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我关进冷库，我反手送她入狱

功能……很难保住。”
那一瞬间，我脑子空了一下。
写字、操作、所有精细动作，全靠这双手。
而这双手，是我这些年拼出来的一切。
门被推开。
赵惠洁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扎得整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看到我醒，她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我的手，动作很轻，像怕碰碎。
“老公……你醒了。”
她声音发颤，眼泪说来就来。
“再忍一下，好不好？镇痛泵额度用完了，我去想办法。”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如果我没有听到接下来那一段话，我可能还会信。
她替我掖好被角，低头的那一瞬间，表情收得很干净。
然后转身出去。
门没有完全关严。
我躺着没动，连呼吸都压低。
走廊尽头，她停下了。
手机接通的声音很轻。
她的语气，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冷，干脆，还带着一点急。
“他的手彻底废了，再也写不了东西。”
“你现在就过去，带上他的核心资料，明天直接入职。”
我瞳孔猛地一缩。
她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
“举报材料我已经递上去了，说他私自泄密。”
“流程会很快，你放心。”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我从来没听过。
“别犹豫，这是最好的机会。”
“等事情定下来，公司就是你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躺在病床上，眼睛睁着，却像什么都看不见。
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很慢，很重。
原来不是一时起意。
是早就安排好的局。
我在里面挣扎的时候，他们在外面分配我的一切。
我试着抬手，却只看到那两团包裹。
没有知觉。
像两块废掉的东西。
喉咙里忽然涌上一股腥味。
我想笑，却发不出声音。
这一辈子，我以为自己在往前走。
其实一直在被人推着走。
推到一个最适合被取代的位置。
意识开始往下沉。
灯光一点点模糊。
耳边的声音远了。
身体越来越轻。
在彻底陷进去之前，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如果能重来一次。
哪怕只提前一天。
我也要亲手，把他们送进去。
02
意识像被人猛地拽了一把。
我一下睁开眼。
没有刺眼的病房灯，没有消毒水味，也没有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天花板干净，灯光温和。
是我家。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明显。
下一秒，我猛地坐起来。
手。
我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自己的手。
没有包扎，没有发黑的皮肤，也没有那种麻木到失去知觉的感觉。
手指还能自由弯曲。
我下意识握紧，又松开。
指节清晰，皮肤完好。
那种从骨头里扩散开的冰冷仿佛还残留着，让我一瞬间有点恍惚。
我抬头看向床头柜。
手机就在那。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时间——
清清楚楚。
出事前一天。
不是幻觉。
我坐在床边，手肘撑着膝盖，低头盯着自己的掌心，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脑子里开始迅速拼接。
冷库、仓储园、时间点、那扇门关上的声音、还有赵惠洁站在走廊里说话的语气。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刚发生过。
我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情绪已经被压住。
没有慌乱。
甚至没有多余的震惊。
只有一种异常冷静的清醒。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熟悉。
我抬头。
门被推开。
赵惠洁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穿着居家的针织衫，头发松松扎着，脸上带着一点刚洗完脸的水气，看起来温和又自然。
“你醒了？”
她走进来，把水递给我，声音柔软。
我看着她，没有马上接。
这一张脸，我看了很多年。
也就是这张脸，在我临死前，还在病床边掉眼泪。
我伸手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她的手背。
是温的。
和冷库里的温度完全相反。
她注意到我动作有点慢，皱了下眉：“怎么了？没睡好？”
我摇头，把杯子放在一旁。
“有点做梦。”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追问，转而整理床单，动作自然。
如果不是我已经知道全部，她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