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带球跑,疯批权臣他疯了

重生后我带球跑,疯批权臣他疯了

胖小猫的鱼 著 古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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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瑶,沈昭衍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主角是苏锦瑶沈昭衍的古代言情《重生后我带球跑,疯批权臣他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胖小猫的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苏氏,念在夫妻一场,赐你全尸。"这句话从沈昭衍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锦瑶跪在王府正堂冰冷的石板上,膝盖早就没了知觉。她抬头看向高座上的男人。烛火映着他的脸,轮廓深刻,薄唇紧抿,那双素来冷厉的眼睛看向她时,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件该丢掉的旧物。苏锦瑶忽然觉得很好笑。嫁入摄政王府三年。三年。她每日天不亮就起身,给他熬羹汤,备衣裳,理书房。...

精彩试读


"王妃,张嬷嬷来了,说是王爷那边吩咐的,让您今日去给王爷请安。"

银杏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苏锦瑶坐在铜镜前,正用一把小巧的篦子慢慢梳着长发。

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清澈透亮,肤白如雪,唇不点而朱。

美是真的美。

可这张脸在上一世,从来没有被那个人正眼瞧过。

"请安?"苏锦瑶放下篦子,轻轻笑了一声。

上一世的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去给沈昭衍请安。不管他在不在,不管他什么脸色,她都笑盈盈地行礼问好,温顺得像只养在笼里的雀儿。

换来的是什么?

是被他身边的人当笑话看。

是顾清婉"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转头就在背后捅刀子。

苏锦瑶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妆*前。

她拉开那个暗格。

那支玉簪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簪头雕着一朵并蒂莲。她花了三个月的月例银子才买到的,想在沈昭衍生辰时送他。

上一世,这支簪子被顾清婉"不小心"打翻茶盏摔碎了。

顾清婉红着眼眶说"姐姐对不起"的时候,沈昭衍甚至没有抬头看她。只淡淡说了句"一支簪子而已,不必计较"。

一支簪子而已。

三个月的月例银子。她亲自跑了四家玉器铺子。在灯下比了一整夜的花样。

一支簪子而已。

苏锦瑶将玉簪拿出来,在手中端详了片刻。

然后放回暗格,锁上。

这一世,这支簪子她留着——但不是给沈昭衍的。

她蹲下身,从衣箱最底层翻出一个不起眼的小布包,打开来。

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金叶子。

这是她出嫁时母亲偷偷塞给她的私房,嘱咐她"万一受了委屈,这是你的退路"。

上一世的她把这包金叶子藏了三年,一片都没动过。因为她觉得只要再忍忍,沈昭衍总会回心转意。

结果退路没用上,她先被一杯毒酒送了命。

"这一次,"苏锦瑶将金叶子重新包好,贴身藏在衣裳里,"我先走。"

"王妃?您自个儿在里头说什么呢?"碧桃在外头探了个脑袋进来。

苏锦瑶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恢复了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没什么。走吧,去请安。"

碧桃松了口气。

她就说嘛,王妃最是守规矩的人,怎么可能不去请安。

到了前院书房外。

张嬷嬷已经候在门口了。

这位张嬷嬷是王府的老人,名义上是伺候王妃的管事嬷嬷,实则是沈昭衍的人,专门"看管"后院。

上一世,苏锦瑶被赐毒酒的那晚,就是这个张嬷嬷跪在地上哭着求情——"王爷,王妃什么都没做过啊!"

那是整个王府里,唯一一个替她说话的人。

苏锦瑶看着张嬷嬷花白的头发和微弯的腰背,心头微微一酸。

但面上依旧淡淡的。

"嬷嬷。"

"王妃来了。"张嬷嬷行了一礼,压低声音,"王爷在里头批折子,心情……不太好。您请安的时候,简短些就是了。"

苏锦瑶笑了笑:"多谢嬷嬷提醒。"

门被推开。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龙涎香。

沈昭衍坐在书案后,一袭玄色锦袍,墨发束冠,正低头执笔批阅奏折。

五官深邃如刀削,眉骨高挺,薄唇微抿,通身气势冷厉逼人。

——确实是个好看的男人。

上一世的苏锦瑶,每次看到他都会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但此刻——

苏锦瑶走到书案前,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妾身给王爷请安。"

声音不高不低,语调柔和平稳。和以前一模一样。

沈昭衍没有抬头,只"嗯"了一声,笔尖都没停顿。

以前的苏锦瑶会安静地站着等,等他批完折子,等他喝口茶,等他终于想起来面前还站着一个人。

今天,苏锦瑶等了三息。

然后微微一笑,说了一句让碧桃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的话。

"那妾身告退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身后传来笔尖在纸上一顿的细微声响。

沈昭衍抬起头。

他看到的是那个女人袅袅娜娜走出门去的背影。

腰肢纤细,步态从容。

——什么时候走得这么快了?

"站住。"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锦瑶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王爷还有事吩咐?"

沈昭衍看着她。

他其实也说不上来叫住她做什么。这个女人每日来请安,他从来懒得多说一句话。

只是……今天她的眼神,好像和从前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说不出来。

"……给本王倒杯茶。"

他随口找了个由头。

苏锦瑶静了一瞬。

前世的她听到这句话,会欢天喜地地跑去沏最好的雨前龙井,恨不得用十二分心意来伺候。

此刻,她只是笑了笑。

"王爷书房里有四个伺候茶水的丫鬟,哪个沏的都比妾身好。妾身就不献丑了。"

说完,她再次转身。

这一次,脚步声没再停。

书房门轻轻合上。

沈昭衍握着笔,坐在原地。

他皱了皱眉。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奏折堆了一案,北境军报催得急。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不值得他多想。

他低下头,继续批折子。

——这是沈昭衍此生最大的错误判断。

……

苏锦瑶出了书房,步子不减,一路回到正房才停下来。

碧桃和银杏追在后面,两个丫头面面相觑。

"王妃,您、您今天怎么……"碧桃小心翼翼地开口。

苏锦瑶坐在榻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怎么了?"

"您以前不都在书房多待一会儿吗?给王爷添茶、整理书案什么的……"

"以前是以前。"苏锦瑶抿了口茶,淡淡地说,"碧桃,我的嫁妆单子在哪里?拿来给我看看。"

碧桃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还是依言去取了。

苏锦瑶接过嫁妆单子,一项项地看。

田庄两处,铺子一间,金银首饰若干,绸缎布匹若干……

上一世,这些嫁妆被王府的管事一点点蚕食,到她死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剩下。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任何人动她的东西。

"碧桃,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王妃您说。"

"去打听一下,最近城南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宅子要出手的。不用太大,三进就够。要僻静,最好带后门可以通巷子。"

碧桃眨了眨眼:"王妃……您买宅子做什么?"

苏锦瑶笑而不答。

"还有,去查查最近从京城到江南的商路,哪条最安全,哪条走的人最少。"

碧桃这下彻底懵了:"王妃??"

"嗯?"

"您、您是要……"碧桃咽了咽口水,不敢说下去了。

苏锦瑶将嫁妆单子合上,抬头看着碧桃。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淡淡的笑意。

但碧桃莫名觉得脊背一凉。

"碧桃,你从小跟着我,我信得过你。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你只需要记住一条——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张嬷嬷。"

碧桃看着自家王妃的眼神——那双向来温温柔柔的杏眼里,此刻沉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冰下面,是滚烫的、不可撼动的决心。

碧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跟了苏锦瑶十年,从太傅府到摄政王府,从小姐变成王妃。她见过苏锦瑶落泪,见过她强笑,见过她在空荡荡的正房里独自坐到天明。

她没见过这样的苏锦瑶

但她直觉——这样的苏锦瑶,才是对的。

"奴婢明白。"碧桃跪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奴婢这就去办。"

苏锦瑶点了点头。

碧桃出去后,她独自坐了一会儿。

然后走到铜镜前,慢慢抬手覆上小腹。

按照前世的时间推算……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喊来银杏。

"去请大夫。"

"王妃身子不舒服?"

"最近胃口不太好,请个大夫看看。切记,不要声张,从侧门请进来。"

半个时辰后。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被悄悄领进了正房。

苏锦瑶伸出手腕,帘后的老大夫搭上三根手指。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老大夫收回手,捋了捋胡须,笑着开口。

"恭喜夫人——滑脉。"

苏锦瑶的手指猛然攥紧了椅子扶手。

滑脉。

有孕了。

比前世……早了两个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手指在微微发抖。

"大约多久了?"她的声音很轻。

"一月有余。"

一个多月。

苏锦瑶慢慢闭上了眼睛。

上一世,她怀着这个孩子,一杯毒酒,母子皆亡。

这一世——

她倏地睁开眼,目光落向窗外。

春光正好,庭院里的海棠开得烂漫。

但她看到的不是花。

她看到的是那条通往江南的路。

"银杏,"她的声音忽然平静得不像话,"跟老大夫说,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

银杏虽然不明所以,但连连点头。

老大夫被重金封了口,从侧门送出。

苏锦瑶独自站在窗前。

她的手覆在小腹上,掌心微微用力。

"这一次,"她低声呢喃,"娘带你走。谁也拦不住。"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海棠花瓣飘了满院。

安静的院子里,远远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稳、有力、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苏锦瑶的眼神微变。

碧桃慌慌张张跑进来,脸都白了:"王妃!王爷……王爷来正房了!!"

苏锦瑶的手缓缓从小腹上移开。

三年了——前世,沈昭衍从没有主动踏入过正房。

她抬起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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