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举着酒杯在人群里周旋，脸上挂着刚刚好的笑。
今晚是公司的庆功宴，我是老板，站在最中心的人。 我丈夫郑忠泽站在我身边，一身西装，清冷又体面——公司副总，也是外人眼里的完美伴侣。
直到我的秘书周佳依走上台。
她一向安静，从不出头。可此刻，她站在灯光下，笑得很轻。
“借**的场子，说件私事。”
全场安静。
她看向我身边的人，声音清晰得刺耳—— “我和郑总在一起了，昨晚刚确认关系。”
空气像被掐住。
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偏头看向郑忠泽，他脸色发白，却没否认。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问了。
我接过话筒，笑了一下。
“那正好。”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副总。”
01
我举着酒杯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应付着各种恭维。
灯光从水晶吊灯上落下来，晃在杯壁上，折出细碎的光。我笑得刚刚好，既不疏远，也不亲近。今晚是公司年度项目收官的庆功宴，我是这场宴会的主人，也是这家公司的掌舵人——李湘如。
身旁的男人，是我的丈夫，郑忠泽。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站姿挺拔，神情克制，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他在外人眼里，一直是我最得力的副总，也是我最体面的伴侣。
很多人都说，我们很般配。
我曾经也这么以为。
直到几分钟前。
周佳依端着酒杯走上前台的时候，我还在和一个投资人寒暄。她是我的秘书，入职两年，做事细致，说话轻声细语，几乎没有存在感。
我对她的评价一直是——合格，省心。
可她此刻站在灯光下，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
她拿起话筒，嘴角微微上扬。
“各位，趁着今晚**庆功的好日子，我也想顺便宣布一件我的私事。”
我转过头，看向她。
一种说不上来的不适，从心底往上爬。
她的目光掠过我，停在郑忠泽身上，毫不掩饰。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不是下属看上司，是女人看男人。
下一秒，她开口——
“我和郑总在谈恋爱，昨晚才刚确定关系。”
空气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四周的声音瞬间断裂，紧接着，是压不住的吸气声，低低的议论像水一样蔓延开来。
所有人的视线在我们三个人之间来回游走。
我站在原地，血一瞬间冲上头，又迅速退干净，冷得发麻。
我缓缓侧头，看向郑忠泽。
他的脸色已经白了。
他还在维持那点表面的镇定，可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收紧，酒杯边缘微微发颤。
我凑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是说，你根本没**？”
他喉结动了一下，没有看我。
“湘如，先别在这儿说。”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拖延。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
忽然笑了。
那种笑，让他眼神一瞬间慌了。
我转身，朝台上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清脆，一步一步，节奏稳定。人群自动给我让出一条路。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低头装没看见。
周佳依站在台上，看着我靠近，嘴角的笑更明显了一点。
她以为她赢了。
我伸手，从她手里拿过话筒。
她没有抗拒，反而顺势退了一步，站在一旁，像是在等一出更精彩的戏。
我站在灯光中央，扫了一眼全场。
几百号人，安静得过分。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既然这样，那我也说一句。”
我顿了一下，看向郑忠泽。
他终于抬头，眼里有明显的警告意味。
我没理。
“从今天起，郑忠泽，不再担任公司副总。”
话落的一瞬间，整个宴会厅炸了。
有人直接站了起来，有人低声惊呼，更多人下意识看向郑忠泽。
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
“湘如，你别闹。”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
我侧头看他，语气依旧很淡。
“闹？”
我轻轻笑了一声，眼神却冷了下来。
“你拿的资源、项目、人脉，哪一样不是我给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劈开了他最后那点体面。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因为在场的人，都清楚。
我继续看向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