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我才知道他们图的是我爸留的房

第一章 离婚协议拍在我脸上那天
离婚协议书被拍上茶几的时候，林晚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雪梨汤。
汤碗晃了一下，滚烫的甜汤溅到她手背上，烫得她指尖一缩。可屋里没有一个人看她，周志恒坐在沙发正中，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脸上那种冷静，像是在处理一个早就该清掉的麻烦。

“签了吧。”他说。
林晚盯着那几页纸，半天才找回声音：“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周志恒抬眼，语气平得像谈天气，“我们离婚。”
赵秀芬坐在一旁，立刻冷笑：“还装听不懂？志恒都说得够明白了。你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家里也被你带得乌烟瘴气，离了对谁都好。”
林晚站着，手背被烫出一片红，胸口却更疼。她包里还放着下午刚拿到的检查单，医生说乳腺结节需要进一步排查，最好有人陪她复查。她从医院出来时，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周志恒，甚至还在楼下给他买了他最爱喝的黑咖啡。
结果她一进门，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看到的就是离婚协议。
“为什么？”她声音发紧，“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如果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
赵秀芬啪地一声把瓜子壳拍在桌上：“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说这种没骨气的话，丢不丢人？男人要跟你离婚，还能为什么？就是过够了。”
林晚没有看婆婆，只看着周志恒。她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犹豫，哪怕一点点内疚。可没有。
“财产怎么分？”她问。
周志恒把协议往她那边推了推：“房子归我，子昂归我，存款按现有情况分。你名下那套老房子还是你的，我不要。”
林晚怔了一下。那套老房子是父亲留下的，在城南老街，一栋快塌的旧**楼，两室一厅，墙皮掉得一碰就落灰。她平时几乎不提，因为那地方旧得像被时代忘了。
“现在这套房首付是我妈出的，装修也是我家出的。”周志恒继续说，“你这些年没正经上班，对家庭贡献有限，我给你留一套老房，已经算仁至义尽。”
茶几边还摊着她下午顺手买回来的菜，芹菜叶上挂着水，鱼也刚让老板收拾好。她本来打算晚上蒸鱼、煮粥，再给赵秀芬炖个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