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四合院:从分家开始我闷声发大财  |  作者:温紫苏  |  更新:2026-04-12
冻死在桥洞------------------------------------------。,他没睡。或者说,他已经死过一次了。——1978年的除夕夜。他蜷缩在崇文门附近的桥洞里,身上盖着捡来的硬纸板,肚子里没有一点油水。嘴唇干裂出血,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两只脚冻得像石头一样硬。,四合院方向隐约传来鞭炮声,还有收音机里放着的样板戏。,笑声很耳熟。“解成这孩子,就是不懂事。工资交给爹妈管,不是天经地义吗?”,中气十足,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那股子得意劲儿。,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气里有铁锈味、煤烟味,还有食堂飘出来的葱花味。“解成!阎解成!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圆框眼镜,薄嘴唇,眼神急切又精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
阎解成猛地坐起来。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粗糙,有茧,但年轻,指节分明,不是那双冻得发黑的老手。
再看四周——轧钢厂的大门,灰扑扑的砖墙,门口两棵老槐树,树叶已经开始发黄。墙上刷着“工业学大庆”的标语,大红漆字斑斑驳驳。
1963年。
发薪日。
他重生了。
阎解成的心脏狠狠跳了两下。
“我问你话呢!”阎埠贵又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眼珠子滴溜溜转,“这个月工资多少?学徒工转正了没有?”
他说话的时候,手不自觉地伸向阎解成的口袋——那是前世他做过无数次的动作,熟练得像拿自己的东西。
阎解成盯着他,没说话。
然后,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牛皮纸封面的小本子,巴掌大,边角已经磨毛了,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阎氏账册”。
这是他重生后连夜准备的。前世他当了二十年搬运工,也帮人记过账,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阎埠贵愣了:“这是什么?”
阎解成翻开本子,露出一页密密麻麻的表格——日期、金额、用途,一项一项,清清楚楚。
“爸,这是过去五年,您以‘替我攒钱’名义从我手里拿走的每一分钱的记录。伙食费、学费、衣服钱,加起来一共三百四十七块两毛六。”
他停顿了一下,翻到最后一页。
“按银行定期利息算,现在您欠我四百一十二块八毛。”
阎埠贵的脸一下子白了。
旁边几个路过的工友停下来,好奇地看着这对父子。有人嘴里还叼着窝头,嚼到一半停住了。
“你、你胡说什么?”阎埠贵声音都变了,伸手就要去抓那个本子,“我是你爹!养你这么大,花你点钱怎么了?你跟我算账?”
阎解成把手一缩,本子收了回来。
“养我?”他平静地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妈去世后,我从十六岁就开始往家交钱了。您养我到十六岁,我养您到老,公平。但您拿我的钱去给弟弟妹妹交学费、给自己买收音机,这事,咱们得重新算。”
他把账本往阎埠贵面前一递。
“这是明细,您拿回去慢慢看。我的工资,从今天开始,我自己支配。”
说完,他转身就走。
阎埠贵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身后传来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哟,三大爷,您这儿子挺横啊?”
阎埠贵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攥着账本的手青筋暴起。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窝囊的大儿子,今天像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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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食堂里,阎解成端着搪瓷碗坐在角落。
白菜炖粉条,配两个窝头。窝头是棒子面的,咬一口有点拉嗓子,但比前世桥洞里的泔水强一万倍。
他在脑子里飞速整理着信息。
1963年9月15日,十八岁,轧钢厂学徒工第二个月,工资十八块。前世,他每个月交十五块给阎埠贵,自己留三块,连根冰棍都舍不得买。
二十年下来,他没存下一分钱,没娶上媳妇,最后冻死在桥洞里。
不会了。
这辈子不会了。
但他也知道,阎埠贵不会善罢甘休。那个老教师有的是软刀子——在街道办散播“不孝”的谣言,在邻居面前哭穷装可怜,甚至联合院里的其他“老人”一起施压。
他得做好准备。
“解成?”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于莉端着饭盒站在对面,两条辫子,碎花衬衫,圆圆的脸蛋,眼睛不大但透着股机灵劲儿。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上有个补丁,针脚细密,应该是自己缝的。
“我能坐这儿吗?”
“坐。”
于莉坐下,偷偷打量他——今天的阎解成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这个人看见她就低头,说话都结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今天不光没躲,眼神里还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稳。
“你今天发工资了?”于莉试探着问,筷子在饭盒里戳了戳。
“嗯。”
“多少?”
“十八。”
于莉眼睛亮了,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那你不请客?”
阎解成抬头看了她一眼。
前世,于莉问过他同样的话。他那次支支吾吾说没钱,于莉当场翻了脸,骂他抠门、小气、不是男人,扭头就走了,第二天就答应了别人介绍的相亲。
这一次——
他从口袋里抽出两块钱,拍在桌上。
“请。今晚加菜,***。”
于莉眼睛更亮了,伸手就要去拿那两块钱。
阎解成按住钞票,没让她动。
“但我请你吃饭,不是为了讨好你。”
于莉一愣,手缩了回去:“那是为什么?”
阎解成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是为了让你知道,跟着我阎解成,以后只有肉吃,没有窝头啃。”
于莉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假装扒饭,心跳得厉害。
但她心里也在盘算——这个阎解成,以前不声不响的,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他哪来的钱?他说的“以后”是什么意思?
她得再看看,不能急着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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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发薪了。
财务窗口前排着长队。阎解成排在中间,前面是许大茂,后面是傻柱。
许大茂回头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哟,解成,听说你今天在厂门口把你爹给怼了?有出息了啊。”
阎解成没搭理他。
许大茂这种人,前世他就看透了——嘴贱、心眼小、爱挑事。跟他吵架,浪费时间。
傻柱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哥们儿,你今天干得漂亮!你爹那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过你晚上还回院不?你爹肯定在家等着收拾你呢。”
“不回了。”阎解成说,“住厂里宿舍。”
傻柱咧嘴一笑:“行,有骨气。晚上我给你留个馒头,别饿着。”
阎解成转过头,看着傻柱那张憨厚的脸,沉默了两秒。
“柱子哥,我劝你一句,离贾家的人远一点。”
傻柱一愣:“贾家?秦淮茹?怎么了?”
“没什么。”阎解成没有多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是觉得她们家事儿多,你离远点没坏处。”
傻柱挠挠头,没当回事。
轮到阎解成领工资了。
财务递过来一沓钞票——十八块,两张五块的,一张五毛的,剩下的全是毛票和钢镚儿。
他仔细数了一遍,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走出财务科,他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径直去了厂里的单身宿舍。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墙上刷着“工业学大庆”的标语,铁架床上铺着一条灰扑扑的薄褥子,枕头是一块砖头裹着旧布。
阎解成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个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用钢笔写着:“1963-2000”。
这是他重生后第二天就偷偷买来藏好的——前世几十年的大事件,全在上面。不是系统,不是金手指,是他前世三十八年窝囊人生里,唯一记住的东西。
他翻开第一页。
第一行字,用红笔写得端端正正:
“1963年10月,轧钢厂第一批废料处理,承包价500元。”
第二行,蓝笔:
“1964年,全国掀起‘工业学大庆’热潮,厂里要树典型。”
第三行,黑笔:
“1966年……保护好自己,藏好东西。”
阎解成盯着这几行字,嘴角慢慢咧开。
五百块。
他一个月工资才十八块。
但他也知道,这五百块不是那么好赚的。黑市交易有风险,被抓住就是投机倒把。他得小心,再小心。
窗外,夕阳西下,四合院方向隐约传来阎埠贵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那股子气急败坏。
阎解成把笔记本重新藏好,压在木箱子最底层,然后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上辈子欠自己的。
这辈子,连本带利,全拿回来。
但这一次,他要走得稳,走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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