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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房间的场景后，山舞的声音戛然而止。

地上凌乱散落着我和程玉的衣物，我半裸着身体，上面全是程玉掐出来红印。

而房间里的味道也彰显着这里发生了什么。

山凤和山舞几乎是同一时间弓起了脊背，那是**兽人面对威胁时本能的防御姿态。

山舞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身后，“姜学年，她是谁？”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程玉的手臂就从身后伸过来，圈住了我的腰。

她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尾巴慢悠悠地晃着，语气里全是漫不经心的炫耀：“我是哥哥的伴侣。”

山舞像是被人迎面给了一拳。

“伴侣？”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姜学年，你都没跟我们做过伴侣！你居然让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她的话卡在半截，因为我们都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我确实没跟她们做过伴侣。

不是不想

那是她们伤好之后的第一年，我小心翼翼地问过，能不能去契约管理处把买卖关系换成伴侣登记。

山凤没说话，山舞则是嗤笑一声：“伴侣？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后来我就再也没提过。

面对山舞咄咄逼人，程玉往我身后一缩：“哥哥，这就是你之前那两个兽奴吗？好凶啊，跟你说话一点尊重都没有。”

“怪不得你不要她们了。”

“***说什么？！”山舞暴怒，直接向程玉的方向冲过来。

山凤及时拦住了她。

不过她脸沉得可怕，“姜学年，我们三个之间的事，还没有说清楚。”

“你连几天都等不了，就把别的兽人带回家，你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弹幕在我眼前疯狂炸开：

不知廉耻！男配居然**了！

背叛两位女主，他怎么敢的啊

明明是他自己闹着解契，转头就找野女人，太恶心了

心疼山凤山舞，他可真不要脸

我这些字，突然气笑了。

她们两个跟白易搞暧昧就是好甜好配。

我带别的兽人回家就是不要脸。

我忍不住把心底的气发泄到面前两个人身上，“过分？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初咱们已经说清楚了，要解契你们也是答应了的，现在凭什么指责我。”

“再说你们为了白易出生入死、替他挡伤、背着他走三十公里山路，暧昧不清、温柔体贴，那不过分吗？你们双标得未免太可笑了。”

话音落下，姐妹二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山舞失声追问：“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山凤盯着我，瞳孔微缩，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难以置信地开口：“你，你也能看到那些东西？”

我猛地一怔，僵在原地。

原来她们也能看见弹幕。

**！！！男配也能看见我们？！

什么情况？女主们居然也知道？

惊天大反转！我人傻了！

所以她们一直都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满屏的弹幕瞬间炸开，全是不敢置信的惊叹。

山凤终于明白我这段时间的异常，“所以你那天来解契，是因为看到了这些弹幕，知道了我们的结局，你找这个女的，也是因为看到了弹幕说我们和白易互动，觉得我们真的喜欢他？”

到底是聪明绝顶的山凤，这么快就把真相捋清楚了。

我冷漠点头，“是又怎么样？”

山凤像是松了一口气，“小暖，我可以解释，我们接近白易，不是因为对他有兴趣，是因为那些弹幕一直在说他是男主，说他跟我们匹配度99%，我们想验证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山舞在旁边猛点头：“对！我们才不信什么**命运！”

“我们心里一直有你。”山凤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恳切，“五年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根本不会费这么大劲去跟那些弹幕较真......”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我打断了她：“你们能看见弹幕，能看见那些说我会被你们碎尸的话，你们第一反应不是跟我商量，而是选择瞒着我、跑去接近白易、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发病？”

山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山舞急了，冲上来就要抓我的手腕：“我们是为你好！我们想搞清楚，因为那些弹幕说我们的结局都是注定的，我们想看看能不能改变。”

“事实证明，这结局是可以改变的，我们喜欢你，怎么可能伤害你？”

“算了吧。”我甩开她的手，冷笑出声，“如果你们真的喜欢我，为我好，就应该离白易远远的,而不是一边跟他暧昧，一边说是在为我演戏。”

“也不会为了故意给我个教训，让医院拒诊我，不让任何兽人跟我接触，我感受不到你们的好。”

山舞忍不住问：“那天我和姐在房间里的话，你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