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联手前夫骗我净身出户

女儿送我回老破小的出租屋，半路她下车买水。
车载蓝牙没关，她手机就放在中控台上。
车里突然传出**的声音，带着笑：“闺女，**真把存折和首饰盒都留给你了？”紧接着，我女儿的声音响起：“爸，我演得像吧？钱和东西都给你，答应我的留学基金你别忘了。放心，等手续办完，就不用再应付那个老古董了。”
我僵在后座，手脚冰凉。
女儿匆匆上车，慌张地瞥了一眼蓝牙连接界面：“妈！你……你没睡？”
“……眯了会儿，怎么了？”我把声音放得很平。
林薇从后视镜里盯了我两秒。“没事，快到了。”
车窗外是城中村的握手楼，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在半空。楼道口堆着废纸箱，一只野猫窜过。
五楼。没电梯。
她从后备箱拎出我唯一的编织袋，走在前面。经过二楼转角时，她回头说：“妈，小心点，这儿灯坏了。”
演得真像那么回事。
门推开，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单间，一张旧木板床，床单上有洗不掉的污渍。墙角在渗水，湿了一片。
林薇把袋子放下，四下看了看。“条件差了点，先将就。妈，等过户手续办妥，我找好点的给你换。”
又提“过户”。
“行。”我坐到床沿上。
她松了口气，说回头给我买床新褥子。临走时，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妈，有件事。明天得去趟街道办，爸那边有个文件要你补个签字，就是走个流程。”
“什么文件？”
“老房子过户的补充**，说好了赠与我，但那边要你亲笔再确认一下。”她说得轻描淡写。
“好，你定时间。”
她点点头，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坐在床上没动。手机屏幕亮了，是微信提示音。打开，一个叫“林家铺子”的群跳出一条消息。是**林国栋发的：“薇薇，晚上早点回来，你芸姨炖了鸡汤，你最爱喝的。”
下面紧跟着一条语音，点开，是个女人的声音，温温柔柔：“小薇，回来时带瓶酱油，家里没了。”
妈。
一个比林薇大不了几岁的女人，管自己叫“妈”。
赵芸，林国栋的新欢。
我盯着那条语音。又往上翻，看到林薇今天下午发的一条消息：“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