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工资我会结清。”
王婶像是被我的话噎住了，瞪着眼，张着嘴，半天没吭声。
紧接着，她就炸了。
“解雇我？！就为这点屁事？！”
她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
“我在你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个没良心的！”
“我要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个黑心肝的，为辆破车要把我儿子送进去！”
她开始在地上打滚，哭天抢地，骂得越来越难听。
我转过身，没接茬。
径直去厨房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剧里正演到原配撕**的戏码，吵得厉害。
我端着水杯，眼睛看着屏幕，耳朵里灌满了王婶的诅咒。
她骂我生不出孩子，骂我老公早晚在外面找人生，骂我这种女人活该断子绝孙。
我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又慢慢松开。
跟泼妇对骂，太掉价。
我给我老公周宴礼打了个电话。
“老婆，怎么了？”
他那边有点吵，声音听着挺累。
“我把王婶开了。你回来的时候当心点，别让她再进家门。”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怎么回事？王婶不是干得好好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儿子张亦诚，没跟我说，把我的新车开走了。”
我陈述事实。
“开走？哎，可能就是年轻人急着用，王婶脸皮薄没好意思张口。”
“聚会嘛，开个好车有面子，理解一下。回头我说说他。”
周宴礼的语气透着不以为然。
“我报警了。”
“什么？！”
他声音陡然拔高。
“许存意！你没事吧？为辆车你报警？！传出去我脸往哪儿搁？”
“周宴礼。”
我打断他。
“被偷的是我的车，花的是我的钱。我怎么处理，用不着你同意。”
说完，我挂了电话。
电视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在我脸上。
心口有点凉。
这就是我结婚五年的丈夫。
在他那儿，我丢了一辆八十万的车，还不如一个保姆的面子重要。
客厅里，王婶的嚎哭声渐渐小了，大概是骂累了，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气。
我当没看见。
晚上十点多，手机响了。
是**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
“许存意女士吗？您的车我们找到了，不过现场情况……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