
林霁野一把扯过她手中的信,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当着校长、教导主任、省招生办代表的面——
“嗤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像刀割进耳膜。
第一下,他撕了左上角的校徽。
第二下,撕了她的名字。
第三下,整张信纸在他手里变成四片、八片、十六片——他慢条斯理,像在拆一颗糖果的包装纸。
“你配不上这种机会。”他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每个人耳道,“江簌簌,高二七班倒数第三,月考总分连300都过不了,你也配进清北?”
全场死寂。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哄笑炸开。
“哈哈哈她真信了?”
“保送?她连英语选择题都猜不对!”
“林霁野**,真敢撕!”
有人举手机拍,有人笑到拍桌,有人捂着嘴偷笑,没人看她一眼。
江簌簌没动。
她没哭。
她没喊。
她只是垂着眼,看着脚边那堆纸屑,像看着自己被碾碎的命。
她的袖子被林霁野拽得歪斜,布料裂开一道口子,露出手腕上结痂的旧疤——那是昨天凌晨四点,她边给瘫痪的父亲擦身,边背单词时,被热水壶烫的。
她蹲下去。
指尖沾着纸屑,一片一片,拾。
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
红得刺眼。
没人说话了。
笑声渐弱。
有人小声说:“她……流血了?”
没人接话。
林霁野冷笑,把手里最后一片纸屑扬在她脸上:“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他转身要走。
她突然站起来。
没看他。
只抬手,将掌心那片最完整的纸屑——上面有她手写的三行字,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轻轻塞进他西服口袋。
动作轻得像放一片羽毛。
他一愣。
她转身,头也不回,走**。
脚步不快,却像踩碎了整座礼堂的玻璃。
台下,班主任张嘴想喊她,却被校长一把拉住:“别拦。她这种学生,留着是污点。”
她走过走廊,走过操场,走过校门口那棵老槐树。
没人追。
没人问。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三遍手,血迹淡了,指甲缝里还嵌着纸屑。
她对着镜子,轻轻说:“你撕的不是信,是我活着的证据。”
她没哭。
她只是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
上面是她三年的日记第一页,被她亲手撕下,藏了三年。
上面写着:
“你骂我笨,可我每天比你多学两小时。
你睡到七点,我五点起床背单词。
你打游戏到凌晨,我在路灯下刷数学卷。
你有家世,有资源,有老师偏爱。
我没有。
但我有一双手,和一颗不想认输的心。”
她把这张纸,塞进他口袋时,指甲缝的血,正好染在纸上。
像一朵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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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一点。
江簌簌的微博、抖音、小红书、*站、知乎、豆瓣——所有账号,全部注销。
她退出了所有竞赛群。
清北竞赛营、奥赛群、强基计划交流群——全部退群。
她删光了所有笔记,所有错题本,所有手抄的英语范文。
连她藏在床底下的那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也被她一页页撕碎,烧了。
火光映着她的眼睛,冷静得像冰。
班主任凌晨三点收到一条短信:
“张老师,我退学了。谢谢您三年没放弃我。”
发信人:江簌簌。
班主任回拨过去,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冲去她家,敲门无人应。邻居说:“那孩子,昨天就搬走了。听说她爸出车祸,瘫了,**跑了,她一个人扛着。”
班主任瘫在门口,手里的手机滑落。
他想起上周,江簌簌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半小时,想问一道物理题。
他当时头也没抬:“江簌簌,别浪费我时间,你考不上一本。”
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他以为她放弃了。
他以为她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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