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知道。”我说。
上辈子我成植物人后，爸妈一夜白头。我妈天天去医院看我，哭瞎了眼睛。我爸把房子卖了给我治病，最后自己病倒，比我先走一步。
这辈子，我要让他们好好活着。
苏婉的父母也来了。她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以后好好照顾小婉。”
“我会的。”我说。
**拉着苏婉的手：“女儿，嫁人了要懂事。”
“妈，我知道。”苏婉说。
我看着这对夫妻。上辈子我出事之后，他们只来过医院三次。一次是刚出事，一次是我爸妈求他们借钱，一次是我死的时候。
他们知道苏婉的计划吗？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但装作不知道。
不重要。都会付出代价。
迎宾结束。婚礼仪式要开始了。
司仪在台上说话。音乐响起。苏婉挽着她爸的手，从红毯另一端走过来。
我站在台上，看着她。
她穿着婚纱，脸上带着笑。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上辈子，我用十年才看清你。
这辈子，我只用一天。
她走到我面前。她爸把她的手交给我。
“林深，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
“我会的。”我握住苏婉的手。
她的手很凉。
司仪开始念誓词。
“林深先生，你愿意娶苏婉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头吗？”
我看着苏婉的眼睛。她也在看我，眼睛里闪着泪光。
演得真好。
“我愿意。”我说。
“苏婉女士，你愿意嫁给林深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头吗？”
“我愿意。”苏婉说，声音带着哽咽。
台下响起掌声。
交换戒指。我给她戴上戒指。她给我戴上戒指。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司仪说。
我捧住苏婉的脸，吻下去。
她的嘴唇很软。上辈子我爱这个感觉。这辈子，我只觉得恶心。
吻完，台下掌声更热烈了。
苏婉看着我，脸红红的：“老公。”
“嗯。”我松开她。
仪式结束。婚宴开始。
我和苏婉去敬酒。第一桌是我爸妈和苏婉爸