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精品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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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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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舒沈砚京 主角
ygc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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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车子在一家私立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安以舒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不像是医院,更像是一家高级酒店的大堂——暖**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得体的制服,面带微笑,说话轻声细语。没有公立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刺鼻味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花香。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沈砚京。

沈砚京已经下了车,从另一边拉开车门,微微弯腰,一只手伸向她。

安以舒没有去接他的手,自己扶着车门框慢慢下了车。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她觉得地面在晃,其实是自己在晃。她站稳了两秒,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低着头跟着沈砚京往里走。

沈砚京的手在她身后虚虚地护着,没有碰到她,但那个姿态让安以舒觉得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她围住了,风吹不进来,冷也渗不进来。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安全,也让她觉得害怕——安全是因为他在,害怕也是因为他在。

前台的工作人员显然认识沈砚京。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迎出来,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克制:“沈总,这边请,医生已经在等了。”

安以舒看了沈砚京一眼。沈砚京没有解释,只是偏头对她说了一句“走吧”,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

她跟着他穿过大厅,走进一间诊室。诊室很大,比她以前去过的任何医院的诊室都大,沙发是真皮的,墙上的画是手绘的,角落里放着一台加湿器,白色的水雾袅袅地升起来,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柔软而**。

医生姓林,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说话不紧不慢,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和。他问了安以舒几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体温最高多少度,有没有咳嗽,有没有头痛,吃了什么药。安以舒一一回答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像被刀片划过。

林医生点了点头,给她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又验了个血,说是细菌感染合并病毒感染,需要挂水。

“先挂两天,明天这个时候再来一次。”林医生开了药方,又叮嘱了几句多喝**休息之类的话,然后出去了。

护士进来给她**。安以舒把手伸出去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疼,而是发烧烧得浑身都在发冷。她把袖子撸上去,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护士的动作很轻很专业,针头刺入皮肤的那一刻,安以舒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

沈砚京站在她旁边,看着针头刺入她的手背,看着透明的胶布把针头固定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看着护士调整滴速的时候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了攥,又松开了。

护士走了,诊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以舒靠在一张可以调节角度的躺椅上,输液管从她的手背延伸上去,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滴速不快不慢,像是某种缓慢的、无声的计时器。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又急又浅,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沈砚京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子卷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和那只低调的腕表。他靠在椅背里,偏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落在那根透明的输液管上,落在她微微皱着的眉头上。

诊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输液**液体滴落的声音,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加湿器在角落里无声地吐着白雾,墙上的画是一幅油画,画的是一片秋天的白桦林,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安静而温暖。

安以舒没有睡着,但她不想睁眼。因为她不知道睁眼之后要跟他说什么。她把他拉黑了,说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说了“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说了那么多决绝的、不留余地的话。然后他出现在公交站台,出现在她最狼狈、最脆弱、最无力伪装的时候,把她从冷风里捞起来,送到了这家安静的、温暖的、像是另一个世界一样的医院。

她的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她的喉咙太疼了,她的脑子太昏了,她的心太乱了。她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说,也不知道哪一句是安全的、不会让她后悔的。

沈砚京先开了口。

“安以舒。”

她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睁开眼,偏头看向他。

沈砚京没有看她,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此刻微微蜷着,像是在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些事情,”他说,声音低而沉,像是在说一件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的、压在心底很久的事情,“是真的。”

安以舒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以为他会解释,会否认,会说那些都是谣言、都是别人编造的、都是不负责任的猜测。她甚至在脑子里预演过这个场景——他站在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不是真的”,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原谅他,顺理成章地把那些话从脑子里删除,顺理成章地回到之前那种叽叽喳喳的、毫无保留的、像小鸟一样的状态。

但他没有。

他说的是“是真的”。

安以舒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没有那种“果然如此”的刺痛,也没有那种“我早就知道了”的释然。她就是很平静地听着,像是在听一个与她无关的人讲述一段与她无关的过去。

沈砚京还是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幅白桦林油画上,但显然不是在欣赏那幅画。他的眼神有些散,不聚焦,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包养是真的,玩得乱也是真的,”沈砚京说,声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每一个字都沉在水面以下,看不到波澜,但你知道底下有东西,“那些年,我做过很多事。不是被逼的,不是别人带我入坑的,是我自己选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也不在乎别人怎么受伤。”

他顿了顿。

“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说的没错。”

安以舒靠在躺椅上,输液**的液体还在往下滴,一滴,又一滴,缓慢而均匀。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上,灯是圆形的,白色的灯光透过磨砂灯罩散发出来,柔和而不刺眼。她盯着那盏灯看了几秒,然后闭上了眼。

她不是不想看他,而是不敢看。因为她怕自己看到他的表情之后,会心软。会心软到觉得“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会心软到觉得“只要以后不这样就行了”,会心软到觉得“他是真的在乎我所以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她怕自己心软,因为她知道,心软之后就是越陷越深,越深就越难抽身,越难抽身就越痛苦——就像在茶水间听到的那些话一样。

“但是,”沈砚京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认识你之后,就没有了。”

安以舒没有睁眼。

“不是因为你要求我这样做,不是因为你跟我说过什么,”沈砚京说,语速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在一边想一边说,每一个字都斟酌了很久,“是我自己不想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了。”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安以舒睁开眼,偏头看向沈砚京。他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谁都没有躲开。他的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淡,不是疏离,不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而是一种很干净的、几乎可以说是坦荡的、没有任何遮掩的东西。他把自己最不堪的那一面摊开在她面前,没有包装,没有修饰,没有试图让她觉得“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他就是在说——我是这样的人,我以前做过这些事,我不骗你。

安以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喉咙太疼了,她的脑子太昏了,她的心太乱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原谅你了”?她说不出,因为她还没有想好。说“我知道了”?她已经说过了,在写字楼门口的那天晚上,她就是用这四个字把他推开的。说“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她说不出口,因为他刚刚把她从公交站台的冷风里捞起来,她的手上还扎着他安排的医生开的针,她做不到这么忘恩负义。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她把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重新闭上眼,靠在躺椅上,像是睡着了。

沈砚京看着她闭上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苍白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他知道她听到了,他知道她听进去了,但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什么都不说,比她说“我知道了”更让他觉得心慌——因为说“我知道了”至少是一种回应,哪怕是拒绝的、疏远的、把他推开的回应,至少她在跟他说话。但什么都不说,像一扇关上了的门,你不知道门后面的人在做什么,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笑,不知道她是原谅你了还是在恨你。

沈砚京没有再说话。

他靠在椅背里,偏头看着窗外。医院的窗外是一片安静的街区,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色的线。京市的冬天,夜晚总是来得很早,走得又很慢,像一只不肯离开的、巨大的、沉默的兽。

输液**的液体还在往下滴,一滴一滴的,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记录着这个安静的、漫长的、谁都不想先开口的夜晚。

安以舒没有睡着。

她闭着眼,但脑子里很清醒。清醒到能听到沈砚京的呼吸声——很轻,很稳,但他换气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她在以前那些短暂的、没有防备的相处中,已经不知不觉地记住了他呼吸的节奏。现在他的节奏不对,说明他紧张,或者不安。

沈砚京会紧张?沈砚京会不安?安以舒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但她听到他的呼吸声,就是那种感觉——他在等她的回应,而她什么都不说,他就在那里等着,安静地、沉默地、不催促地等着。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他说的是真的吗?包养是真的,玩得乱是真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也是真的。你凭什么觉得你是特别的?凭什么觉得他会因为你改变?那些女明星、那些模特、那些他“玩过”的人,她们每一个人在遇到他的时候,大概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结果呢?结果就是“玩够了就走了,不会当真的”。

另一个说:他蹲在公交站台前面看着你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心疼。他带你来医院的时候,他的手在发抖。他跟你坦白那些事情的时候,他没有找任何借口,没有说“那是以前的事了”,没有说“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他就是把最真实的自己摊在你面前,让你自己决定。一个“玩玩的”人,不需要做到这个程度。

两个声音在安以舒的脑海里来回拉锯,像一场没有裁判的拔河比赛,谁都不肯松手,谁都没有赢。

她想起在茶水间听到的那些话——“他们那个圈子,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进入的。你以为你是特别的,其实你只是其中一个。玩够了就走了,不会当真的。”这些话像一根根的刺,扎在她的心里,拔不出来。她知道这些话不一定对,知道说这些话的人并不了解沈砚京,知道孙浩、小周、陈姐他们说的那些传闻可能有一半都是添油加醋的。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万一他们说的是对的呢?万一她真的只是其中一个呢?万一她现在觉得他是认真的,到最后发现自己只是一个被认真对待过的“其中一个”,那种痛,她承受得住吗?

她承受不住。

安以舒在心里承认了这一点。她承受不住。不是因为她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沈砚京对她只是“玩玩”,她一定会很惨。不是因为她不够好,而是因为她已经太在乎了。在乎到在茶水间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我要去问清楚”,而是“我要离他远一点,趁现在还来得及”。

趁现在还来得及。

这六个字,就是她拉黑他的全部理由。

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太爱了,爱到怕了。

输液的瓶子换了一瓶。护士进来的时候轻手轻脚的,动作很轻很专业,换完瓶子就出去了,全程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私立医院的服务就是这样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的设计,力求让病人感到舒适和被照顾。但安以舒此刻唯一感觉到的“被照顾”,不是来自于这家医院精心设计的服务流程,而是来自于旁边那个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看手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那里陪着她的人。

他什么都不用做,他在那里,就已经是一种照顾了。

这个念头让安以舒觉得害怕。因为她知道自己越是这样想,就越难抽身。越难抽身,就越痛苦。她应该趁着现在还没有完全陷进去,赶紧把他推开,推得远远的,推到那个她够不到的、安全的距离之外。

但她做不到。

因为她发烧到三十九度二,浑身都在发烫,她的手背上扎着针,她的喉咙像吞了刀片,她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她在这种状态下,没有力气推开任何人。她连抬起手擦一下眼角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不是哭,是发烧烧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沈砚京看到了。

他看到她眼角那道细细的水痕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她的发际线里。他的手动了动,像是想去帮她擦一下,但手指在扶手上蜷了一下,没有伸出去。他想起她刚才在公交站台偏头躲开他手背的样子——那个动作很轻,但意思很重。她在躲他。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怕自己靠得太近。

他懂。

所以他只是从旁边的小桌上抽了一张纸巾,轻轻地、无声地放在她的手边,没有说“擦一下”,没有说任何话。就是放在那里,她需要就用,不需要就放着。

安以舒感觉到了那张纸巾的存在。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去拿。她闭着眼,那道水痕还在往下淌,**的,她没有擦。

她想,就让它在吧。

反正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反正他已经看到过她最狼狈的样子了——在公交站台缩成一团的她,在车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她,躺在病床上眼角挂着泪水的她。再狼狈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二瓶输完的时候,安以舒的体温降了一些。林医生过来看了一下,说可以回去了,明天同一时间再来。

护士来拔针的时候,安以舒终于睁开了眼。她看着护士把胶布撕开,把针头从她的手背上抽出来,用棉球按住针眼。动作很快,但安以舒还是感觉到了那种细微的、针尖从皮肤里抽离的刺痛。很轻,像蚊子咬了一下,但她的眼眶又酸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双手,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前,被人紧紧地握过。

安以舒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她扶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稳住了。

沈砚京已经把大衣穿好了,手里拿着她的帆布包。他看着她的脸色——比来的时候好了一点,但还是苍白,嘴唇也没有恢复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虽然还开着,但花瓣上全是水珠,沉甸甸的,随时可能掉下来。

“我送你回去。”沈砚京说。

安以舒没有拒绝。不是她不想拒绝,而是她现在的状态,一个人打车回去,大概会在车上睡着,然后被司机叫醒,然后一个人走进小区,一个人上楼,一个人开门,一个人倒在床上,继续一个人发烧,一个人扛到明天。她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哪怕只是一个晚上。

车子从私立医院驶出,开往她的住处。车厢里很安静,安以舒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羽绒服被她当成了被子盖在身上,围巾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鼻梁和一双闭着的眼睛。

沈砚京坐在她旁边,偏头看着窗外。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指节泛白,像是在用力的方式控制着自己不要去碰她、不要去牵她的手、不要把她揽进怀里——因为她现在很脆弱,脆弱到他任何一个越界的举动,都可能让她更想逃。

车子停在她小区门口的时候,安以舒睁开眼。她坐直了身子,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嘴巴,说了一句:“今天谢谢你。”声音还是很沙哑,但比来的时候好了一些,至少不像砂纸磨玻璃了。

沈砚京看着她。他等她继续说下去,但她没有。她说完这五个字,就推开了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糊了一脸,她用手拨开,下了车,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往小区大门走去。

沈砚京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的羽绒服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刺眼,她的脚步还是虚浮的,但比来的时候稳了一些。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没有犹豫,没有回头,没有像以前那样三步一回头地朝他挥手。

他忽然想起那天她第一次坐他的车,他送她回公司,她下车之后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他挥手,走了几步又回头,来回好几次,像一只舍不得飞走的小鸟。

今天她没有回头。

沈砚京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

“走吧。”他说。

车子从她的小区门口驶离,汇入夜色中的京市。他隔着车窗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白色身影,看到她走到小区门口,刷卡,推门,走进去,身影消失在了门禁后面。

他没有走。

他让司机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路边,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烟雾从他的唇间溢出来,被夜风吹散,像一声无声的叹息。他看着对面那栋楼,不知道她住在哪一层、哪一户,但他知道她此刻正在上楼,正在开门,正在走进那个没有人的、黑暗的、安静的屋子。她会脱掉羽绒服,会给自己倒一杯水,会吃一片退烧药,会躺在床上,盖上被子,闭着眼,在黑暗中一个人待着。

沈砚京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吐出来,看着它消散在冷风中。

他想,他今天说了很多话。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都多。他把那些他从不对人提起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摊开在她面前,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修饰,就像把一个被锁了很多年的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让她自己看。

她看了。她没有说原谅,没有说不原谅,没有说任何话。

她只是安静地听完了,然后安静地走了。

沈砚京把烟掐灭在车窗外,关上了车窗。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能做的都做了——找到她,送她去医院,告诉她真相,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他不能替她做决定,不能替她选择信还是不信,不能替她说服她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她想清楚,等她做出决定,等她主动走向他,或者彻底离开他。

不管是哪一个,他都接受。

因为他说了,那些事情是真的。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不能要求一个知道了真相的人,还像不知道的时候一样毫无保留地走向他。这不公平。

车子驶过那条种满槐树的街道,沈砚京隔着车窗看着那排光秃秃的树,枝丫在路灯下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无数只手在挥舞,在告别,或者在等待。

他想,明天她还要去医院挂水。

他还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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