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钉长命锁

棺材钉长命锁

未朝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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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弟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未朝”的倾心著作,我我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奶封建迷信,最喜欢鼓捣鬼鬼神神的东西。 符水治病,纸人诅咒,她整天疯疯癫癫就喜欢研究这些,家里人不止一次的阻止她,她从来不听。 直到村子里一家去世的老人二次下葬,我奶特意讨来棺材钉做成了长命锁,非要给我弟带。 说是能多福多寿。 可是当晚我就听见门外响起的诡异声音。 黑寂的院子里,老榕下,好像吊着个人。 1. 我奶进门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剁猪草。 大门的院子被推开,我奶急匆匆的往卧室里走,怀里好像...

精彩试读

奶封建**,最喜欢鼓捣鬼鬼神神的东西。
符水治病,纸人诅咒,她整天疯疯癫癫就喜欢研究这些,家里人不止一次的阻止她,她从来不听。
直到村子里一家去世的老人二次下葬,奶特意讨来棺材钉做成了长命锁,非要给我弟带。
说是能多福多寿。
可是当晚就听见门外响起的诡异声音。
黑寂的院子里,老榕下,好像吊着个人。
1.
奶进门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剁猪草。
大门的院子被推开,奶急匆匆的往卧室里走,怀里好像还揣着什么东西,用一块蓝布包着。
我弟蹲在院子里打石子玩,看见奶问她拿的什么。
奶只是搂着怀里的东西,神神秘秘的一笑:
「好东西!明个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又神神秘秘的出了门,再回来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
晚饭的饭桌上,奶将怀里的东西掏出来,递到我弟陈鹏飞跟前。
表面的旧布被掀开,我弟捧着那把长命锁,笑的开心:
「真好看!奶奶,这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爸妈也看了过来,只是在长命锁上看了一眼,妈就皱起了眉:
「妈,你这是哪里来的?你别又是哪里找来的脏东西,之前鹏飞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妈说起来,脸上还有些心有余辜。
奶之前就喜欢鼓捣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什么符水治病,纸人诅咒,为此村子里的人没少找来家。
甚至有一次,我弟因为肠胃感冒高烧生病,奶非说喝符水就能好,硬是给我弟灌了一大碗。
结果当晚我弟就病情加重被送到了镇上的医院。
大夫检查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细菌感染加重了病情。
从那以后,妈对于奶做的这些事格外的关注,生怕再祸害到我弟
但没想到,奶只是笑了笑:
「哎呦你想什么呢!这是今天在镇上特意买的,是长命锁,寓意多福多寿。」
奶说着,将长命锁带在了我弟弟的脖子上。
大孙戴上真好看。」
说着拿起筷子,给我弟夹了一大块排骨到碗里。
爸妈见状稍微放心,没有再阻拦。
吃着自己面前的咸菜,一直没做声。
碗前突然伸过来一双筷子,我弟将他啃完的骨头扔进了的碗里。
「赏你的,快吃吧。」
他看着,刚刚八岁大的小孩,脸上却是讥讽又猥琐的笑。
看向爸妈,他们默许的看着
「吃吧,要是没你弟,你连骨头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妈说着,揉了揉我弟的脑袋:
们鹏飞心地就是善良。」
妈还在夸赞,看着碗里早就被啃的干净,还带着口水的骨头,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眼眶发酸,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早该习惯的,一直知道,这家里没人喜欢
在这个落后的乡村,女孩本就不受待见。
出生后,爸妈得知是个女孩,看都不看一眼,平时对非打即骂。
我弟出生后,更是变本加厉。
在这个家里,甚至比不过能拉磨的驴。
迅速地吃完自己眼前的咸菜,自觉的收拾了餐桌。
2.
当晚夜里,半夜被一阵尿意憋醒。
此时正值早春,披上一件外套就出门去了外面的旱厕。
从厕所回屋的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再盯着
扭头看了看院子里,仍旧是一片寂静,黑沉沉的夜色里,院子中间的老榕树在月光下依稀可辨。
安慰自己,大概是想多了,只是脚下的步子下意识的加快。
飞快地走到门口,刚要开门进屋,却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轻飘飘的咳嗽声。
那声音嘶哑又年迈,听起来就像一个岁数年长的老人,嗓子里还卡着浓痰。
吓得急忙回头去看,可院子里仍旧一个人都没有。
可刚才的声音那么清晰,不可能是臆想出来的。
壮着胆子,试探的朝着院子里轻声呼喊:
「奶?奶?」
回应的是一片寂静。
心下沉了沉,不敢多留,却在转头的瞬间,余光里瞥见老榕树下面似乎吊了一个人。
那人身材瘦小双脚离地,身体垂在树下,就像是在上吊一样。
可等再转头看过去时,***都没有。
寂静的夜里,胸膛里心脏的跳动声简直震耳欲聋。
半夜经历这么一遭,早就睡意全无。
飞快地闪身跑回了房间里,蒙上被子,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起,就起床到外面劈柴,打算一会儿生火做饭。
可是罕见的,在出来不久后,奶也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往常的这个时间,她应该还在睡觉,可是今天却起的格外的早。
再看她眼下的黑眼圈,明显就是昨晚没休息好。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昨晚院子里那道突兀的咳嗽声,还有那个树下吊着的人影。
真的是眼花了吗?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3.
吃完早饭,爸妈就骑车去镇上赶集。
我弟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多年的习惯,早就自觉地将早饭给他热在了锅里。
然而诡异的是,平日里顶多吃两碗饭的他,今天却是一碗接着一碗的停不下来,桌上的三盘菜早就被他吃了个见底,他便直接抱着饭盆,用饭勺往嘴里一个劲儿的塞着大米饭。
好像**鬼上身。
最后,亲眼看着他将一整盆饭也全部吃完。
饭盆舔的比脸都干净。
明明早就超过了他以往的饭量,可是此时他却仿佛一点饱腹感都没有。
「你,再给做饭去,没看见没吃饱吗?」
我弟看向,眉头恶狠狠的皱在一起。
「鹏飞,别吃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然而还没等说完,就被他一脚踹趴在了地上 。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赔钱货,要吃饭!」
他用手*着的头发,说话间口水喷了一脸。
还没行动,他干脆拿起了案板上的菜刀,冲着比划:
「赶紧给做饭,要不然老子剁了你!」
明明才八岁,别人家小孩子满脸纯真的年纪,他却张口闭口脏话连篇。
支着胳膊起身,手臂上因为刚才摔倒破了一大块皮。
此时却顾不上,任命的将菜肉切好放进锅里,还又蒸了一盆饭。
我弟一直拿着菜刀堵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的眼神像是在冒着绿光,时不时还**嘴唇,让想起了山上饿了许久的狼。
直到将新出锅的饭放在桌子上,我弟才将菜刀扔下,坐在桌边再次狼吞虎咽起来,完全不顾刚出锅的菜有多烫。
趁着他无暇顾及,急忙跑出了灶房。
奶此时正在卧室里补觉,顾不得挨骂将她拉了起来,抢先在她骂之前出声:
「奶你快去看看吧,我弟好像不太对劲。」
奶赶到的时候,我弟面前的盘子已经再次见底,盆里的饭也没了大半。
我弟本来就胖,虽然生在农村,但爸妈从小就大鱼大肉的养着他,早就养出了一身肥膘。
而此时,他满是肥肉的肚子涨的像是一个皮球,将赘肉全都撑了起来,像是几个月的孕肚一般。
奶见他还在不要命的往嘴里塞着饭,急忙上前阻拦,可我弟的手就像是焊铁一样,死死抓着饭盆不松手。
嘴里大骂:
「老不死的你放开!」
最后甚至一口咬在奶的手腕上,硬生生扯下来一块皮。
伴随着尖叫,血顺着奶的手腕流下来,她却无暇顾及。
而是叫骂着看向一旁已经被吓得楞住的
「死丫头还不过来帮忙!」
这才回过神来,上前去拉我弟的另一只胳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弟今天的力气格外的大。
明明个子不大,却能一脚将踹倒,现在更是奶和两个人都拉不住他。
挣扎间,我弟突然间跪在了地上,然后张嘴就吐了出来。
早上吃下去的东西被他吐了个干净,呕吐物崩了他一身。
最后连苦水都吐了出来。
直到他的胃里彻底没有东西了,我弟眼睛一闭,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出将奶吓坏了,顾不得还在流血的手腕,将我弟扶回了卧室里。
我弟躺在床上,面色煞白,仍旧不省人事。
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匆匆出了屋,再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碗水。
水里还有半张没化开的符纸。
「奶......妈不同意我弟喝这个的。」
之前我弟被送医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若是妈知道奶又对我弟做了这些还没拦着,非要打死不可。
然而话音刚落,奶就瞪了一眼。
「怎么,老娘做什么还用你个死丫头崽子教,给滚一边去。」
说着,不顾的阻拦,将一碗符水都喂进了我弟的嘴里。
认命的看着我弟,做好了再将他送进医院的准备。
却没想到,我弟的脸色竟然悠悠好转,不像原来那般惨白,最后竟然醒了过来,也没了刚才的癫狂样子。
可是关于刚才在灶房发生的一切,他像是失忆了一样,全都想不起来。
不管奶问什么,都只是摇头,说自己不记得了。
奶没说什么,只是威胁不许将这些事情告诉爸妈,要不然就将打死喂狗。
直到见点头,她这才放出门。
4.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恍惚间却听见外面响起了一阵阵的哭声。
唔唔噎噎的声音,凄厉又诡异,瞬间被吓醒。
却发现根本没有声音。
或许是因为前一晚的经历,本就害怕,便缩在被窝里没敢乱动。
就在怀疑是自己做梦臆想的时候,卧室里响起了一声突兀的「嘎吱」声。
床边的窗户,竟然自己打开了一道口子。
此时正值早春,天气还不是太暖和,冷风从那道口子呼呼的往里面钻。
的床又在床边,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凉意。
从床上坐起身,伸手想将窗户关上,却发现平日里严丝合缝的窗户,怎么都关不严。
正奇怪着,便听见那道哭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真真切切的听到,那道声音就在窗外的院子,像是一个老人在哭。
下意识的抬头向院子里望去,只一眼,便愣在了原地。
只见院子里的榕树下有一个人。
不同于昨晚的吊在树上,今天那道身影站在树下,她身材佝偻,正在朝招手。
嘴里还在喊着:
好饿啊!冤啊!」
然后迈着蹒跚的步子一步步朝走来。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身影,想跑,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根本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一点点的朝自己挪来。
突然间,眼前的人影不见了,一张惨白的脸突然间蹿到了的面前。
那是一张白到发青的脸,满脸的皱纹和斑点,舌头伸了老长挂在外面,脖子上还有一道勒痕。
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隔着玻璃正死死的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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