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爱你如沧海

我曾爱你如沧海

晚礼f 著 现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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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攸宁,顾之 主角
fanqie 来源
晚礼f的《我曾爱你如沧海》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新同学------------------------------------------,暑气还没散尽。,攥着书包带子的手心全是汗。“进去吧,以后这就是你的班级了。”班主任张老师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又转头对着教室里四十六双好奇的眼睛说,“同学们,这是新转来的同学,清攸宁。大家欢迎。”。,粉笔灰的味道钻进鼻腔,混着教室里独有的那种汗味和橡皮屑味。她不敢抬头看下面的人,只盯着讲桌上那块被擦得发白的木...

精彩试读

伤疤------------------------------------------,像是被按下了重复键。,把书包放下,拿出第一节课的课本,然后等。等旁边那个位置被一个人慢吞吞地填满。。,是踩点。铃声响起的前一秒或者后一秒,他总是恰好卡在那个边界上,像是精确计算过时间一样走进教室。书包照例只用一边肩带挂着,校服照例穿得歪歪扭扭,头发照例翘着一撮在脑后。。。。就一眼。,笔永远只有一支,是那种最便宜的黑色水笔,笔帽上的夹子早就断了。他没有橡皮,没有尺子,文具盒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大概是字典里才存在的概念。,装满了各种颜色的笔、一把透明尺子、两块印着**图案的橡皮,甚至还有一个卷笔刀。“太多了”。。她不敢跟他说话。“在学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和男同学走得太近”,更因为顾之身上有一种让她不敢靠近的东西。,不是冷。。。不高,**,像上面贴满了“别碰我”的纸条。
第二个星期的周二,清攸宁发现了文具盒里的躺着瓶牛奶。
那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到教室,放下书包,打开文具盒。
一盒牛奶安安静静地躺在彩色笔和透明尺子之间。
“养乐多”牌的。
小盒装,正好能塞进文具盒的那种尺寸。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四周。教室里只有三四个早到的同学,都在低头看书或补作业,没人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她又看了看旁边。
顾之的位置空着。他还没来。
清攸宁把那盒牛奶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生产日期是最近的,包装没有破损。她又把它塞回文具盒里,心里冒出一个疑问。
谁放的?
她没有声张。小孩子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件事有种天然的谨慎,怕问出来惹麻烦,怕别人以为是她偷的。
但那盒牛奶她没有喝。
她把它从文具盒里拿出来,放进了书包侧袋里。暂时保管着,等失主来认领。
第二天。
文具盒里又有一盒牛奶。
“养乐多”牌的,小盒装,和昨天一模一样。
清攸宁这回没有愣住。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张脸。早到的同学和昨天差不多,没有人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空位置上。
不会吧?
她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她答案。
第三天,**天,第五天。
每天一盒,雷打不动。
牛奶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她的文具盒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是从文具盒开口塞进去的——那开口太小塞不进一整盒牛奶。是有人把文具盒的按扣打开,把牛奶放进去,再把按扣合上。
需要有人在她到教室之前就完成了这个动作。
清攸宁开始提前到校。
第六天,她七点零五分就到了。教室里只有两个人。
她把文具盒打开,空的。
她坐在座位上等。
七点十分,又来了几个同学。
七点十五分。七点十八分。七点二十。
顾之走进教室的时候,清攸宁看见他的右手插在校服口袋里,鼓鼓囊囊的。
他走到座位旁边,看了她一眼。
清攸宁装作在看书,余光锁死了他的动作。
他坐下来,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随手搭在课桌侧面。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空的。然后他从抽屉里拿了什么东西,弯下腰系了个鞋带。
前后不过五秒钟。
等他直起身来的时候,清攸宁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文具盒上。
按扣是开着的。
她伸手打开文具盒。
一盒牛奶。
安静地躺在彩色笔之间。
清攸宁盯着那盒牛奶看了三秒钟,然后转头看向顾之
顾之已经趴下了。
脸埋在胳膊里,后脑勺对着她,黑色的发尾翘着。
姿态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清攸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你”?
万一不是他呢。万一她看错了呢。
“是不是你放的”?
万一他不承认呢。
而且她为什么要问呢?一盒牛奶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她可以当作不知道,每天默默把牛奶收下,或者放回去。
但她就是想知道。
想知道为什么。
那天中午,清攸宁没有去食堂。等教室里的人都走了,她走到顾之的座位旁边。
他也还没去吃饭。趴在桌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清攸宁站在他旁边,犹豫了十几秒。
“那个……”
她开口了。声音很小,比第一天自我介绍时还小。
顾之没有动。
清攸宁深吸一口气。
“牛奶,是你放的吗?”
沉默。
她以为自己得不到回答了,转身准备走。
“……嗯。”
声音闷闷的,从胳膊的缝隙里传出来。
清攸宁顿住脚步,回过头。
顾之还是没有抬头看她的意思,但至少有了回应。
“为什么?”她问。
又是一阵沉默。
“……你太瘦了。”
这四个字说得很含糊,像是一边说一边后悔说出口。
清攸宁愣住了。
她太瘦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需要”,想说“你别再放了”,想说“这算什么”。
但最后她说的是:
“……谢谢。”
说完她就走了,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耳朵尖红红的。
走出去五步才想起来,人家还没吃饭呢。
她又折回来,从书包里翻出一个面包,是她早上从家里带的,准备当课间餐的。
她放在顾之桌角。
“你没去食堂。”
说完又走了。
这回没有回头。
等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心跳还是快的。她搞不清楚自己在紧张什么。
不就是一盒牛奶和一个面包吗?
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下午第一节课,清攸宁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牛奶已经被她喝掉了。
面包不在桌角了。
被收走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之的抽屉。
面包的包装袋露出一角。
她嘴角动了动,没让自己笑出来,赶紧把脸转向黑板。
但从那天开始,有些事情变了。
清攸宁不再怕顾之了。
不是不怕,是那种“不敢靠近”的感觉被“有点好奇”代替了。
她开始注意到更多细节。
比如顾之从不参加课间活动。别人打闹的时候,他不是趴在桌上就是站在走廊最角落的位置,靠着墙,看着操场的方向,眼神放空。
比如他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男生女生都不。他是这个班级里最沉默的存在。
比如他的校服总是很脏。不是那种穿久了没洗的脏,是袖口和衣摆上有洗不掉的痕迹,清攸宁回家问过妈妈,妈妈说那种痕迹是血迹。
清攸宁听到“血迹”两个字的时候,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想起第一天看到的,他锁骨下面的淤青。
想起他后颈上那条细长的疤痕。
想起他的手背。仔细回想一下,他的手背上好像总有一些浅浅的伤痕,有新有旧,交错在一起。
她突然觉得嘴里没味道了。
那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她鼓起勇气,在收拾书包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顾之,你住哪边?”
顾之正在把课本塞进抽屉里,动作顿了一下。
“……南门巷。”
南门巷。清攸宁来过那个路口。是她第一天放学回家经过的那条窄巷子,巷口有一棵老槐树。
“我住北苑。路过那边。”
她在撒谎。北苑和南门巷完全反方向。
顾之看了她一眼。
清攸宁不确定他有没有看穿她的谎言,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嗯”了一声,背上书包走了。
清攸宁跟了上去。
保持着一开始的二十米距离。
她能看见他的背影。歪歪扭扭的校服,松垮垮的书包,头发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
他走路的样子不像别的男生那样横冲直撞,而是低着头的,像是总是在看地面,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走到南门巷口的老槐树下,顾之忽然停了下来。
清攸宁也停了下来,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会是发现她在跟着吧?
顾之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棵树下,站了几秒钟,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然后又走了,拐进了巷子。
清攸宁站在巷口,没有跟进去。
她站在老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片浓得像泼了墨的树荫里。
她在心里第无数次想起那个问题。
他身上的伤,到底是谁弄的?
但十二岁的清攸宁不知道,有些事情,问了也不一定有答案。而有些事情,等你找到答案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只知道,从那个星期开始,她的文具盒里每天都会多一盒牛奶。
而她每天早上来学校的动力,除了上学本身,又多了一样。
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男孩,今天会不会抬头看她一眼?
答案是不会。
顾之从来没有主动看过她。
至少在那个星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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