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江柔宁拍了拍舟舟的背，语气隐忍委屈：“舟舟乖，不要跟**爸吵架。”

“这次的事情是我做错了，等南意回来我愿意道歉，也可以搬出去……”

“但是知珩，我真的不舍得离开你。可不可以让我住得离你近一点，随时可以来看你和舟舟。”

舟舟看着霍知珩，眼中控诉的意味更重了。

霍知珩被江柔宁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样子打动，眉眼也忍不住软了些许：“……只是不让你碍南意的眼，又不是不要你了。”

“行了，先出去吧，别哭哭啼啼的。”

江柔宁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走出了门。

舟舟踌躇片刻，问：“爸爸，你就不能娶江姨吗？我想和她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胡闹！”

霍知珩先是一愣，随即彻底沉下了脸，“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当年你胎位不正，我不想你出生，是南意冒着难产死亡的风险保住了你。”

“我理解你喜欢柔宁，但是**妈哪里对不起你？”

舟舟有些茫然。

是啊，他的妈妈哪里对不起他呢？他为什么会讨厌妈妈呢？

好像是因为妈妈不让他彻夜在外面玩儿，会在他和同学打架的时候骂他，会教育他不能以势欺人……

小孩子总是会喜欢更温柔、更溺爱的那个人。

但他现在十几岁了，回忆起童年，好像突然发现……他的妈妈从来没有害过他。

半晌后，舟舟嗫喏道：“对不起。”

“这话留着跟**妈说。”

霍知珩说着，给白舒晚打去电话。

手机响了几声，很快接通，对面的女声还有些虚弱，但是透露出些许雀跃：“霍先生？真是难得啊，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

“***，之前的事情对不住。但是一天过去了，你气也出完了吧，可以把我**还给我了吧？”

白舒晚愣了愣：“你**？那个虐杀自己爸**人？她不是在精神病院吗？”

“已经出院了。被送到你面前那个。”

白舒晚一怔，脑子里浮现出那张苍白绝望的脸。

霍知珩有些许不耐烦，加重了语气：“你毕竟没有生命危险，不至于扣着我**不放吧？”

“那是我的妻子，就算做错了事，也请***高抬贵手。”

最后这四个字加重了语气，带着嘲讽和威胁的意味。

白舒晚抿唇。

白家不是吃素的，但也没强大到可以随便和霍家撕破脸。

要是那女人真的是霍**，她是得放人。

她也确实饶了那女人一命，但是……

鬼使神差地，白舒晚道：“您身边那位江小姐可没告诉我那是您**，还说人随我处置。”

“我以为是不重要的人，下手重了点。人在昨晚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