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勤绣换粮，初积家底------------------------------------------，董有衣便醒了。，从不敢赖床。，便是断粮挨饿的下场。，便坐到炕边，拿起未完工的素帕，继续赶绣。，争取早日交活，早拿到工钱。，动作熟练又稳当。，只一门心思落在帕面的纹样上。，便离粟米更近一步，离安稳也更近一步。，她已经又绣好了四张帕子。，如今已有七张完工，只剩最后三张。，没有停歇，继续低头赶工。，三婶那样的人，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明日也可能再来。，逼她答应那门亲事。，手里有东西，心里才有底气。
等到午后，最后三张素帕也全部绣完。
十张帕子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针脚匀称，纹样干净，周掌柜那边定然挑不出错处。
董有衣将帕子仔细包好，揣在怀里，又检查了一遍院门，确认锁好，才快步往镇上走去。
一路无话，她径直走进锦云绣坊。
周掌柜接过帕子，一张张翻看过后，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不错，针脚齐整，也没耽误工期。”
说完，她从柜台下数出十文铜钱，放在桌面上。
“一文钱一张，一共十文，你数好。”
十文钱。
董有衣捏着一串带着温度的铜钱，指尖微微收紧。
这是她凭自己的手艺，踏踏实实挣来的钱。
不多，却足够让她买上一些粮食，把小世界再填实一点。
她郑重道谢，转身走出绣坊，直奔街口粮铺。
粮铺里人来人往，都是来买口粮的乡民。
董有衣挤到柜台前，将七文钱轻轻放在台上。
“掌柜，我要七文钱的粟米。”
掌柜见她是熟面孔，也不多言，麻利地舀出粟米，用厚实一点的粗纸包好递过来。
分量比上次一文钱的多了好几倍，沉甸甸的，握在手里格外踏实。
董有衣抱着粟米，又走到旁边的杂货小摊。
她拿出两文钱，买了一小包粗盐。
盐是过日子必不可少的东西，既能调味，又能长久存放，正是适合囤进小世界的物资。
最后一文钱，她攥在手里没有动，留着应急。
东西买齐，她不敢在外多逗留，抱着粟米和盐，快步往家赶。
回到小院，她先抵死院门，仔细听了听巷子里的动静，确认无人跟踪，才走进屋内。
将粟米和粗盐放在炕桌上，董有衣闭目凝神，心念一动。
两包物资瞬间被收进小世界，落在之前存放的粮食物资旁。
黄土之上，粮食和盐块挨在一起，终于有了一点像样的家底。
她再次进入小世界看了一眼，心中安定不少。
有粟米，有盐，有干草，有麦饼，还有几文铜钱。
虽然依旧不算丰厚，却足够她安稳度过一段日子，不必再日日为一口吃的惶恐。
董有衣退出小世界，刚想坐下歇口气，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立刻收敛心神，走到门边静静听着。
外面传来三婶的声音，还夹杂着另一个妇人的说话声，似乎是族里的另一位婶子。
“那丫头肯定在家，我昨日就瞧着她没出门。”
“等会儿进去好好劝劝，别让她执迷不悟。一个孤女，有人肯收已是福气，还敢挑拣？”
“要是实在不肯，就找族长来评理，由不得她任性。”
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董有衣耳中。
她眼神冷了几分。
果然来了。
还带了帮手，想一起施压。
董有衣没有慌，缓缓拉开院门。
门外，三婶和另一位妇人并肩站着，一脸居高临下的神情。
三婶见她开门，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压迫。
“我还以为你要躲一辈子。我今日带你李婶一起来，就是想再劝你一句，张屠户家的亲事，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李婶也跟着开口，摆出一副为她好的模样。
“有衣啊，不是我们逼你。你一个姑娘家无依无靠，日后怎么活下去？嫁过去有吃有穿，总比在这破院子里受苦强。”
董有衣抬眼，神色平静，语气却十分坚定。
“多谢两位婶子费心，只是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不劳旁人操心。”
三婶一听，顿时炸了。
“你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我们是为了你好，你反倒不领情？信不信我们现在就去找族长，把你发卖出去！”
董有衣微微挺直脊背，没有退让。
“我一没偷二没抢，安分守己过日子，族长来了，也不能强逼我嫁人。”
她如今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就算真的闹到族长面前，她也有底气据理力争。
大不了，往后更加拼命做活，多囤物资，谁也别想拿捏她。
三婶和李婶见她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气得脸色发青。
两人对着董有衣一顿数落训斥，话越说越难听。
董有衣始终沉默站着，不恼不怒，也不松口。
她们骂够了，见实在逼不出结果，只能恨恨地甩下几句威胁的话，转身离开。
“你就硬气吧！迟早有你后悔的时候！”
“等你走投无路，可别再来求我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巷口恢复安静。
董有衣关上院门，轻轻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
这一关，暂时算是躲过去了。
但她也明白，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她还是无依无靠的孤女，类似的逼迫就不会停止。
想要真正安稳，唯有让自己足够强大，让小世界里的物资足够丰厚。
她回到屋内，再次进入小世界。
看着那一小堆粟米、盐块和杂物，董有衣眼神坚定。
从今日起，她要更勤快地做活，更用心地囤积。
粮食、衣物、草药、工具……能囤的都要一点点囤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