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坠楼那天，我盯上了她的领导

得很小。
房间里空得有点不习惯。
平时她会在沙发上窝着，抱着抱枕看综艺，时不时笑出声。
现在只剩下电视里的声音。
我看了几分钟，关掉。
拿起手机，盯着聊天界面。
她头像是我们去年拍的合照。
她笑得很亮。
我忽然有点烦躁，想给她打电话，又忍住了。
她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断。
我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一点多。
手机还是没有动静。
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闪过她今天试衣服的样子。
还有她关门前那一秒的停顿。
我皱了皱眉。
可能是我想多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我给她发了一句：
“醒了吗？”
过了十几分钟，她回了。
“在忙，晚点说。”
没有标点，也没有表情。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好几秒。
她平时不会这样回我。
哪怕再忙，也会加个“嗯”或者一个笑脸。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挂断。
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放大。
我给自己找理由——她在开会。
中午，我又发了一条。
“吃饭了吗？”
没有回复。
下午，我工作的时候频频走神。
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看了好几遍，也没看进去。
我拿起手机，又放下。
一直等到晚上。
天黑下来，房间的灯亮着。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冰箱里她准备好的菜。
突然没了胃口。
我拨通她的电话。
这一次，直接关机。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僵了一下。
胸口像被什么压住。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然后慢慢把手机放下。
“可能没电了。”我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一晚，我几乎没怎么睡。
手机放在枕边，一有震动就立刻拿起来。
但一直没有。
第三天凌晨，天还没亮。
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我心里一紧，立刻接通。
“喂？”
对面是个女声，很冷静。
“请问是王秋媛家属吗？”
我喉咙发干。
“是。”
对面顿了一下。
“这里是京海市第一医院，她从高处坠落，目前正在抢救。”
我整个人像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脑子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声音都变了调。
“请尽快过来。”
电话挂断。
我站在床边，手还握着手机，半天没反应过来。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通话记录还停在刚才那一通。
短短十几秒。
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歪了一下。
下一秒，我猛地转身，去拿衣服。
手指发抖，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
她坠楼了。
02
我赶到京海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我站在入口，整个人还有点发懵。空气里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
前台护士抬头看我一眼。
“你找谁？”
“王秋媛，昨晚送进来的。”我声音有点哑。
她翻了下记录，指了个方向。
“重症监护，在三楼。”
我没再多问，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电梯太慢，我等不了。
上楼的时候腿有点发软，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
走廊很长，灯光白得发冷。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名字。
王秋媛。
三个字贴在病房外的牌子上，很小，却扎得我眼睛发疼。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医生，一个是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医生见我过来，问了一句：
“家属？”
我点头。
他把我带到一旁，语气压低。
“患者从高处坠落，多处骨折，内出血已经控制，但脑部受创比较严重，现在处于昏迷状态。”
我听着他说话，脑子却有点跟不上。
“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看了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
“还要观察。”
这句话我听懂了。
意思是——不确定。
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
医生走后，我才敢往病房里看。
隔着玻璃，我看见她躺在床上。
全身被固定着，头上缠着纱布，脸白得没有血色。
她一向爱干净，连在家都会把头发扎得整整齐齐。
现在头发散着，贴在脸侧。
我手扶在玻璃上，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