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没有直接告诉她真相，只是旁敲侧击，问她了不了解女儿的新男友。
她说不太了解，只见过一次面。男孩看起来挺斯文的，说话也客气。
我问她知不知道那个男孩以前交过女朋友。
她说不知道，婉婉没提过。
我说阿姨，您可以问问婉婉。
周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知道她开始怀疑了。
一个母亲的直觉，有时候比什么都准。
订婚宴前三天，陈昊搬走了。
他说要去周婉那边住，方便准备婚礼。
我说好。
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把衣服塞进箱子，把洗漱用品装进袋子。那只深蓝色的马克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带走了。
“林念，”他站在门口，“我们……”
“有什么话吗？”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没什么。那我走了。”
“嗯。”
门关上了。
我继续看电视，换了个台。
苏然晚上来找我，带了两瓶红酒。
“喝一杯？”
“好。”
我们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
“你真的想好了？”她问。
“想好了。”
“订婚宴那天，所有人都会知道。”
“这就是我想要的。”
“你不怕别人说你？”
“说我什么？”我喝了一口酒，“被闺蜜和男朋友背叛的傻子？还是当众拆台的疯女人？”
“都有可能。”
“那就让他们说。”我看着远处的霓虹，“我宁愿被骂疯子，也不想当一辈子的傻子。”
苏然没说话，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念念，我支持你。”
“谢谢。”
“不过，”她顿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
“万一周婉有准备，万一陈昊狡辩，万一大家不信你……”
我笑了。
“然然，你放心。”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苏然看着我，眼睛里有疑惑。
我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一条微信记录。
是周母发给我的：念念，订婚宴那天，阿姨等你。
8.
订婚宴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宴会厅照得金灿灿的。
一百五十八桌，坐满了人。亲戚朋友，同事同学，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面孔。
我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