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重生之米兰足球教父  |  作者:圣西罗的草  |  更新:2026-04-20
小毅你是谁?------------------------------------------。杨母因为探亲假快结束了,所以去买了点双江的土特产,准备带回去给同事们分一分,杨成毅探头看了看,都是些莲子、笋干和鱼饼什么的。,又听到门一响,原来是同学来串门了。来的这小女孩叫张泽莹,和杨成毅同班,又住在隔壁,长得玉雪可爱的,人又乖巧。在前世,她和杨成毅从小学到高中,十一年中有七年是同班同学,可谓是青梅竹马,关系颇深,两**了之后,跟亲姐弟似的,只是现在的张泽莹自然也不知道这些。,感觉颇为有意思,甚至有点想捏捏对方**的圆脸,他问张泽莹:“你怎么来了。”:“我来看书!”,像杨父那样舍得买书的人家并不多,所以张泽莹喜欢来杨家看书。,翻了一下自己书柜里的书后,拿了一本《儿童画报》,爹味十足地对张泽莹说:“你现在认字太少了,看这个,不认识的字就拿来问我……等你认字多了后,就可以开始看那套《西游记》连环画了。”、看书多,倒也没有在意,点头“哦”了一声,抱着书找把椅子就看了起来。只是杨名培看着儿子老气横秋的样子,若有所思。,他内心本就对父母没有太强的防备之心,而且他觉得刚才母亲回来打断了父亲的询问之后,这事儿已经过去了。无非就是自己的字写得更好了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父亲应该一时没有头绪后就忘了。,杨父也做好了饭,一家人终于吃上了晚饭。杨成毅看着这个画面有点百感交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和父亲和母亲一起吃饭了。如今重生回来,再次感受到和父母在一起的归属感和亲切感,让他不由得眼角沁出眼泪。,杨成毅还是装作没事一般,轻轻擦去了的泪水。他倒不是不想告诉父母自己重生的事,但毕竟这个年代的人,和几十年后的人在认知和思维模式上都差别很大。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和父母说这个事,怕吓着父母。,父母他们可能会信。但如果说自己是重生什么的,这个年代的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概念,很难解释清楚。,杨成毅扒拉完了一碗饭。吃完他顺手把桌上的垃圾收进碗里,把几个桌上的空碗也归拢摞在一起,想等着父母也吃完就收拾好去洗碗。“呀”了一声说道:“小毅也会做家务了啊,你是准备去洗碗吗?”,自己6岁的时候,父母还没让自己洗碗,于是装傻道:“什么洗碗?噗呲”一笑,指着他摞起来的几个碗说:“吃完饭洗碗你都不知道吗?”
杨成毅继续装傻道:“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摆好玩。”说着他还急中生智,转头对杨父说:“我摆的这个是天门阵!我们杨家的杨家将!”
杨父的眼神中却透出一股奇怪的神色,他带着儿子看过不少演义故事的连环画,什么、《三国演义》、《水浒传》、《说岳》、《薛刚反唐》……可是,听儿子如此说,杨父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杨父年轻的时候因为家庭成分不好,娶老婆都费劲,好不容易等到快三十七八了才结婚,四十岁的时候才生了杨成毅,算是老来得子了。而且他兄弟姐妹众多,按照规定,他下一代只能是独生子女,所以对这个儿子他看得极重。从小到大,杨成毅都是杨父一手带的,平时杨父虽然不算娇惯儿子,但是极其上心。
既然杨父天天带着儿子的,儿子看过什么书他很清楚。杨家将故事他还没跟儿子讲过,更不用说天门阵了。想起儿子今天好几次都是一副大人的样子,字迹忽然变得和大人一样,跟同学说话又是那么老气横秋,吃完饭还自己收拾碗筷洗碗……
杨父沉思着,不觉饭也吃完了,杨成毅习惯性想抽根烟,但想起如今自己才6岁,只得作罢。这个时代也没什么电视可看,于是想出门散步。这时杨父却拉起儿子说:“过几天**探亲假就到期,晚饭后你跟我去给她买点礼物。”
杨成毅听了一愣,他记忆里并没有这一出。小时候每年母亲探亲假结束回单位的时候,父亲只会准备一些晕车药物和干粮,但是买礼物这种事,在这个年代并不流行,说白了,吃饱饭也才没几年的事儿,而且现在买米还得用着粮票呢,哪有什么礼物的概念。不过杨成毅也没在意,毕竟几十年前的事了,不记得也正常。
杨父带着杨成毅走去百货商店,这年头,城里买什么都是去百货商店。路上杨父忽然之间问:“小毅,那个天门阵是谁破的啊?”
杨成毅小时候经常和杨父讨论演义故事,这也是杨父加深他对故事情节了解的办法,他听了杨父的话也不疑有他,张口就道:“穆桂英啊。杨宗保的老婆。”
杨父心里奇怪,于是又问:“杨宗保是杨几郎的儿子?”
杨成毅说:“杨延昭杨六郎,他哥哥杨五郎叫杨延德,去五台山当和尚了。还有杨四郎杨延辉,改了名字叫木易,去辽国当驸马了,大破天门阵的时候还来了一段四郎探母……”
杨成毅小时候看过杨家将后和杨父讨论故事过,如今这是“昨日重现”,对他来说自然轻轻松松,可惜的是他忘了,在前世里,他是在一年后才和父亲讨论这些的。
杨父听儿子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却是胡思乱想,他一会觉得这不是自己的儿子,一会又觉得说话风格还是和自己的儿子一样,想到此处他心念一转,又张口念道:“噫吁嚱……”
这是李白《蜀道难》的开头,他在两岁的时候就教儿子背得滚瓜烂熟。杨父已经教过儿子背过几百首的古诗词,为了巩固儿子的记忆,常常会突然开始接力背诗,他开了个头,杨成毅就顺口就接下去。
杨成毅对杨父这种接力背诗的模式并不陌生,其实在前世,他也像父亲这样,教过自己的儿女。此时为了不让父亲生疑,于是张口就接:“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一分钟就把这篇300多字左右的长诗背完了。
杨名培又背了几首之前教过杨成毅的古诗,发现儿子背得比他更快,心里更是奇怪,儿子能背诗不奇怪,但这些诗他之前可没有背得那么熟。他心里想了想,突然张口:“庆历四年春……”
这篇是《岳阳楼记》的开头,他只是跟儿子说过,接下来要教他的,但目前还没教过儿子,可杨成毅哪里记得这篇现在没学过,张口就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又是一口气把这篇长文背完。
杨名培再试了一篇没教过儿子的《滕王阁序》:“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这篇比较长,连他自己现在都背不完,但儿子却轻轻松松一口气流畅背出来了。
此时的杨父心里却越来越迷茫,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小运动场外,四下无人,非常安静,杨父呆呆地看着杨成毅,问道:“小毅,你……你是谁?”
杨成毅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暗道不好,他才想起,自己这个时候还没背过这些古文。看来父亲从看到他的字迹开始就已经怀疑他了。
杨成毅不知道怎么跟父亲说自己重生这件事,只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说:“爸,我是小毅啊!”
杨父缓缓摇头,盯着杨成毅的眼睛:“不对,虽然很像,但你不是小毅。”
杨成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终于下了决心,于是开口道:“爸,我就是杨成毅。不过我不是六岁的杨成毅。”
杨父眉毛拧成一个“川”字,他听不懂儿子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恍惚却觉得好像能够理解这句话。嘴唇动了几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杨成毅于是跟父亲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自己当初怎么出事的,怎么回来的。
杨父兀自不信,杨成毅只得说:“那你要怎么才能信我?”
杨父想了想,却说:“你说什么都不能信,现在也没法验证啊!”
杨成毅摸了摸脑袋,想起父亲爱好诗词,自己后来在父亲的影响下也学了写这些。于是说:“这样吧,我现在六岁,除了会背诗词,从来没写过诗词。我给你看一首我长大后写的词怎样?”
杨父大为惊异,迫不及待地问儿子:“那你写给我看看?”
杨成毅于是念道:“清平乐·中秋 秋风如许,前是中宵雨。明月忽现圆欲语,照我乡思千缕。故园应是零落,数年不问归期。且待黄花落尽,东篱犹见茱萸。”
这首词是后世那次封城疫情后,杨成毅数年没有回老家双江市,一年中秋夜,大雨之后,他看见圆月又挂在了天空,有感而作的。
杨名培听后,已经信了八九分。这词虽然不算上佳之作,却也颇有成年人触景生情后那种沧桑的味道,一看就不可能是儿童能写出的。转头一品,这其中却有几分故作洒脱的感觉。
杨名培抬头问:“小毅,看这首词,你过得不怎么顺心啊。”
杨成毅一呆,没想到父亲连这个都能品味出来,想起重生之前的前世种种,不由叹了一口气。
杨名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原来那个六岁的小毅呢?”
杨成毅想了想:“其实也还是我,只不过现在的我,是六岁的我,又融合了长大的我的记忆。简单来说,老爸你可以不用像我前世那样,天天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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