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她总被阴湿前夫拆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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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棠,纪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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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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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她总被阴湿前夫拆姻缘》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桃不托”的原创精品作,绪棠纪非台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去见那个贱男人?”绪棠正对着镜子勾勒完唇峰,欣赏镜中自己张扬凌厉的美貌,耳边冷不丁炸开一道冷冰冰的男声。她连眼皮都没抬,反手就把手里的口红往门口砸了过去。“那是你哥,纪非台,说话注意点分寸。”口红毫不留情地砸在纪非台胸膛,黑色真丝衬衫上瞬间滑下一道刺眼的红痕。他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眉眼深邃俊朗,可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却藏着化不开的阴郁,像暗处蛰伏的野兽。纪非台垂眸扫了眼...
精彩试读
绪棠下楼的时候,红白渐变的裙摆在她脚踝边轻轻晃着,像一团裹着雪的火焰。
她特意选了这条裙子。
高腰线掐出一握细腰,V领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又艳又纯。
绪棠对着楼梯拐角的镜子最后瞥了一眼,很满意。
眼尾刻意挑出的红妆与唇上正红色遥相呼应,张扬中带着几分温婉,是她为纪逾声精心准备的模样。
上辈子纪逾声不是喜欢江未满吗,她就模仿江未满的气质不就行了。
目光扫过客厅,绪棠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
客厅里,纪逾声正端坐品茶,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衬得他眉眼清俊柔和。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温和周正的脸,倒是和与纪非台的阴湿凌厉截然不同。
怎么回事?
上辈子,纪逾声可没在这一天来过绪家。
她原本都计划好了,顺顺当当出门,在纪氏大厦偶遇他,然后借着送文件的名义搭上话。
绪棠心头一沉,瞬间就想到了纪非台。
那个***,明明知道纪逾声来了,竟然半字不吭,绝对是故意的!
更何况,纪逾声还在这儿,他竟敢大咧咧地走进她房间里,半点分寸都没有,真是个**。
绪棠在心里把纪非台骂了八百遍,脸上却已经自然地绽开一个温婉的笑。
“纪大哥,你怎么来了?”
她走下最后几级台阶,声音不疾不徐,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纪逾声放下茶杯,礼貌地点头:“来找绪叔取份文件。”
“我爸在书房呢,我帮你——”绪棠刚想顺势坐下套近乎,楼梯上就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
纪非台下来了。
黑色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领口松松垮垮的,整个人懒散得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胸前的口红印大喇喇地横在那儿,像一道招摇过市的罪证,衬得他冷白的肌肤愈发刺眼,也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绪棠眼皮一跳。
纪逾声果然看见了,皱眉道:“你衣服上是什么?”
纪非台瞥了绪棠一眼,似笑非笑,慢条斯理地吐出几个字:“被一只麻雀啄的。”
麻雀!?
绪棠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微笑纹丝不动。
她回过头,在纪逾声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瞪了纪非台一眼,眼刀锋利得能剜肉。
纪非台像是没看见,悠悠走过来,一**坐在绪棠身边,手臂随意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
从纪逾声的角度看过来,那姿势就像他正搂着绪棠。
纪逾声的视线在他们之间隐秘地打了个转,表情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绪棠没注意到。
她的注意力全在纪逾声身上,夹着嗓子柔声说:“纪大哥,我爸最近老念叨你呢,说上回那个项目你帮了大忙。”
“绪叔客气了。”纪逾声放下茶杯。
“哪是客气呀,我爸那人你知道的,一般不夸人。”
绪棠往前探了探身,裙摆从纪非台腿边擦过,柔声跟纪逾声说着话,句句都在刻意贴近。
就在她聊得兴起时,纪非台忽然冷不丁***:“哥,你不是要取文件吗?绪叔在书房。”
纪非台的母亲当年是纪父纪振宏的秘书,借着工作之便与纪振宏暗生情愫,在纪逾声的母亲病逝后凭借肚子有货上位。
可即便如此,***为了巩固地位,一味讨好纪逾声,对亲生儿子纪非台却冷淡疏离。
好在,这兄弟二人的关系倒不算差,没有太过针锋相对。
绪棠目送纪逾声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脸上的温柔一秒卸干净。
纪非台这个***,背地里喊纪逾声贱男人,现在为了把人引开又喊哥。
她猛地扭头,刚要开口骂人,却发现纪非台那只手还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从侧面看简直像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绪棠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往沙发另一端挪去,语气里满是怒火与嫌弃:
“纪非台,是你喊纪逾声来我家的吧?上辈子根本没这回事!”
纪非台点了点头,脸上摆出一副极其真诚的模样:“好歹夫妻一场,我这不是想着帮帮你嘛。”
说着,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拇指掐开一个口子,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绪棠盯着他那张脸,一个字都不信。
上辈子他帮过她?不给她使绊子就不错了,这辈子会转性?太阳打西边出来。
她懒得跟他掰扯,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没好气地扔过去:
“把你胸前的口红印擦了,免得让人看见,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
纸巾还没落到纪非台身上,门口忽然传来动静。
“姨妈,这花好香啊,是什么品种?”
江未满挽着绪棠母亲黎鹃的胳膊走了进来,两人有说有笑,神色亲昵。
江未满穿了一条鹅**的连衣裙,面色带着几分病弱的苍白,温温柔柔地靠在黎鹃身边,像一朵养在温室里的花。
黎鹃手里还拎着几个购物袋,脸上挂着绪棠很少见到的、毫无保留的笑。
“是茉莉,你喜欢回头多买几盆放你房间。”
“谢谢姨妈。”
两人换了鞋往里走,江未满一眼看到沙发上的两人,笑着打招呼:“非台也在啊?棠棠,你今天好漂亮。”
语气真诚,眼睛弯弯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纪非台淡淡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余光扫到捏着裙摆、不打算接话的绪棠,忽然开口:
“我哥也来了,在绪叔的书房。”
这话说得,像是在提醒谁似的。
绪棠眼皮一跳。
果不其然,江未满眼前立马亮了,那点欢喜藏都藏不住,下意识就想往楼梯口走:
“逾声来了?”
“我爸在和人家谈合同。”绪棠的声音冷冰冰地截过来,“无关人等还是离远一点好。”
客厅安静了一瞬。
江未满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是我没注意,逾声应该是来办正事的,我就不打扰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姿态温顺得让人挑不出错。
黎鹃却不干了。
她皱着眉看向绪棠,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什么叫无关人等?你姐姐是自家人,真是不会说话。”
绪棠没抬头,低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裙摆,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抚了又抚。
黎鹃看着她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嘴唇翕动刚要再训几句,江未满已经挽上她的胳膊,柔声说:
“姨妈,我们去浇花吧,外面的茉莉该浇水了。”
黎鹃扭头看她,脸上的怒意瞬间化了:“你身体不好,在旁边看着就行。”
两人往外走,黎鹃的手搭在江未满手背上,背影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母女。
绪棠抬眸,看着那两道身影穿过客厅,推开玻璃门走进花园,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连影子都叠在一起。
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待遇,江未满十岁那年,父母遭遇飞机事故去世,**妈和江未满的母亲是姐妹,便把江未满接来抚养。
从此,她的父母就成了江未满的爸妈。
因为江未满有心脏病,性子又温婉,爸妈便把所有偏爱都给了她,只要江未满有半点不舒服,第一个指责的就是她,怪她没有照顾好姐姐。
想到这些,绪棠的心脏一抽一抽的,又酸又疼,还有着滔天的嫉妒。
江未满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上辈子,她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到最后,爸妈却把公司的股份一茬一茬地塞给江未满,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都比不上。
就连稳坐纪氏集团高位的纪逾声,也满心满眼都是江未满。
越想越气,绪棠猛地抬头,狠狠瞪了一眼旁边一脸淡然、事不关己的纪非台,语气刻薄:
“你怎么这么不积极?活该江未满不喜欢你,纪家也没你的分!”
不愧是上辈子的夫妻,说话专戳肺管子。
绪棠不解气,又想起刚才他跟江未满通风报信的事,抓起茶几上的橘子就砸了过去:
“***你就是故意的!”
橘子带着风声飞过去,纪非台稳稳接住,手指收紧,橘子皮被捏出一道裂痕。
瞧着绪棠炸毛的模样,他眼底瞬间一片阴沉,可脸上却笑得愈发灿烂。
他倾身凑过来,低头在绪棠耳边,声音轻得像吐蛇信子: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绪棠抬眸看他,两人离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点莫名燃起来的火星子。
“我这辈子确实追不到江未满了。”纪非台一字一顿,“可我不如愿,你也不能如愿。”
出乎意料的是,绪棠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微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才刚开始。”
纪非台挑眉,刚要开口,绪棠的余光已经捕捉到了楼梯上的动静。
她瞬间往后退了半步,和纪非台拉开距离,脸上的冷笑一秒切换成温婉得体的微笑。
“纪大哥,拿到文件了?”她站起来,声音柔得像三月的风。
纪非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副“我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玩味地挑了挑眉。
上辈子和她在一起睡了一年,倒还不知道她有川剧变脸的功夫。
他低头咬了一口橘子,酸得眯起眼,目光却一直黏在绪棠身上,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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