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破人亡后，我杀穿全院

我醒了，你们该死了------------------------------------------，屋顶是黑的。，不是黑，是熏了几十年的油烟的黄黑。横梁上挂着个竹篮，里头露出半根葱。，身上盖的被子硬得像铁皮，一股霉味往鼻子里钻。“这**哪儿？”——一堆记忆硬塞进来，像放电影似的，一帧一帧往他脑子里砸。，四合院，父母双亡，妹妹丢了。，全院开了大会。易中海主持会议，聋老**坐镇，贾家、阎家、刘家，一家一户分得明明白白。原主想冲上去拼命，被贾东旭一脚踹翻，脑袋磕在门槛上，当场晕了过去。。。，给跨国企业做推演的，一场方案收六位数。现在躺在这个破四合院里，头顶是熏黑的房梁，身上是发霉的破被。。“贾嫂子，你们家这回可赚大发了，沈家那两间房，够你们住三代人！呸，什么赚不赚的，那是我们家该得的！老沈两口子没了，他们家绝户了，房子不给我们给谁？就是就是，街里街坊的，帮衬着点应该的。”。
头疼得要裂开，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瘦得皮包骨头，指甲缝里还有泥。
这身子太弱了，原主被揍之后躺了三天，没人管，没饭吃。
隔壁又传来声音，这回是男人的。
“易师傅说了，沈家那小子要是醒了，就让他搬柴房去，这屋子腾出来给棒梗住。棒梗都多大了，还跟爹妈挤一张床，像什么话。”
“搬柴房？那柴房四面漏风，冬天不得冻死？”
“冻死活该，谁让**妈命短？再说了，易师傅说了，年轻人多吃点苦，是福气。”
沈烬捏了捏拳头。
没力气，手指头都是软的。
他站起来，腿打着颤，扶着墙往外走。门是破的，门板上有个洞，风嗖嗖往里灌。
推开门，阳光刺眼。
院子里七八个人，嗑瓜子的嗑瓜子，晒太阳的晒太阳。见他出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该干嘛干嘛。
“哟，醒了？”一个胖老**斜眼瞅过来，磕着瓜子皮，皮直接吐地上，“醒了就赶紧收拾收拾，这屋子我们家要用了。”
沈烬看着她。
贾张氏，脑子里跳出名字。贾东旭的妈，棒梗的奶奶，全院最能撒泼的货。分家产那天，她冲在最前面，一边哭一边喊“沈家绝户了，我们帮衬着点是应该的”，然后搬走了沈家最好的柜子。
“看什么看？”贾张氏瞪眼，“傻了？我跟你说，你爹妈都没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们家人口多，先住着。等你长大了再还你，街里街坊的，还能亏了你？”
沈烬没说话。
脑子里开始转：贾张氏，贪，泼，蠢。儿子贾东旭，怂，懒，怕老婆。孙子棒梗，手欠，偷东西成性，被惯坏了。
“哑巴了？”贾张氏走过来，指着沈烬鼻子，“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沈烬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怂，是这身子太弱，贾张氏这一巴掌要是扇实了，他可能直接晕过去。
“妈，你跟他说这些干嘛？”一个年轻点的女人走过来，手里端着盆水，往地上一泼，“他爱搬不搬，到时候东西扔出去，他还能怎么着？”
秦淮茹。贾东旭的媳妇，棒梗的妈。长得还行，就是那双眼睛，看人总像在算计。分家产那天她没动手，但站在边上笑，笑得可开心了。
沈烬继续往后退，退到墙根，靠着墙站着。
他现在需要时间，需要摸清所有人，需要恢复体力。
“行了行了，跟个病秧子计较什么。”一个老头拎着鸟笼走过来，眯着眼看了看沈烬，“小沈啊，身体要紧，先养着，房子的事以后再说。”
阎埠贵。三大爷，小学老师，全院最精于算计的人。分家产那天他分走了沈家一套茶具，说是“帮沈家保管”，然后就再没还过。
沈烬点点头。
他现在就该是这个反应——懦弱，胆小，不敢说话。
“嘿，这小子傻了。”贾张氏笑了，“以前还挺横的，现在跟个鹌鹑似的。”
院子里的人都笑了。
沈烬低着头，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走到院门口。
院门口坐着个老**，闭着眼晒太阳，手里拄着根拐杖。沈烬从她身边过的时候，老**眼皮抬了抬，看了他一眼。
聋老**。
全院辈分最高的，易中海的靠山，装聋作哑一辈子，每次出事都躲在后面，分钱的时候从来不落下。
沈烬从她身边走过去，没回头。
出了院门，街上人来人往。有骑自行车的，有挑担子的，有端着盆倒水的。沈烬靠着墙，慢慢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把记忆里的人和事往一块拼。
父母怎么死的？
“意外”。
厂里出了事故，父母同时出事，同时死了。原主当时不在场，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凉了。厂里赔了一笔钱，钱被易中海“帮忙保管”，然后就没了。
妹妹怎么丢的？
父母死后第三天，妹妹出门买酱油，再没回来。有人看见她被人贩子抱走了，但没人追，没人管。等原主反应过来，人已经没影了。
全院大会上，易中海说：“沈家遭了难，我们街里街坊的，得帮衬着点。房子暂时分给人口多的人家住，等小沈长大了再还他。东西也先分一分，别让外人占了便宜。”
然后就分了。
贾家占了沈家的正房，阎埠贵拿了沈家的家具，刘海中搬走了沈家的自行车，易中海“保管”着赔款，聋老**“收着”沈母留下的首饰。
原主想闹，被揍了。
揍完扔在这间破屋里，躺了三天，死了。
然后他来了。
沈烬在街边站了一会儿，太阳晒着，身上暖了点。旁边有个卖包子的，热气腾腾，香味往鼻子里钻。他摸了摸口袋，空的，一分钱没有。
饿了。
但饿也得忍着。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现在得回去，继续当那个懦弱、胆小、不敢说话的病秧子。
他转身往回走。
刚进胡同，就听见院子里吵起来了。
“凭什么让我家搬？我家人口多，住正房怎么了？”
“贾嫂子，你别不讲理啊，那房子当初说好了是暂时住，现在小沈醒了，你们总得给人腾出来吧？”
“腾什么腾？他一个人住柴房就得了，正房给我们家怎么了？”
沈烬站在院门口，听着里头吵。
易中海的声音传出来，不紧不慢的：“都别吵，街里街坊的，和为贵。这样，小沈身体还没好，先住着柴房养病。等病好了，再商量房子的事。贾家呢，先住着正房，以后再说。”
“还是易师傅公道！”贾张氏的声音。
“易师傅这话在理。”阎埠贵的声音。
“行，听易师傅的。”刘海中的声音。
沈烬低头走进去。
院子里的人都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嘲笑的，有同情的，有等着看好戏的。
易中海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小沈啊，别怪大家，都是为你好。你先养病，养好了再说。”
沈烬抬起头，看着易中海。
五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一副忠厚相。八级钳工，院里最有威望的人，说话永远和和气气，做事永远替别人着想。
杀他父母的主谋。
沈烬点点头，轻声说：“好。”
易中海满意地笑了，又拍拍他肩膀：“好好养病，缺什么跟叔说。”
沈烬从他身边走过去，往柴房走。
柴房在院子最里边，挨着厕所，四面漏风，地上堆着柴火和煤球。他推开门，一股霉味扑出来，里头只有一张破床，一床薄被。
沈烬在床边坐下。
外头又传来笑声，贾张氏在大声说今晚吃什么，棒梗在追着鸡跑，秦淮茹在喊他别摔着。
热热闹闹，跟过年似的。
沈烬靠着墙，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推演——
全院二十几户人家，参与分家产的，至少一半。主谋易中海，靠山聋老**，主力贾家，帮凶阎埠贵、刘海中，还有那些分了好处一声不吭的邻居。
一个一个来。
谁也别想跑。
外头传来敲门声，很轻。
“小沈？小沈你在吗？”
沈烬睁开眼，没吭声。
门被推开条缝，一张脸探进来。年轻姑娘，扎着俩辫子，眼睛红红的。
“小沈，我是隔壁**的，你爹妈出事那天，我去看了……这是俩馒头，你吃点。”
她飞快地把馒头塞进来，转身就跑。
沈烬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馒头，还热着。
全院二百多人，就这一个递了馒头的。
他把馒头攥在手里，又闭上眼睛。
脑子里继续转——
第一个目标，贾东旭。
他在工厂上班，三车间，操作冲床。那台冲床安全闸坏了半个月，没人修。贾东旭贪加班费，经常一个人干到很晚。
一个计划慢慢成形。
沈烬睁开眼，咬了口馒头。
门外又安静了，只有贾张氏的大嗓门还在喊：“棒梗！别跑！回来吃饭！”
馒头有点硬，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