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逼我离婚，却背上四千万负债

字。
“现在不是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光雄忽然笑了，他笑得很自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四千万而已。”他说，“你把它写进来，是想吓谁？”
他身体前倾了一点，语气压低：“龙斌，这种小把戏，没必要。”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是真的不在意。
或者说，他觉得自己能解决。
周晓婷咬了咬唇，情绪还没完全理顺，但已经开始往他那边靠：“对，这点钱算什么，你别在这装得很严重。”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恢复了几分熟悉的冷淡。
像是在处理一件已经决定的事情。
我没有解释。
也没有提醒他们，对赌触发的条件其实已经很接近了。
我只是点点头：“行。”
赵光雄把笔拿起来，利落地在签名处写下名字。
动作很快，没有犹豫。
周晓婷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签了。
她签字的时候手有一点抖，但很快就写完了。
三份文件，一一落定。
我看着他们的名字并排出现在纸上，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是难受。
更像是某种东西彻底结束了。
我拿过属于我的那一份，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很顺。
写完之后，我把笔放回桌上。
“好了。”我说。
没有人再说话。
赵光雄把文件收好，站起身，语气恢复成那种温和的样子：“那就这样，各走各的路。”
周晓婷没有看我，她已经在整理自己的包。
我也站了起来。
椅子轻轻往后滑了一点，发出细小的声音。
我看了他们一眼。
没有愤怒，也没有遗憾。
只是忽然觉得，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确实很合适。
我笑了一下，笑得很轻松。
“祝你们，”我说，“百年好合。”
02
我收拾东西那天，屋子安静得不像个家。
衣柜门敞着，里面空了一半。剩下的，是周晓婷的衣服，一排排挂得整整齐齐，颜色从浅到深，很讲究。
我把最后一件衬衫叠好，塞进箱子，拉链一拉，声音干脆利落。
客厅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周晓婷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钥匙留下。”她说。
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放在玄关柜上，没有多说一句。
她走过去，把钥匙拿起来，指尖轻轻一合，像是关上了一道门。
整个过程，她没问我去哪，也没问我有没有地方住。
我拎起箱子，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往旁边挪了一点，动作很小，却很明显。
像是在避开什么。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走廊里，听见里面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语气已经恢复平时的干脆。
“东西都处理好了。”
她在汇报。
不是对我。
我下楼，没有停。
我住进了一间短租公寓。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外墙，光线有点暗。
我把箱子放在角落，没急着整理。
先把电脑拿出来，插上电源，开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才慢慢松下来。
桌面很干净。
只有几个文件夹。
其中一个标着——“客户”。
我点开。
里面是我这几年一点点积累的资源。
名单、****、合作记录、甚至每个客户的习惯和底线，我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些东西，不在公司系统里。
一直在我手上。
我靠在椅子上，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们拿走的是壳。
核心，还在我这里。
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
过了几秒，对方发来一条短信。
“我是赵光雄，方便聊一下吗？”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立刻回复。
他这么快就找上来，比我预想的要早一点。
说明他已经开始接触公司核心业务了。
我慢慢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公司近半年的财务数据备份。
数字一行一行排列得很整齐。
但只要往下看，就能发现问题。
成本在涨，回款在拖，账面利润是拼出来的。
这些，我一直在压。
现在，轮到他们自己面对了。
我关掉文件，起身去倒了杯水。
水还没喝完，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周晓婷。
我看着屏幕亮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