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捡来的相公是大佬  |  作者:沐沐云间  |  更新:2026-05-02
关于做饭与洗碗的战争------------------------------------------,在地上扭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才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骨节响,瘫软在地,大口喘气。,此刻却像受惊的麻雀一样四散奔逃,生怕被这煞星记恨上。,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相、相公,你这……树枝舞得挺不错啊,跟谁学的?”,那双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刚才不是还要把我卖了换酒钱么?怎么现在又叫相公了?误会!都是误会!”沈安安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神飘忽,“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你对我的忠心!你看,面对恶势力,你保护了我,说明咱们**友谊坚不可摧!呵。”谢危楼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和血腥气,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既然娘子这么看重‘忠心’,”他低下头,薄唇贴近她耳畔,气息温热,“那今晚是不是该尽一尽妻子的义务,给我暖床?暖你个大头鬼!”沈安安一把推开他,脸颊爆红,“想得美!这破房子就一张床,你想都别想!”。,时不时剜谢危楼一眼。而罪魁祸首本人正优雅地用两根树枝削成的筷子,夹起她做的“墨鱼排骨”,一口一口吃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御膳房的佳肴。“喂,好吃吗?”沈安安忍不住嘴贱。“嗯。”谢危楼面不改色,“很有嚼劲,回味悠长。”:“……那是焦炭好吗!”,屋内的光线暗了下来。沈安安抱着被子缩在床的最里头,警惕地盯着正在脱外袍的谢危楼。
“你、你干嘛**服!”
“洗澡。”谢危楼解开里衣的系带,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上面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渗出血迹,“脏了,不舒服。”
沈安安看着那身脏兮兮的衣服,又看了看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内心天人**了三秒。
“算了算了,看你可怜,本姑娘大发慈悲……”她翻身下床,抱起他的脏衣服,“我去给你洗洗!你就老实待着别动!”
说完,抱着衣服兔子一样窜出门,生怕他再提出什么“暖床”的要求。
院子里,月光如水。
沈安安蹲在水井边,费力地**那件里衣。这料子滑溜溜的,比现代的丝绸还舒服,就是太难洗了。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加点草木灰当洗衣粉,身后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谢危楼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个木盆,里面放着干净的布条和药膏。
“我来换药。”他把木盆放在石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啥”。
“你还会自己换药?”沈安安惊讶地抬头。
“不会。”谢危楼坦然承认,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指了指背上的伤口,“所以需要娘子帮忙。”
沈安安:“……”
这男人撒娇耍赖的样子,怎么比他那张冰山脸更有杀伤力?
“行吧行吧,转过去。”她认命地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粘连在伤口上的纱布。
随着纱布剥离,一道狰狞的刀伤暴露在月光下,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皮肉外翻,虽然已经结痂,但看着依然触目惊心。
沈安安手一抖,差点剪到他的肉。
“怕了?”谢危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谁怕了!”沈安安嘴硬,手上却放轻了动作,用沾湿的布巾一点点擦拭伤口周围的污渍,“这点小伤,在我们那儿……咳,在我们那儿也就是个工伤等级鉴定标准里的轻伤二级。”
“你们那儿?”谢危楼微微侧头,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我们那儿,可没有‘工伤’这种说法。”
沈安安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胡扯:“我是说……我在梦里梦见的!对!我梦见自己是个上班族,天天对着电脑敲键盘,还要被老板骂……”
正说着,她忽然发现伤口深处有一抹诡异的青黑色。
“等等,这伤口怎么发黑?”她凑近仔细瞧了瞧,眉头紧锁,“发炎了?还是中毒?”
谢危楼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沈安安没察觉到他的异常,脑子里那个“万物扫描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眼前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字:
检测到毒素:腐骨散。来源:**密制药库。建议治疗方案:青霉素(暂无)、金银花+甘草煮水外敷(可缓解)。
沈安安:“!!!”
这系统居然这时候启动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故作镇定地拿起药膏:“那个……这伤有点严重,我得给你换个药。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采点草药。”
“不必。”谢危楼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这点小毒,死不了。”
“死不了也得治啊!”沈安安急了,“万一烂了怎么办?你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呢!”
谢危楼怔了怔,看着她焦急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像是感动,又像是自嘲。
他缓缓松开手,低声道:“随你。”
当晚,沈安安翻箱倒柜找出原主留下的几株干金银花,又去后山摸黑采了些新鲜的甘草,架起火炉煮了一大锅黑乎乎的药汤。
屋内,一灯如豆。
沈安安端着药碗进来时,谢危楼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褪去外袍的他显得有些单薄,长发散落,竟有几分脆弱感。
“药来了!趁热喝!”沈安安把碗递过去。
谢危楼睁开眼,看着那碗颜色诡异的药汁,沉默片刻,抬手去接。
“等等!”沈安安拦住他,“内服外用。这一碗是喝的,这一盆是擦洗伤口的。”
谢危楼:“……”
他看着沈安安手里那盆冒着热气、仿佛能烫熟**的水,嘴角微抽:“你想烫死我?”
“这叫活血化瘀!”沈安安不由分说,扯开他的里衣,将毛巾浸湿,敷在他的伤口上。
“嘶——”
滚烫的毛巾贴上伤口,谢危楼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疼吗?”沈安安动作一顿,语气软了下来,“忍一下哈,良药苦口……呃,良药烫皮。”
谢危楼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昏黄的灯光在她睫毛上跳跃,映出一排小小的光晕。
他忽然觉得,这破败的草房,这滚烫的疼痛,这莫名其妙的处境……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沈安安。”他忽然开口。
“嗯?叫我干嘛?专心点,别乱动。”沈安安正跟他的伤口较劲。
“没什么。”谢危楼重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就是觉得……捡到你,好像也不算太亏。”
沈安安手一抖,毛巾掉进了盆里。
“少贫嘴!再乱说话,下次给你换药加辣椒粉!”
窗外,月色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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