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季总这场商业联姻该醒了  |  作者:爱吃国馆酒的赵玄玲  |  更新:2026-04-29
订婚宴的香槟塔倒了。
水晶杯碎了一地,香槟浸透白色桌布,顺着桌沿滴在姜晚的高跟鞋上。
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季司珩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刚刚用胳膊扫落了整座香槟塔。他的白西装袖口沾了酒渍,指尖还捏着一条领带——那是他刚刚从姜晚手腕上扯下来的。
“我说过,”他的声音很平,平到发冷,“你戴我季家的东西,恶心。”
姜晚低头看着自己被勒红的手腕,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疼。
比起上辈子,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上辈子她是怎么死的?哦,被季司珩的白月光赵知意“不小心”推下楼梯,脑袋磕在大理石台阶上,血从额头流了一地。
意识消散前,她听见季司珩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赵知意在哭,说姜晚姐姐自己摔下去的,不关我的事。
季司珩笑了,说:“知意,别为不相干的人哭了,今天你生日,高兴点。终于没人碍眼了,干杯。”
玻璃碰杯的声音很清脆,像冰块落入威士忌。
那是她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姜晚?”季司珩皱眉看着她,“你聋了?”
姜晚慢慢抬起眼睛,对上那双她曾经觉得“深邃迷人”的桃花眼。现在再看,那双眼睛里的不耐和厌烦简直像刀刃一样锋利分明。
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不是她瞎,是季司珩太会演了。三年的商业联姻,他在人前是温润如玉的季氏总裁,对外给足她面子。只有私下里,他的冷漠像冬天的铁栏杆,碰一下就要冻掉一层皮。
她花了三年,用尽浑身力气去暖这块铁,最后把自己暖死了。
“季司珩。”姜晚笑了笑,弯腰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碎玻璃碴子上,“既然你觉得恶心,那这婚,不订了。”
全场安静了两秒。
季司珩的瞳孔微缩。
姜晚转身往外走,长发在身后甩出一条弧线。她穿着订婚礼服,赤着脚,踩过碎玻璃,头都没回。
“姜晚你给我站住。”季司珩的声音沉下来。
她没停。
“你疯了?两家联姻是你姜家求着我季家的,你走了,**的公司——”
姜晚停下脚步。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上辈子她向赵知意低头时扭伤了脚踝,就是这个时刻。那天季司珩伸出手扶了赵知意,赵知意歪着脑袋甜甜地说了句“司珩哥对我真好”,而她一个人蹲在角落揉脚踝,没人看她一眼。
后来她才知道,赵知意是故意绊她的。
“季司珩,”姜晚回过头,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得她婚纱裙摆猎猎作响,“你回去告诉季叔叔,联姻的事,是我姜晚不要你季司珩的。”
季司珩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难过,是不可思议。像被蚂蚁咬了一口的大象,更多的是意外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
“你确定?”他眯起眼睛,“姜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姜晚歪了歪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和上辈子卑微讨好的笑完全不同,轻松、无所谓,甚至带了一点点——嘲讽。
“我说,季总,您这场商业联姻,该醒了。”
她转身走出宴会厅。
身后终于传来季司珩的声音,不再是冷漠,而是压着怒气的低吼:“姜晚!”
姜晚没回头。
走廊尽头,一个人靠在墙上,手里转着车钥匙,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沈洲白。
季司珩的死对头,沈氏集团掌门人,商场上和季司珩刀刀见血,私底下更是势如水火。上辈子姜晚和季司珩的婚礼上,沈洲白送来了一口棺材,里面装着季司珩竞标失败的地块模型。
当时全场哗然,季司珩脸黑得像锅底。
姜晚觉得好笑。那时候她还在心里骂沈洲白不近人情,现在想来,送棺材怎么了?总比季司珩送她真棺材强。
“沈总,”姜晚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借一步说话?”
沈洲白垂眼看了看她的脚,脚底被碎玻璃划了几道口子,血混着香槟流在地上。
他没说话,弯腰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然后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按住她脚底的伤口。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姜晚愣了一下。
上辈子她和沈洲白几乎没有交集,只在几次商业酒会上远远见过。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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