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楔子：
我妈偷了我攒了十年的***去给我弟买房，我报警后她当着**的面扇了自己十个耳光。
她说：“我打我自己的脸，总行了吧？我替我闺女打我自己，我生了个白眼狼！”
我弟蹲在墙角刷短视频，音量调到最大，全程没抬头看过一眼。
后来我才知道，那张卡里的三十八万，已经被他们转走了三十六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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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夏发现自己***里只剩一万五千块的那天，天气好得离谱。
阳光从银行玻璃门照进来，大堂经理养的发财树绿得油亮，柜台小姑娘笑出八颗牙齿说“女士您卡内余额一万五千三百二十一块”，声音甜得像在说恭喜您中了五百万。
乔知夏以为自己听错了，让她再说一遍。
小姑娘又说了一遍，还是那个甜度。
乔知夏扶着柜台台面，大理石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她脑子嗡嗡响。
那张卡是她的工资卡，每个月工资到账后她会留三千块生活费，剩下的全部转进这张卡里，雷打不动攒了十年。
从大一开始，她在学校食堂勤工俭学，一个小时八块钱，管一顿饭。后来去了广告公司，工资从三千五涨到一万二，加班加到胃出血，甲方骂她祖宗十八代她都不敢还嘴，因为怕扣绩效。
攒了十年。
三十八万。
她记性很好，每一笔进账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连小数点后两位都清清楚楚。上次查余额是三个月前，三十八万两千七百块。
现在只剩一万五。
乔知夏的第一反应是银行系统出错了，第二反应是**，第三反应是——
**张翠芳上个月来她租的房子住过三天。
那三天里张翠芳表现得格外勤快，帮她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还破天荒地没催她找对象。
乔知夏当时感动得差点哭出来，觉得**终于心疼她了，还特意请了一天假带张翠芳去逛商场，给她买了件七百块的羊绒衫。
张翠芳走的时候，站在出租屋门口说了一句：“知夏啊，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妈知道。”
乔知夏当时鼻子一酸，差点当场掉眼泪。
现在她站在银行柜台前，把这句话翻出来重新咀嚼了一遍，嚼出了一股浓烈的、铁锈似的腥味。
她给张翠芳打电话，打了三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